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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我找的律師還沒談上話的時候,周既白已經把我接回了家。
他像是換了個人,公司的事能推就推,酒局牌局一概不回。
連宋薇打電話來喊他出去,他都捂著話筒走遠幾步,壓低聲音:
“真出不去,她這次嚇得不輕,醫(yī)生讓臥床?!?br>
電話那頭宋薇的嗓門高得我能聽見:
“周既白***什么意思?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二十四孝?她摔一下能摔出個金疙瘩?” 周既白煩躁地擼了把頭發(fā):
“你小點聲。這次不一樣,醫(yī)生說有先兆流產跡象,得小心養(yǎng)著。”
電話那頭的宋薇不可置信的出聲:
“又不是你親生的,你這么關心在意干什么?”
“你不會真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吧?”
“周既白,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你這么大度?都心甘情愿替別人養(yǎng)孩子!”
周既白煩躁的壓低聲音怒吼:
“你別說了!這件事怎么說也是我騙了晚棠,孩子的事以后再說吧,我現在要去給她做飯了?!?br>
電話那邊的宋薇也惱了。
“周既白,我不管,孩子哭著念叨你兩天了,你必須來見他!”
周既白隨口敷衍,隨后快速掛斷了電話。
剛一轉身,他對上站在不遠處的我的視線,嚇得抖了一下。
我笑著問他:
“你騙我什么了?”
周既白神色慌亂,蒼白著臉說不出話。
我扶著肚子坐下,朝他開口:
“要去看宋薇的孩子就快去吧,畢竟是孩子爸呢,孩子想了哭鬧一下,很正常,我也理解,所以不會阻止你?!?br>
周既白慌亂的說不是。
我疑惑的看著他:
“怎么,難道你說騙我的事,不是打算瞞著我悄悄去看孩子?”
“那你騙我什么了?”
周既白漲紅了臉,半晌才點頭。
“啊,對,我這不是怕你多想,這才打算悄悄去嘛?!?br>
“老婆,我發(fā)誓,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和宋薇也真的就是兄弟?!?br>
他還想再證明自己,我不在意的打斷他。
“好了,我知道了,也相信你,你快去吧?!?br>
周既白看了我半晌,見我真的不是賭氣說反話,這才放心走了。
等他走了,我立馬拿出手機,給律師打電話約見面。
會面很順利,律師見我手里掌握著充足的證據,又還有雙方商量好的協(xié)議在手,信誓旦旦給我保證。
這場官司,我贏得將毫無疑問。
等我見完律師回去,周既白破天荒的已經回家了。
從前他和宋薇出去,可基本沒有這么早回來過。
見我進門,周既白有些緊張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顧不得問我去哪里,急匆匆的把手邊的報告遞過來給我。
“老婆,我怕你多想,就去做了個親子鑒定報告?!?br>
他把報告翻到最后一頁,遞過來給我,表情有點邀功:
“老婆,我和宋薇那個孩子真的沒有血緣關系,****的檢測報告在這,這次你總放心了吧?”
我隨意掃了一眼,沒接。
“一張報告而已,想造假可太容易了。”
周既白想辯駁,我抬手制止了他。
把那份報告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再抬眼時,我眼里只剩下嘲諷:
“真可惜。”
周既白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可惜什么?”
我把報告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你要是早個幾天給我這份報告,我可能會相信。”
“可惜,我自己也有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所以,你說的每一個字,都騙不到我了?!?br>
5
說這話時,我緊緊盯著周既白的臉,成功在他臉上看到慌亂和不可置信。
他下意識的反駁:
“不可能!”
我嗤笑一聲。
“怎么?難不成你有個兒子這事,宋薇也沒和你說過?”
周既白張嘴想反駁,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臉上的血色退得一干二凈。
我把手機里的報告打開,遞到他跟前。
“干爸爸變成親爸爸的感覺,怎么樣?”
“不…不可能......”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的恐慌。
“晚棠,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真的!”
我笑了一聲。
“你當我是傻子嗎?還是說,你和宋薇**的時候,你也不知道?”
周既白緊緊抓著我的手,說出的辯解語無倫次。
“晚棠,你聽我解釋。當時......當時我喝醉了,把她當成了你,真的,我愛的從來都只有你。我和宋薇......我們就是喝多了,就那么一次......真的只有一次!”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眼底帶著譏諷:
“你現在還把我當傻子耍呢?”
“我早在周歲宴孩子抱著你叫爸爸那一刻就有所懷疑?!?br>
“親子鑒定報告我早就拿到了,你以為我為什么不直接和你攤牌?”
“你不會以為我對你還留有舊情?還是不敢鬧大?”
周既白眼里帶著事情失控的驚慌。
我笑了笑,成功看到他眼里驟縮的瞳孔。
“我當然是為了,找到更多你**的證據啊,老公?!?br>
語調平靜,卻更讓周既白驚慌失措。
我把手機里的聊天記錄找出來,丟在他面前。
“結婚前夜你們就睡了吧?宋薇還好意思說是幫你積累經驗,就像好兄弟互幫互助那樣,你和其他兄弟也會**嗎?”
沒等周既白反應,我翻到第二頁聊天記錄。
“一年前你們睡完甚至還彼此分享感受,周既白,這就是你說的喝醉了把她當成了我?”
“別這么說,把我和她相比,我都嫌晦氣!”
周既白煞白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惡心都宣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