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皇宮
第2章 靈感
陳凡回到陳家時，天色己完全暗了下來。
他點亮桌上的油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那張寫滿機械圖紙的草紙 —— 上面畫著手搖紡織機的零件，標注著尺寸，每一筆都透著認真。
他盯著圖紙，眉頭緊鎖，嘴里喃喃自語：“特殊黃銅要找能耐高溫的，蠶絲線得夠細夠韌，這些東西到底在哪兒能找到？”
一夜輾轉，天剛蒙蒙亮，陳凡便爬了起來。
他簡單洗漱后，便提著一盞燈籠，鉆進了府里的舊閣樓。
閣樓里飄著陳年木料的朽味，一束陽光從天窗斜切進來，萬千塵埃在光里狂舞，嗆得陳凡彎著腰咳了好幾聲。
他在堆積如山的舊物里翻找，手指被木箱上的木刺劃破，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
終于，他從一個破舊的兵器箱里找到了幾塊生銹的黃銅片 —— 這是原主父親當年用過的盔甲碎片，雖己生銹，但材質正是他需要的特殊黃銅。
他又在一個錦盒里找到幾縷泛黃的蠶絲線，想來是原主母親留下的舊物。
“太好了！”
陳凡捧著這些東西，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他將黃銅片和蠶絲線小心翼翼地包好，提著籃子下了閣樓。
剛走到院子里，就見幾個下人靠在廊柱上指指點點。
瘦臉下人腳尖踢著地上的碎石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陳凡聽見：“少爺這是魔怔了？
退婚退傻了，撿些破爛當寶貝?！?br>
旁邊的胖下人附和道：“可不是嘛，家都快散了，還折騰這些沒用的，真是白費力氣。”
陳凡深吸了口氣，把那點委屈壓下去，腳步?jīng)]停，徑首走出了府門。
他知道，只有做出實實在在的東西，才能堵住這些人的嘴。
街上早己熱鬧起來，小販的叫賣聲、馬蹄的噠噠聲、婦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
陳凡穿梭在人群中，逢人便打聽 “哪里能找到手藝好的銅匠”。
可當人們看到他身上洗得發(fā)白的長衫，要么搖頭走開，要么敷衍著擺手：“不知道，你去別處問吧?！?br>
他走進一家五金店，掌柜正趴在柜臺上撥算盤，抬頭見了陳凡，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這窮酸樣，買得起東西嗎？
別耽誤我做生意。”
“掌柜的，我不是來買東西的，” 陳凡耐著性子，“我想打聽一下，城里有沒有能打磨黃銅的工匠？”
掌柜的 “嗤” 了一聲，揮手驅趕：“打磨黃銅？
那得找專門的銅匠，你這模樣，怕是連工錢都付不起，別在這兒異想天開了！”
陳凡走出五金店，陽光晃得他眼睛有些發(fā)疼。
他捏了捏兜里僅有的幾枚碎銀，心里有些發(fā)慌 —— 難道真的找不到工匠嗎？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街邊一個賣茶水的大爺叫住了他：“年輕人，看你轉悠半天了，是在找工匠？”
陳凡連忙走過去，點頭道：“大爺，您知道哪里有手藝好的銅匠嗎？
我需要打磨幾塊黃銅片?！?br>
大爺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銅匠倒是有一個，姓王，住在城西的破巷里。
只是這王師傅脾氣古怪，只做自己喜歡的活，一般人請不動他?！?br>
陳凡大喜過望，連忙道謝，轉身朝著城西奔去。
城西的破巷比他想象中更偏僻，墻壁上爬滿了藤蔓，腳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
他順著大爺指的方向找過去，終于看到一間掛著 “王記銅鋪” 木牌的小屋 —— 屋里傳來 “叮叮當當” 的敲打聲，聽得人心里發(fā)暖。
陳凡輕輕推開門，屋內光線昏暗，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中年男子正蹲在火爐旁，手里拿著一把小錘，專注地敲打著一塊黃銅。
火星濺在他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
“王師傅，**?！?br>
陳凡小心翼翼地開口。
王師傅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額頭上滿是汗珠，眼神里透著警惕：“你是誰？
來這兒做什么？”
“王師傅，我叫陳凡，” 陳凡將懷里的黃銅片遞過去，“我想請您幫我打磨這些黃銅，做成圖紙上的樣子?！?br>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畫好的零件圖紙。
