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薄情寡恩,我棄妃位,當主母!
第1章 第1章大婚,竟是讓她做妾?
大婚,竟是讓她做妾?
熱,好熱!
盛知歲雙手胡亂的要解開衣裳,卻怎么都做不到。
她仰頭環(huán)視周遭,就被滿屋的大紅喜字給鎮(zhèn)住了。
她極力壓下身體內(nèi)竄出的凜冽火焰,腳步踉蹌的往外走去。
她記起來了,她被顧元和桑秋柔被扔到了鬣狗籠子里面,她的血肉全都被生生的撕成了碎片。
明明她痛不欲生,兩人卻在旁邊看的哈哈直笑。
意識漸漸模糊,她竟是又回到了跟顧元的大婚之日?
前世,為了遮掩顧元妻妾同娶的事實,顧老夫人親手喂給她一杯摻加了**的茶水,為的就是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顧元生米做成熟飯。
這一世,她要讓他們所有的算計全都打水漂。
她再不嫁渣男顧元,而是去找他的父親當朝永寧侯顧煜。
她腳步踉蹌的來到前院書房,直接推門就沖了進去。
屋內(nèi)坐在輪椅上處理公務(wù)的清俊男子先是愣住,接著就下意識喝問:“你來這里做什么?”
那清冷的聲音仿若滾雷,將她打回到慘死的那一夜。
他剛從外面**回來,他身穿冰冷鐵甲,那上面染滿了暗色的血。
她渾身沒一塊好肉的爬到了他的面前,艱難仰著小臉,伸手用力抓著他的盔甲囁嚅:“顧元和桑秋柔虐我致死,我如何能甘心?”
他猛然俯身將她抱在懷里,嘶聲大喊:“來人,快請郎中!”
然而,終究是晚了!
她在他的懷里咽下最后一口氣!
她記得很清楚,他的緊張和關(guān)心不是假的,想必,他會為她報仇的吧?
后來,因為她執(zhí)念太深,她做鬼飄蕩在永寧侯府上空,她看到他將顧元和桑秋柔綁起來,每天抽打,等他們奄奄一息的時候,再被拖去她的棺材旁邊磕頭道歉。
她的眼淚滾出來,她沒有看錯人,整個永寧侯府,唯有他永寧侯顧煜是個好的。
此時盛知歲已經(jīng)完全被藥物支配,她能來到書房已經(jīng)是不易。
她徑自沖到顧煜的身邊,伸手就用力將他抱住了,她嗓音顫抖的哀求:“你幫幫我,我好難受!”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去扒拉他的衣裳。
顧煜察覺到她不正常的臉色,頓時又驚又怒。
他立刻握住她的手提醒:“盛知歲,你清醒一些!”
男人就在眼前,盛知歲清醒不了一點。
她雙手被束縛,嘴巴卻無比準確的吻上了他來回滾動的咽喉。
“嘶!”向來**力極強的顧煜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理智讓他絕不能任由她這般在自己身上糾纏失控,可她發(fā)間散發(fā)出來的香氣竟是讓他身體也沒來由的竄起一陣又一陣的火焰。
他死死咬住薄唇,努力集中意識。
他啞聲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但是今天是你跟顧元的大婚之日,你該回去你們的婚房,盛知歲,你聽清楚了沒有?”
盛知歲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我不,我現(xiàn)在很難受,我就想要你抱抱我,為什么你不肯!”
她委屈控訴,就像是被人丟棄了的可憐小獸,讓顧煜的身體防線徹底崩塌。
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眸光危險而又深邃,他湊在她耳邊凝聲詢問:“盛知歲,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誰?”
盛知歲囁嚅:“你是顧煜,是***的父親!”
顧煜愣了愣神,他的義子是當朝最為年輕的書院講師,文采斐然,溫潤如玉,怎么到她的嘴里就成了***?
容不得他想明白呢,他的衣服竟是被盛知歲給弄開了。
她張口咬向他的心口位置,頓時讓他一雙眸子變得深不可測。
他咬牙說道:“盛知歲,這世上,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哪里還能聽得進去他的半句話,她只遵循著本能在他懷里扭來掙去。
她哭訴:“我難受,求你幫我!”
她嬌香溫軟,就連氣息都帶著勾人的甜香。
顧煜只是腿斷,不是身殘,他自然也有強烈無比的渴望。
他被她勒住脖子吻上了他的唇,漸漸的,讓他無法再停止。
盛知歲覺得舒服了,她仰頸承吻,雙眼迷蒙。
直到心口間的涼意襲來,她才有了些許的清醒。
顧煜停下了,還沒到最后一步,事情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哪成想,她死死貼住他:“這是我心甘情愿的選擇,我絕不會后悔!”
顧煜剛剛建立起來的理智又頃刻間土崩瓦解,他伸手用力抱住她的腰說道:“我教你怎么做!”
顧煜慢慢親吻她的耳垂,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書房燭火搖曳,映襯著兩個交疊的身影。
而此時身穿大紅喜服的永寧侯府世子顧元剛剛從桑秋柔的院子里面出來,跟在他身邊的老嬤嬤說道:“世子,老夫人都給你安排好了,早早給盛知歲灌了藥,如今正是發(fā)作最厲害的時候,你跟她生米煮成熟飯,她如何還敢怨怪你大婚之日妻妾同娶?”
顧元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如果不是為了能夠得到可以治療阿柔舊疾的良藥,他如何能委屈自己娶一個孤女?
她盛知歲跟阿柔提鞋都不配,她可是書院最有才情的女講師,就連皇后娘娘也對她十分看重。
只不過,天妒英才,她小小年紀就患上了難治的寒癥。
聽說盛家就有一種叫暖絨草的良藥可以根治。
他這才用盡手段跟盛知歲有了婚約,唯有這樣,他才能順理成章的獨占她的所有嫁妝和產(chǎn)業(yè)。
思緒紛亂間,他已經(jīng)走到薔薇院門口。
深吸一口氣,他毫不猶豫推門而入。
只不過,除了點燃的燭火在噼里啪啦爆響之外,竟是根本就沒有盛知歲的身影。
他下意識看向沈嬤嬤:“人呢?”
沈嬤嬤也懵啊,她明明叫人看管好盛知歲的,這會怎么就沒了身影?
她圍著院子找了一圈,這才發(fā)現(xiàn)躺在角落里面醉倒的守門婆子。
她抬腳將她踹醒,就見她搖晃著手里的酒壇子道:“沒酒啦,再給我點,我還能喝!”
沈嬤嬤氣的端起水盆全數(shù)澆在了她的身上,她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地上磕頭:“見過世子,見過沈管事!”
沈嬤嬤面色冷凝的喝問:“盛知歲呢?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