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將軍他等了我一千年
,今年大二,趁著周末,被室友林曉曉硬拉著來了安徽亳州。,更是個探險愛好者,來之前就興奮地跟我說,亳州最不能錯過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曹操地下運兵道。“那可是地下長城!” 林曉曉眼睛發(fā)亮,“據(jù)說特別神秘,晚上去更有感覺!”。,容易看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容易感受到陰冷不安的氣息。家人都說我是膽子小,可只有我自已知道,那不是害怕,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預警。,我還是跟著她來了。,游客已經(jīng)少了很多。,青灰色的磚石透著一股沉甸甸的歷史厚重感??刹恢罏槭裁?,一靠近這里,我心臟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后頸也泛起一陣刺骨的涼意。
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著我。
“晚晚,你怎么了?臉色這么白?” 林曉曉注意到我的不對勁,伸手摸了摸我的胳膊,“是不是冷???地道里是有點涼,要不我把外套給你?”
我強撐著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歇一下就好?!?br>
我不能說。
說了也只會被當成膽子小、胡思亂想。
林曉曉不疑有他,興沖沖地拉著我檢票進入。
一腳踏進運兵道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陰冷、潮濕、沉悶,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氣息撲面而來,像是瞬間被拉進了一段塵封千年的歲月。通道很窄,只能容一兩個人并肩行走,頭頂?shù)臒艄饣椟S微弱,把人影拉得很長很長。
墻壁是古老的青磚,摸上去冰涼刺骨,縫隙里還帶著泥土的腥氣。
“哇,這就是曹操當年修的地道啊……” 林曉曉拿出手機瘋狂拍照,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可我不一樣。
從進來的第一秒,我耳邊就出現(xiàn)了一種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聲音。
鏘 —— 鏘 —— 鏘 ——
像是金屬盔甲互相摩擦的聲響,低沉、整齊、緩慢,從地道深處,一點點靠近。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我猛地停下腳步,僵硬地轉頭,朝黑暗深處望去。
空無一人。
長長的通道延伸向黑暗,除了昏黃的燈光,什么都沒有。
可那聲音,卻真實地存在著。
不是幻覺。
絕對不是。
“晚晚,快走啊,前面更有意思!” 林曉曉已經(jīng)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回頭朝我招手。
我張了張嘴,想叫住她,想告訴她我聽見了奇怪的聲音,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我看見,林曉曉一臉正常,完全沒有任何不適。
整個地道里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游客,也都神色輕松,說說笑笑。
只有我。
只有我一個人,能聽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鐵甲聲。
只有我一個人,能感受到這地下深處,彌漫著的、濃得化不開的陰冷與死寂。
我咬緊下唇,強迫自已跟上林曉曉的腳步。
也許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也許只是風吹過通道的聲音,被我聽錯了。
我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已,可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越往深處走,通道越窄,燈光也越暗。
明明是固定的建筑,可我卻詭異的覺得,這條地道像是在悄悄延長。
剛才明明走過的拐角,好像變了位置。
剛才還能看見的出口方向,此刻只剩下一片望不到頭的黑暗。
耳邊的鐵甲聲,越來越清晰。
仿佛那支看不見的軍隊,就在我身后不遠處,沉默地跟著我。
我嚇得不敢回頭,只能死死盯著前方林曉曉的背影,手指緊緊攥著背包帶,指節(jié)都泛白了。
就在這時,腳下不知踩到了什么,我猛地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著冰冷堅硬的地面摔去!
我嚇得閉上眼,以為要結結實實摔一跤。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一只溫熱、有力、帶著安穩(wěn)氣息的手臂,猛地攬住了我的腰,穩(wěn)穩(wěn)將我扶住。
那力道很強,卻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寶。
一股清冽干凈的氣息包裹住我,瞬間壓過了地道里的陰冷潮濕。
我愣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緩緩睜開眼,我撞進了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男人站在我面前,身形挺拔修長,穿著簡單的黑色外套,卻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他五官冷冽立體,輪廓分明,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作品,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可最讓我心悸的,是他的眼神。
那不是陌生人的眼神。
不是驚艷,不是好奇。
是失而復得的滾燙,是壓抑了千年的疼惜,是跨越時光長河的執(zhí)念。
他看著我的樣子,仿佛已經(jīng)等了我無數(shù)個歲月。
“別害怕?!?br>
他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種古老而篤定的溫柔,像是從遙遠的三國時期,穿越而來。
“有我在,它們不敢碰你?!?br>
我渾身猛地一顫,如遭雷擊。
它們?
他也能看見?
他也能聽見?
他知道那黑暗里,藏著什么東西?
而他看我的眼神,清晰地告訴我一個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事實 ——
他認識我。
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
地道深處的鐵甲聲,忽然停頓了一瞬。
像是在畏懼他身上的氣息。
我靠在他懷里,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個曹操運兵道里,真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就是揭開一切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