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武狀元,科舉交白卷又如何
第2章
父親鎮(zhèn)遠侯陸項堯和母親侯夫人李清瑄,正滿臉寒霜地跨入門檻。
一看到來人,陸金銘眼淚瞬間決堤,撲進了母親的懷里。
“母親……您別怪兄長,是我不好,害他被山長責罰了……”
母親心疼得一把將人摟進懷里,輕拍著他的后背。
再抬頭,看向我這個親兒子時,眼神里只剩毫不掩飾的厭惡。
“陸止淵,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金銘生母早逝,我教你**護庶弟,要有嫡長子的氣度?!?br>
“可你居然敢背著我如此折辱他!”
“做出秋闈舞弊這種下三濫的事兒,還想逼金銘給你頂罪?”
“我十月懷胎,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心腸歹毒的孽障?!”
這樣的話,上一世我聽過無數(shù)遍。
陸金銘的生母,是父親陸項堯早早病逝的青梅。
父親愛屋及烏,將陸金銘寵上了天。
而我那愚蠢的母親,為了討好丈夫,為了博得“賢良淑德、視庶如己出”的美名。
偏心陸金銘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只要陸金銘一皺眉,那錯的就一定是我。
上一世,為了得到他們的認可,我收起自己的一身武藝,日夜苦讀那些不擅長的四書五經(jīng)。
結果最后還是被他們一莫須有的罪名逐出家門。
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我?guī)е詈笠唤z期盼看向母親。
“母親,你真的覺得,我會去抄襲他一個庶子的文章?會在家里**他?”
“十八年的母子情分,就抵不過他的幾滴眼淚?”
“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我們不信!”父親大步上前,“山長早就將抄錄的考卷發(fā)給本侯了?!?br>
“兩份一模一樣的策論,連遣詞造句都一樣,這還能有假?”
“金銘繼承了他生母的聰慧,尚且能寫出這等驚世文章。”
“你占盡了嫡長子的名頭,卻是個連《春秋》都背不全的廢物!難不成是他抄你的?”
“為了一個解元,你居然用這種下作手段去搶金銘的心血!”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簡直是丟盡了我鎮(zhèn)遠侯府的臉!”
陸金銘被母親護著,還不忘補刀:
“父親,您別氣壞了身子。兄長可能只是一時糊涂……”
“就是有時候他會說我是個沒**野種,說侯府的爵位早晚是他的,還說母親對我好都是裝出來的……”
“什么?他還敢如此挑撥我們母子關系?!”母親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沒有!”我厲聲反駁。
“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我也從來不需要去搶什么鄉(xiāng)試解元!”
“你們是不是忘了?”
“上個月我就已在兵部**中奪得武狀元,只待圣旨下達便可披掛上陣?!?br>
“何須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去舞弊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