王師傅接過圖紙，瞇著眼睛看了半晌，又拿起黃銅片掂量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你這圖紙畫的是什么？
看著怪模怪樣的，而且這黃銅片銹得厲害，打磨起來費勁得很?！?br>
“王師傅，這是我設計的紡織輔助工具的零件，” 陳凡耐心解釋，“只要按照圖紙做好，這工具能讓紡織效率提高一倍還多。
您放心，工錢我雖然現(xiàn)在給不了太多，但我可以先給您打欠條，日后一定加倍奉還?！?br>
王師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圖紙，突然笑了：“你這小子，倒挺有想法。
罷了，我這老骨頭也很久沒做過新鮮東西了，就幫你試試。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做出來沒用，你可別來找我麻煩?！?br>
陳凡欣喜若狂，連忙作揖：“多謝王師傅！
您放心，絕不會讓您失望！”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每天都往王師傅的銅鋪跑。
他幫著王師傅燒火、遞工具，一邊看一邊學習打磨技巧，偶爾還會根據(jù)實際情況調整圖紙。
王師傅原本以為這只是個心血來潮的落魄公子，可見陳凡不僅懂圖紙，還能提出合理的修改建議，心里漸漸對他刮目相看。
“你這小子，懂的還不少，” 王師傅拿著打磨好的齒輪，遞給陳凡，“這齒輪的齒距要是再寬一點，轉動起來會更順暢?！?br>
陳凡接過齒輪，仔細看了看，點頭道：“王師傅說得對，是我之**慮不周。
那我們再調整一下尺寸，重新打磨。”
就在零件快要做好的時候，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 —— 需要的柔韌蠶絲線不夠了。
陳凡帶來的幾縷蠶絲線早己用完，王師傅也說城里的布莊只賣普通絲線，沒有這么細韌的蠶絲線。
“這可怎么辦？”
陳凡拿著半截蠶絲線，眉頭緊鎖。
沒有蠶絲線，就算零件做好了，紡織工具也沒法用。
王師傅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想了想，說：“我記得城南有個養(yǎng)蠶的老婦人，她手里或許有好的蠶絲線。
只是那老婦人脾氣倔，一般不輕易賣給外人?！?br>
陳凡眼睛一亮：“多謝王師傅！
我這就去城南找她！”
他顧不上休息，立刻朝著城南趕去。
城南的蠶戶大多住在郊外，陳凡走了半個多時辰，才看到一片桑樹林。
他順著桑樹林找過去，終于看到一間茅草屋，門口掛著幾串曬干的蠶繭。
他輕輕敲了敲門，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打開門，看到陳凡，眼神里滿是警惕：“你是誰？
找我做什么？”
“老人家，**，” 陳凡躬身行禮，“我叫陳凡，想向您買一些柔韌的蠶絲線，做紡織工具用。”
老婦人皺了皺眉，揮手道：“我這蠶絲線不賣，你走吧。”
“老人家，您別急著拒絕，” 陳凡連忙說，“我做的紡織工具能**提高紡織效率，若是做成了，不僅能幫到您這樣的蠶戶，還能讓更多人用上好布。
我真的很需要您的蠶絲線，您開個價，只要我能承受，一定滿足您。”
老婦人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眼神誠懇，不像說謊，終于松了口：“罷了，看你也是個實誠人。
我這蠶絲線是用最好的蠶繭抽的，一斤要五十文錢。
你要多少？”
陳凡心里一緊 —— 他身上只剩下三十文錢了。
他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 —— 這是原主父親留下的唯一值錢的東西，也是他最后的念想。
“老人家，我身上只有三十文錢，” 陳凡將玉佩遞過去，“這塊玉佩雖然不值什么錢，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您能不能先賣給我半斤蠶絲線，剩下的錢，**后一定補上?！?br>
老婦人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陳凡，嘆了口氣：“罷了，這玉佩我收下，蠶絲線給你一斤。
你這小子，既然想做正經(jīng)事，老婆子就幫你一把?！?br>
陳凡大喜過望，連忙道謝，接過蠶絲線，小心翼翼地包好。
他拿著蠶絲線，快步趕回王師傅的銅鋪，心里滿是期待 —— 只要把蠶絲線裝上，紡織工具就能做成了。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銅鋪的窗戶上，映得屋內一片溫暖。
