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殺,我把渣男送進監(jiān)獄
第2章
,房門被她猛地關(guān)上,后背緊緊抵著門板,心臟狂跳得快要沖出胸腔,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她靠在門上滑坐在地,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腦海里一遍遍回放著崖邊的畫面——陳陽墜落時的眼神,那聲絕望的慘叫,還有深不見底的懸崖,每一幕都讓她瀕臨崩潰。,她才掙扎著起身,瘋了似的沖進浴室,擰開熱水龍頭,滾燙的熱水嘩嘩地澆在身上。她用力搓洗著雙手,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掌被燙得發(fā)紅脫皮,**辣地疼,仿佛這樣就能搓掉“**”的痕跡,洗掉心底的罪惡。熱水順著發(fā)絲流進眼睛里,澀得她睜不開眼,分不清臉上是淚水還是熱水。,直到熱水漸漸變涼,才裹著浴巾踉蹌著出來。第一時間就撲向床頭柜,陳陽的手機還在那里,那里面藏著他**的鐵證,更是能將她和這起“命案”綁定的致命隱患。她手指抖得厲害,連解鎖密碼都按錯了三次,好不容易打開手機,指尖懸在屏幕上,卻半天不敢動彈——她怕看到欣穎的消息,更怕自已的慌亂留下破綻。,她睡著了。,“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砸得門板砰砰直響,也把顧莉莉砸醒,這時候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腦子里飛速閃過無數(shù)念頭:還是崖邊的事被人發(fā)現(xiàn)了?**來抓她了?這么快被發(fā)現(xiàn)了?,冷汗浸透了身上的浴巾,后背冰涼一片。猶豫了足足半分鐘,她才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攏了攏凌亂的頭發(fā),用盡全力壓下聲音里的顫抖,啞著嗓子問:“誰?是我,莉莉,開門?!遍T外傳來熟悉的男聲,溫和中帶著一絲疲憊。,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這個聲音……是陳陽?他不是已經(jīng)被自已推下懸崖了嗎?怎么會在這里?她踉蹌著走到門邊,手指顫抖著拉開一道門縫,門外的廊燈照亮了來人的臉——眉眼、輪廓、穿著,全都是陳陽!
他安然無恙地站在那里,身上的羊絨外套沾著夜霧的潮氣和淡淡的酒氣,頭發(fā)有些凌亂,眼底帶著疲憊,見她開門,還皺著眉抱怨:“怎么開門這么慢?昨晚客戶硬拉著我喝酒,實在推不開,喝暈了就在樓下娛樂室的沙發(fā)上湊了一晚,手機都忘看了,沒來得及給你報信,你是不是生氣了?”
顧莉莉張著嘴,半天發(fā)不出一個字,眼神空洞地看著他,渾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眼前的陳陽真切得不像幻覺,他能說話,能皺眉,能伸手想碰她,可她明明親手把他推下了斷魂崖!那崖底墜下去的人是誰?這個念頭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她的心底,讓她瞬間腿軟,若非死死扶住門框,早已栽倒在地。
陳陽見她臉色慘白如紙,眼神呆滯,還以為她是氣自已一夜未歸,伸手想去扶她,語氣軟了下來:“別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對,不該讓你擔(dān)心,等回去我給你買你最愛的那款包,再陪你去逛珠寶店,好不好?”
他的觸碰像燙烙鐵一樣,顧莉莉猛地后退一步,聲音尖銳又沙?。骸皠e碰我!”
陳陽愣在原地,臉上的笑意僵住,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卻沒多想,只當(dāng)她是真的氣狠了,自顧自地走進房間,一邊脫外套一邊說:“我先去洗個澡,你別多想,我跟客戶真的只是喝酒,沒別的事。”
看著他走進浴室的背影,顧莉莉癱坐在沙發(fā)上,渾身冰涼,腦子里一片混亂。她殺錯人了!那個被她推下懸崖的人,根本不是陳陽,那會是誰?難道是……欣穎?這個猜測讓她渾身發(fā)抖,后背的冷汗把浴巾浸得透濕,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涌上心頭——如果推下去的是欣穎,那她的失蹤,遲早會引來麻煩,到時候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