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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聽信毒閨蜜在訂婚宴上瘋狂作妖,我反手退婚她悔哭了
我聽得拳頭都硬了。
我爸嘆了口氣,低聲安撫我:
“小逸,咱們是男方得心胸寬廣,等淺淺嫁進來就好了?!?br>
看著父親花白的鬢角,我把滿腔憋屈咽了下去。
十分鐘后,二舅拿著耳飾盒走了進來。
柳如煙一把搶過盒子,看了兩眼嫌棄道:
“真是土到家了,一點兒都不符合我家淺淺的氣質(zhì)?!?br>
“算了,過幾天我設計張圖,融了重打吧?!?br>
這耳飾是我外婆留下的遺物,我媽一直舍不得戴。
她現(xiàn)在居然要融掉重新打?
我正要反駁,我媽卻對我搖了搖頭:
“一對耳環(huán)而已,你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本以為我家已經(jīng)退讓這一步,他們總該滿意了。
可到了商議彩禮環(huán)節(jié),柳如煙的臉色又變了:
“才三十八萬八?你也太摳了吧?”
之前我就找人打聽了淺淺家鄉(xiāng)的習俗,大部分都是十萬八到二十八萬八。
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