陳凡和王師傅坐在桌前，手里拿著做好的零件和蠶絲線，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陳凡知道，離他改變命運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點亮桌上的油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那張寫滿機械圖紙的草紙 —— 上面畫著手搖紡織機的零件，標注著尺寸，每一筆都透著認真。
他盯著圖紙，眉頭緊鎖，嘴里喃喃自語：“特殊黃銅要找能耐高溫的，蠶絲線得夠細夠韌，這些東西到底在哪兒能找到？”
一夜輾轉，天剛蒙蒙亮，陳凡便爬了起來。
他簡單洗漱后，便提著一盞燈籠，鉆進了府里的舊閣樓。
閣樓里飄著陳年木料的朽味，一束陽光從天窗斜切進來，萬千塵埃在光里狂舞，嗆得陳凡彎著腰咳了好幾聲。
他在堆積如山的舊物里翻找，手指被木箱上的木刺劃破，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
終于，他從一個破舊的兵器箱里找到了幾塊生銹的黃銅片 —— 這是原主父親當年用過的盔甲碎片，雖己生銹，但材質正是他需要的特殊黃銅。
他又在一個錦盒里找到幾縷泛黃的蠶絲線，想來是原主母親留下的舊物。
“太好了！”
陳凡捧著這些東西，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他將黃銅片和蠶絲線小心翼翼地包好，提著籃子下了閣樓。
剛走到院子里，就見幾個下人靠在廊柱上指指點點。
瘦臉下人腳尖踢著地上的碎石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陳凡聽見：“少爺這是魔怔了？
退婚退傻了，撿些破爛當寶貝?！?br>
旁邊的胖下人附和道：“可不是嘛，家都快散了，還折騰這些沒用的，真是白費力氣。”
陳凡深吸了口氣，把那點委屈壓下去，腳步?jīng)]停，徑首走出了府門。
他知道，只有做出實實在在的東西，才能堵住這些人的嘴。
街上早己熱鬧起來，小販的叫賣聲、馬蹄的噠噠聲、婦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
陳凡穿梭在人群中，逢人便打聽 “哪里能找到手藝好的銅匠”。
可當人們看到他身上洗得發(fā)白的長衫，要么搖頭走開，要么敷衍著擺手：“不知道，你去別處問吧?！?br>
他走進一家五金店，掌柜正趴在柜臺上撥算盤，抬頭見了陳凡，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這窮酸樣，買得起東西嗎？
別耽誤我做生意。”
“掌柜的，我不是來買東西的，” 陳凡耐著性子，“我想打聽一下，城里有沒有能打磨黃銅的工匠？”
掌柜的 “嗤” 了一聲，揮手驅趕：“打磨黃銅？
那得找專門的銅匠，你這模樣，怕是連工錢都付不起，別在這兒異想天開了！”
陳凡走出五金店，陽光晃得他眼睛有些發(fā)疼。
他捏了捏兜里僅有的幾枚碎銀，心里有些發(fā)慌 —— 難道真的找不到工匠嗎？
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街邊一個賣茶水的大爺叫住了他：“年輕人，看你轉悠半天了，是在找工匠？”
陳凡連忙走過去，點頭道：“大爺，您知道哪里有手藝好的銅匠嗎？
我需要打磨幾塊黃銅片?！?br>
大爺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銅匠倒是有一個，姓王，住在城西的破巷里。
只是這王師傅脾氣古怪，只做自己喜歡的活，一般人請不動他?！?br>
陳凡大喜過望，連忙道謝，轉身朝著城西奔去。
城西的破巷比他想象中更偏僻，墻壁上爬滿了藤蔓，腳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
他順著大爺指的方向找過去，終于看到一間掛著 “王記銅鋪” 木牌的小屋 —— 屋里傳來 “叮叮當當” 的敲打聲，聽得人心里發(fā)暖。
陳凡輕輕推開門，屋內光線昏暗，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中年男子正蹲在火爐旁，手里拿著一把小錘，專注地敲打著一塊黃銅。
火星濺在他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
“王師傅，**?！?br>
陳凡小心翼翼地開口。
王師傅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額頭上滿是汗珠，眼神里透著警惕：“你是誰？
來這兒做什么？”
“王師傅，我叫陳凡，” 陳凡將懷里的黃銅片遞過去，“我想請您幫我打磨這些黃銅，做成圖紙上的樣子?！?br>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畫好的零件圖紙。
