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四季,不共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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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弟弟姜程,還有姜家的養(yǎng)女姜心蕊堵在機(jī)場門口。
姜程第一個沖過來,搶過我的行李箱:
“姐,你怎么回事?你走了姜家怎么辦?公司那個項(xiàng)目就等著霍家的注資救命!”
我媽趁我分神,拿走我的包:
“眠眠,媽都聽說了,你等他們一個月后離婚了不就沒事了?快別鬧了!”
姜心蕊走過來,柔聲細(xì)語道:“姐姐,我知道你委屈??墒恰覀兪且患胰税??!?br>
“你就不能為家里著想一次嗎?”
為家里著想一次?
只是一次么?
十八歲,我把爺爺留給我的股份讓給了她。
二十一歲,因?yàn)樗幸?,我放棄了爺爺為我定下的,和名門世家于家的婚約。
二十二歲,我為家里的一筆注資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
二十五歲,我為了家族繼承人的清白,為姜程背下挪用**的黑鍋……
每一次,都被輕描淡寫地歸為“一家人”、“應(yīng)該的”。
可自從我被接回這個所謂的“家”,
有誰為我著想過?
爸**心疼和偏愛,早就全數(shù)傾注在從小養(yǎng)大、體貼乖巧的姜心蕊身上。
弟弟被托舉慣了,像個吸血的螞蟥。
要不是霍林染的出現(xiàn),像一束溫暖的光照進(jìn)了我的世界。
我根本不會撐到現(xiàn)在。
他看出我的隱忍,理解我的別扭。
有他在,姜心蕊擠兌和父母的偏袒,才收斂了許多。
我愛上他,依賴他,像抓住浮木。
迫切地希望他早點(diǎn)娶我。
以為只要組建自己的家庭,就能遠(yuǎn)離這個讓我窒息的原生家庭。
為此,對喬菲的越界,我總勸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現(xiàn)在,我這點(diǎn)可笑的指望也沒了。
“包還給我?!?br>
我朝我媽伸出手,語氣平靜。
我媽眼神閃爍了一下,沒動。
“先回家,等你冷靜下來再說?!?br>
姜程急得跺腳:“姐!算我求你了!只要熬過這一關(guān),拿到注資,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樣都行!”
我看著這個被全家寵著長大的弟弟。
“姜家還需要多少錢,才能活過來,不再需要賣女兒?”
姜程愣了一下。
下意識報出一個令人瞠目的巨額數(shù)字。
我點(diǎn)點(diǎn)頭,從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機(jī)。
徑直找到一個沒有存儲姓名的號碼,撥通。
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起。
“彩禮億,你答應(yīng)的話,明天就結(jié)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