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球覺醒:我的血液不對勁
“特殊系!”,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安置在旁邊的一個帳篷里。,那些血液的味道依然在鼻腔里翻涌,但比剛才好了一些,帳篷里很安靜,和外面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喝水?!币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遞過來一杯水,語氣職業(yè)而疏離,“感覺怎么樣?”,沒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水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掌心,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斑€好?!?,打開一個文件夾?!拔医欣钷?,靈武管理局特別事務科的。你的測試結(jié)果很特殊,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我是什么資質(zhì)?”時硯問,這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李薇沉默了一秒?!安淮_定。檢測石沒有給出明確的資質(zhì)等級,只顯示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顏色。這種情況,在靈氣復蘇一百年來,只出現(xiàn)三次?!?br>
時硯的手指微微收緊。
“每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都意味著覺醒者擁有極其罕見的能力?!崩钷崩^續(xù)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專業(yè)的謹慎,“這類能力無法用常規(guī)體系歸類,我們稱之為‘特殊系’?!?br>
“是好是壞?”
“看你怎么用?!崩钷焙仙衔募A,看著他,“任何能力都是雙刃劍。用得好了,可以成為強者;用得不好,可能害人害已。接下來,我們需要抽血化驗,做全身掃描,確定你的能力具體是什么?!?br>
抽血。
這個詞讓時硯的心猛地一跳。
“能不能……不抽血?”
李薇挑眉?!盀槭裁??”
時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總不能說,我能聞到血的味道,抽我的血會讓我更難受吧?
而且,他本能地抗拒別人觸碰他的血液,那種感覺就像是要把自已的秘密交出去。
就在這時,帳篷的簾子被掀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便裝,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感撲面而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銳利,仿佛能看透一切。
他大概四五十歲的年紀,鬢角有些白發(fā),但整個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給人一種沉穩(wěn)可靠的感覺。
“林局。”李薇立刻站起來,恭敬地行禮。
林遠山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時硯身上。
時硯也在看他。然后,他聞到了。
這個人的血液味道,是他兩年來聞到過的最強大、最穩(wěn)定的。
那味道如同深潭,平靜無波,卻又深不可測,像是千年古井,看不到底。
和其他人血液中帶有的躁動、焦慮、**不同,這個人的血液,純凈得像一塊被千錘百煉過的鐵,沒有任何雜質(zhì)。
“你叫時硯?”林遠山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是?!?br>
“我是林遠山,靈武管理局的?!彼跁r硯對面坐下,動作很隨意,但卻讓人不敢輕視,“你不用緊張,我只是來看看你。你的測試結(jié)果,讓我很感興趣?!?br>
時硯沒有說話。他在等。
“特殊系覺醒者,極其罕見?!绷诌h山緩緩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時硯的臉,“但罕見不等于強大。歷史上那些特殊系覺醒者,有的成為了鎮(zhèn)國強者,有的……”他頓了頓,“有的變成了需要被處理的怪物?!?br>
時硯的心一緊。他知道林遠山說的“處理”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需要知道,你覺醒的是什么能力?!绷诌h山的目光變得銳利,“剛才在測試時,你感覺到了什么?”
時硯沉默了很久。
林遠山也不催,就那樣靜靜地等著,李薇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最終,時硯開口了。
他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對一個陌生人說這些,也許是那個人的血液味道讓他感到安心,也許是他本能地感覺到,這個人可以信任。
“我能聞到血的味道?!彼f。
李薇驚訝地抬起頭。林遠山的眼神卻沒有變化。
“每個人的血,味道都不一樣?!?br>
時硯繼續(xù)說,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健康的、生病的、開心的、痛苦的……都能聞出來。有時候,還能聞到情緒,甚至是……意圖?!?br>
“比如?”林遠山問。
“比如你?!睍r硯看著他,“你的血很純凈,沒有雜念。你來這里,是真的只是好奇,沒有惡意。不像剛才那個醫(yī)生,”他看了一眼李薇,“她雖然表面平靜,但血液里帶著緊張和戒備,她在怕我?!?br>
李薇的臉色變了一下。
林遠山笑了,這是他進來后的第一個笑容?!坝幸馑?。還有呢?”
“還有……”時硯閉上眼睛,感受著鼻腔里那些交織的味道,“外面那個工作人員,她剛吃了辣的東西,心跳很快,有點緊張,應該是剛被領(lǐng)導罵過。左邊帳篷里,有人在吵架,他們的血都帶著憤怒的味道,很沖。遠處……”
他睜開眼,看向城市的邊緣。
“那邊,有什么東西。血的味道很濃,很腥,很……瘋狂。像是很多異獸聚集在一起,而且它們在興奮,在等待什么?!?br>
林遠山的笑容消失了。
他站起身,走到帳篷口,掀起簾子,看向時硯目光所指的方向——那是東邊,城市邊緣,異獸盤踞區(qū)的方向。
“李薇?!彼谅暤?。
“在?!?br>
“立刻聯(lián)系監(jiān)測部,確認東區(qū)三號防線的情況。要快?!?br>
“是!”
李薇快步離開,腳步聲很快遠去。帳篷里只剩下時硯和林遠山。
“你剛才說的那些,是常態(tài)還是偶爾?”林遠山問。
“常態(tài)?!睍r硯說,“兩年來,每天每時每刻,都能聞到。睡覺的時候稍微好一點,但……從來沒有真正停過?!?br>
林遠山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眼神沉靜的少年,突然有些明白了。
不是這個少年選擇了能力,而是能力選擇了他,然后日夜折磨他。
兩年來,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沒有尋求任何幫助,就這樣一個人扛著。這種意志力,本身就很不簡單。
“累嗎?”林遠山問。
很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時硯的眼眶微微發(fā)熱。
兩年來,沒有人問過他累不累。
父母只擔心他的成績,同學只覺得他孤僻,老師認為他性格內(nèi)向。
沒有人知道他每分每秒都在承受著什么,沒有人知道他每天晚上都要在噩夢中醒來,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想擺脫這種能力。
“習慣了?!彼f。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林遠山點了點頭,正要說什么,李薇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她的臉色發(fā)白,額頭上全是汗。
“林局!東區(qū)三號防線傳來消息,檢測到異常靈能波動,疑似有異獸潮正在聚集!規(guī)?!?guī)模前所未有!監(jiān)測部說,至少是**獸潮!”
林遠山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他看向時硯,目**雜。
“你的能力,比你自已想象的有用得多?!彼f,“但現(xiàn)在,先跟我走。這里不安全了?!?br>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地面震顫,尖叫聲四起。
時硯透過帳篷的縫隙看到,東邊的天空,被一片詭異的血色染紅了。
那血色像是活的一樣,在天空中翻涌、擴散,把整個東邊都籠罩在一種不祥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