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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卿非卿,不過是負(fù)心人
我老公有救贖癖,專愛救贖那些家境貧困,性格天真的小姑娘。
曾經(jīng)我被他救贖后又狠狠拋棄,陷入重度抑郁過。
所以復(fù)婚后,我成了他做夢都想要的完美妻子。
他在我身邊獵艷,我裝聾作啞。
他和小姑娘吵架,我替他哄。
直到女神節(jié)那天我得知賀臨策取走了衛(wèi)生巾廠子里,一年份的日夜組合、安睡褲。
小姑娘羞澀地給我發(fā)信息:
顏姐,我男朋友好笨哦,過節(jié)給我買了一年份的衛(wèi)生巾,可我懷孕了,都用不上……
她不知道,賀臨策剛好在我身邊,他吻了吻我的手背笑道:
“這下玩出人命了,我的好**應(yīng)該會生氣吧?”
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
當(dāng)年婆婆用我全家的救命之恩逼我復(fù)婚。
如今我已懷四胎八月。
婆婆問我繼續(xù)留下還是選擇拿錢走人。
我選500萬。
……
顏姐,我和我男友修成正果全靠你,我一定要請你吃頓飯,當(dāng)面感謝你。
手指頓時懸在半空。
賀臨策感覺到了異樣,靠了過來,看見了信息,眼里瞬間百花怒放。
看起來小姑娘懷孕,他很高興。
我第三次懷孕了,也不見他如此激動。
地址是一家江邊餐廳,初春的風(fēng)拂面沒有寒意,只剩涼。
我一眼看到賀臨策單手托著下巴,含笑注視他對面的高馬尾女孩。
“阿策你別打那么多份工了,我們一起去夜市賣手打檸檬水吧,一晚上肯定能賣幾百塊!”
“我討厭現(xiàn)在的工作,那個地中海組長每天都色瞇瞇盯著我,要不是我才畢業(yè)沒經(jīng)驗,我才不想在那里干?!?br>
“我存了八千塊啦,阿策你真的不用那么辛苦。”
賀臨策抬手輕刮女孩鼻尖,眉眼笑得慵懶。
“我再苦再累都不怕,我是男人,倒是你不用那么辛苦,有我養(yǎng)你就夠了?!?br>
“可人家要存嫁妝~”
女孩的臉紅被賀臨策的身形覆蓋,一時間曖昧的氣息比那江面的水波還密集。
我松開陷入掌心的指尖,取出紙巾擦去濡濕。
和賀臨策戀愛時,他也用刮鼻尖的動作撩撥我的心。
“顏姐?”
許柚寧的呼喚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從容走過去,瞥了眼一霎那面上閃過心虛與不悅的賀臨策。
許柚寧嘰嘰喳喳和我拉認(rèn)識的經(jīng)過,親昵挽著賀臨策的胳膊。
“阿策,我因為爸媽不幸的婚姻,一直不敢接受你的追求,只有在平臺上找情感陪跑師開解,多虧了顏姐我才敢接受你?!?br>
其實(shí)在知道追她的是賀臨策時,我就百般勸阻。
可她深信賀臨策,轉(zhuǎn)眼投訴了我。
那我也不再勸阻。
“沒想到顏姐還是個孕媽媽,真羨慕?!?br>
我扶著發(fā)緊的孕肚,墜脹感從尾椎升到了頭發(fā)稍。
“不用羨慕,看你倆感情那么好,好事也快了?!?br>
在賀臨策全身的低氣壓里,我和許柚寧相談甚歡。
“夠了!”
賀臨策突兀的大喝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阿策你身體不舒服嗎?”許柚寧輕扯賀臨策的衣袖,她快被嚇哭了。
一出暖男拭淚的溫情把戲在我眼前上演。
我垂下眼瞼,沒去看賀臨策眼里濃濃的警告。
他身上不知哪里淘來的地攤貨,和許柚寧的衣著很匹配。
像極了他以前在我面前裝窮的樣子。
眼看賀臨策摟著臉色蒼白的許柚寧要走,我忍著小腹的不適坐在還有他余溫的椅子上。
“來都來了,互相認(rèn)識一下吧?!?br>
“許小姐,拋開我倆的交易不談,現(xiàn)在摟著你的男人,是我的丈夫賀臨策,賀氏集團(tuán)的總裁,我是他的夫人顏書嫻?!?br>
“老公,你不說,我替你說?!?br>
話音落下,許柚寧仿佛被水泥凝固。
她驚慌失措在我和賀臨策身上來回打量,尖叫著捂臉跑了。
手里甜膩的冰奶茶被一只大手打掉,賀臨策惱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懷孕了別喝這些垃圾飲料,回去讓吳媽給你做別的?!?br>
一直回到車上,賀臨策都沒有要去追人的意思。
我哂笑:“愛了三個月的女孩,不去追回來嗎?我可以離婚騰位置。”
“撈女罷了,我只是玩玩。老婆你安心養(yǎng)胎,別被這些破事影響?!?br>
可許柚寧的一通電話,讓他瞬間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