王師傅接過圖紙，瞇著眼睛看了半晌，又拿起黃銅片掂量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你這圖紙畫的是什么？
看著怪模怪樣的，而且這黃銅片銹得厲害，打磨起來費勁得很?！?br>
“王師傅，這是我設計的紡織輔助工具的零件，” 陳凡耐心解釋，“只要按照圖紙做好，這工具能讓紡織效率提高一倍還多。
您放心，工錢我雖然現(xiàn)在給不了太多，但我可以先給您打欠條，日后一定加倍奉還?！?br>
王師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圖紙，突然笑了：“你這小子，倒挺有想法。
罷了，我這老骨頭也很久沒做過新鮮東西了，就幫你試試。
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要是做出來沒用，你可別來找我麻煩?！?br>
陳凡欣喜若狂，連忙作揖：“多謝王師傅！
您放心，絕不會讓您失望！”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每天都往王師傅的銅鋪跑。
他幫著王師傅燒火、遞工具，一邊看一邊學習打磨技巧，偶爾還會根據(jù)實際情況調整圖紙。
王師傅原本以為這只是個心血來潮的落魄公子，可見陳凡不僅懂圖紙，還能提出合理的修改建議，心里漸漸對他刮目相看。
“你這小子，懂的還不少，” 王師傅拿著打磨好的齒輪，遞給陳凡，“這齒輪的齒距要是再寬一點，轉動起來會更順暢?！?br>
陳凡接過齒輪，仔細看了看，點頭道：“王師傅說得對，是我之**慮不周。
那我們再調整一下尺寸，重新打磨。”
就在零件快要做好的時候，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 —— 需要的柔韌蠶絲線不夠了。
陳凡帶來的幾縷蠶絲線早己用完，王師傅也說城里的布莊只賣普通絲線，沒有這么細韌的蠶絲線。
“這可怎么辦？”
陳凡拿著半截蠶絲線，眉頭緊鎖。
沒有蠶絲線，就算零件做好了，紡織工具也沒法用。
王師傅看著他焦急的樣子，想了想，說：“我記得城南有個養(yǎng)蠶的老婦人，她手里或許有好的蠶絲線。
只是那老婦人脾氣倔，一般不輕易賣給外人?！?br>
陳凡眼睛一亮：“多謝王師傅！
我這就去城南找她！”
他顧不上休息，立刻朝著城南趕去。
城南的蠶戶大多住在郊外，陳凡走了半個多時辰，才看到一片桑樹林。
他順著桑樹林找過去，終于看到一間茅草屋，門口掛著幾串曬干的蠶繭。
他輕輕敲了敲門，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人打開門，看到陳凡，眼神里滿是警惕：“你是誰？
找我做什么？”
“老人家，**，” 陳凡躬身行禮，“我叫陳凡，想向您買一些柔韌的蠶絲線，做紡織工具用。”
老婦人皺了皺眉，揮手道：“我這蠶絲線不賣，你走吧。”
“老人家，您別急著拒絕，” 陳凡連忙說，“我做的紡織工具能**提高紡織效率，若是做成了，不僅能幫到您這樣的蠶戶，還能讓更多人用上好布。
我真的很需要您的蠶絲線，您開個價，只要我能承受，一定滿足您。”
老婦人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眼神誠懇，不像說謊，終于松了口：“罷了，看你也是個實誠人。
我這蠶絲線是用最好的蠶繭抽的，一斤要五十文錢。
你要多少？”
陳凡心里一緊 —— 他身上只剩下三十文錢了。
他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 —— 這是原主父親留下的唯一值錢的東西，也是他最后的念想。
“老人家，我身上只有三十文錢，” 陳凡將玉佩遞過去，“這塊玉佩雖然不值什么錢，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您能不能先賣給我半斤蠶絲線，剩下的錢，**后一定補上?！?br>
老婦人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陳凡，嘆了口氣：“罷了，這玉佩我收下，蠶絲線給你一斤。
你這小子，既然想做正經(jīng)事，老婆子就幫你一把?！?br>
陳凡大喜過望，連忙道謝，接過蠶絲線，小心翼翼地包好。
他拿著蠶絲線，快步趕回王師傅的銅鋪，心里滿是期待 —— 只要把蠶絲線裝上，紡織工具就能做成了。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銅鋪的窗戶上，映得屋內一片溫暖。
陳凡和王師傅坐在桌前，手里拿著做好的零件和蠶絲線，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陳凡知道，離他改變命運的目標，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