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馬鳴
?驚蟄馬鳴1
我為老公丁克了6年,他不但帶懷孕的初戀回家,還逼我接受她住進來。
他說:晴晴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你讓我怎么辦?”
我看著他倆親昵的樣子,笑著從包里掏出一份檢查報告。
那是他兩年前的**檢測單。
“慶澤川,你無精癥,哪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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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策馬躍過最后一道障礙。
我的小馬橡果落地的瞬間,馬蹄濺起塵土,觀眾席爆發(fā)出掌聲。
林教練豎起大拇指,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翻身下馬。
手機震了十幾下。
我低頭看了一眼,全是慶澤川的消息。
“趕緊回家?!?br>
“有事跟你說?!?br>
“別墨跡。”
我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
來了。
推開家門的瞬間,客廳里坐著個陌生女人。
她穿著粉色孕婦裙,肚子微微隆起,正低頭剝橙子。
慶澤川坐在她旁邊,手搭在沙發(fā)靠背上,姿態(tài)親昵。
兩人聽到開門聲同時抬頭。
“回來了?”
慶澤川站起身,臉上沒有半點尷尬。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指收緊。
裝作剛看到女人的樣子,眼神從她臉上掃到肚子。
“這位是......”
“葛晴晴?!?br>
慶澤川搶在女人開口前說。
“我初戀,你應該聽我提過。”
聽過。
六年前結婚時,他喝醉了趴在我肩膀上哭,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葛晴晴。
當時我還傻乎乎地安慰他,說過去的事別想了。
結合現(xiàn)在這一幕,可真夠可笑的。
“晴晴懷孕三個月了?!?br>
慶澤川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孩子是我的。”
我看著他的臉。
他眼神閃躲,喉結上下滾動,明顯在緊張。
但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的強硬,就像在宣布一件既定事實。
“你什么意思?”
我往后退了一步。
“慕時念,你聽我說完?!?br>
慶澤川伸手想抓我的肩膀,被我甩開了。
“晴晴現(xiàn)在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所以......”
他停頓了一下。
“讓她暫時住咱們家?!?br>
客廳的空氣瞬間凝固。
我死死盯著慶澤川,他卻移開了視線。
葛晴晴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手**肚子,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
“你瘋了?”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我們結婚六年,你帶著懷孕的初戀回家,還要我接受她住進來?慶澤川,你把我當什么?”
“你別激動?!?br>
慶澤川皺起眉頭。
“我知道這事對你不公平,但晴晴肚子里是我的孩子。慕時念,咱們結婚這么久,你一直不愿意生,我也沒逼你?,F(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孩子,你讓我怎么辦?”
他說得云淡風輕,好像錯的人是我。
“不愿意生?”
我冷笑出聲。
“慶澤川,當初是你說要丁克的。你說事業(yè)剛起步,不想被孩子拖累。我信了你的話,這六年連避孕藥都是我在吃。現(xiàn)在你告訴我,我不愿意生?”
慶澤川的臉色變了變。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br>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人總會變的,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再說了,你天天往馬場跑,比賽一場接一場,哪有心思生孩子?”
我被氣笑了。
正要開口,葛晴晴突然站起來。
“澤川,別說了?!?br>
她走到我面前,眼眶泛紅。
“慕小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
“你給我閉嘴?!?br>
我打斷她,看向慶澤川。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慶澤川沉默了幾秒。
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冷。
“慕時念,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這六年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清楚。馬場是我給你買的,馬也是我送的,每年比賽的費用都是我出。我從來沒攔著你追求事業(yè),對吧?”
他頓了頓。
“現(xiàn)在我只是讓晴晴暫住幾個月,等孩子生下來她就搬走。你就當幫我個忙,行不行?”
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半點愧疚,只有不耐煩和理所當然。
就像在施舍。
“不行。”
我一字一頓。
“要么她走,要么我走?!?br>
慶澤川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慕時念,你別給臉不要臉?!?br>
他抬高了音量。
“我已經很尊重你了,好好跟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