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配后,女主她不對勁
第2章
,窗外的雨勢不僅沒停,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架勢。,帶著一股濕冷。,單肩挎著,隨著人流往外走。,還在適應(yīng)這個高中生的作息,哈欠連天。“林知夏,你司機(jī)在門口等你嗎?”前桌的女生羨慕地回頭說了一句。“嗯。”,視線卻下意識地往旁邊掃了一眼。。
蘇念走得很快,鈴聲一響人就沒了影。
大概是趕著回宿舍搶熱水洗澡。
二中的老校區(qū)宿舍條件出了名的差,熱水供應(yīng)限時,去晚了就只能洗冷水。
林知夏走出教學(xué)樓,撐開傘。
黑色的傘面隔絕了雨簾,她剛走**階,就看見前面不遠(yuǎn)處那個單薄的身影。
蘇念沒打傘。
或者說,她的傘壞了。
那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折疊傘被風(fēng)吹翻了骨架,不僅遮不住雨,反而顯得累贅。
她索性收了傘,把書包緊緊抱在懷里護(hù)著,低著頭在雨里快步小跑。
雨水很快打濕了那一身寬大的校服,背影看起來倔強(qiáng)又狼狽。
林知夏皺了皺眉。
這人是傻子嗎?傘壞了不知道蹭個同學(xué)的傘?非得淋著?
她快走兩步想喊住人,結(jié)果蘇念跑得飛快,一眨眼就鉆進(jìn)了女生宿舍樓那扇斑駁的鐵門里。
“嘖。”
林知夏停住腳步,看了一眼那棟灰撲撲的老式宿舍樓,心里莫名的有點(diǎn)發(fā)堵。
……
女生宿舍,302室。
蘇念推開門的時候,一股潮濕霉味撲面而來。
這是頂樓,年久失修。加上今天暴雨,走廊里的天花板都在滲水。
她顧不上擦身上的雨水,快步走到自已的床位前,心卻涼了半截。
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因為屋頂漏水,正好滴在她的上鋪。
雖然她在出門前特意放了個塑料盆接水,但雨勢太大,盆早就滿了,溢出來的臟水順著床板縫隙流下來,把她的被褥浸得透濕。
棉被吸飽了水,呈現(xiàn)出一種暗沉的顏色,摸上去冰涼刺骨。
蘇念站在床邊,手指僵硬地捏著濕透的被角。
宿舍里的其他幾個室友正在抱怨:“哎呀煩死了,這破樓什么時候拆啊,潮得我都快長蘑菇了?!?br>
“蘇念,你床怎么濕成這樣?這還怎么睡啊?”
蘇念沒說話。
怎么睡?睡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去拿抹布。
沒有抱怨,也沒有哭喪著臉,她只是冷靜地把濕透的被子卷起來,費(fèi)力地抱到陽臺的晾衣繩上掛著,然后拿抹布一點(diǎn)點(diǎn)擦拭床板上的積水。
“蘇念,要不你跟宿管阿姨說說,換個寢室?”鄰床的女生好心建議。
“滿了?!碧K念頭也沒抬,聲音平靜,“高二都在這層,沒空床?!?br>
她擦干了床板,但沒有被褥,光禿禿的木板硬邦邦的。
而且還在不斷有水滴落下來,“滴答、滴答”,像是在倒計時。
蘇念從柜子里拿出幾件厚衣服鋪在身下,打算今晚就這么蜷著湊合一夜。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不生病,明天太陽出來曬曬就好。
她剛鋪好衣服,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大晚上的?!?br>
離門最近的室友有些不耐煩地拉開門,隨即愣住了,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林……林知夏?”
蘇念正在整理衣角的動作一頓,猛地回頭。
門口站著的人,正是林知夏。
她沒穿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質(zhì)感極好的白色衛(wèi)衣,手里拎著一把還沒收的長柄黑傘,傘尖還在往下滴水。
在這個擁擠、潮濕、掛滿內(nèi)衣襪子的老舊宿舍里,林知夏的存在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只誤入貧民窟的波斯貓。
“你怎么來了?”蘇念有些錯愕。
林知夏沒理會其他人探究的目光,視線越過人群,精準(zhǔn)地落在蘇念那張光禿禿、還在滴水的床上。
以及那個正準(zhǔn)備往木板上躺的人。
林知夏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jié)。
“你就打算睡這兒?”她指了指那堆亂七八糟的舊衣服,“練硬氣功?”
蘇念有些窘迫地站起來,下意識擋在床前:“漏水了。沒事,能睡。”
“能睡個屁。”
林知夏走了進(jìn)來。她每走一步,宿舍里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分。
她走到蘇念床邊,伸手摸了一把床板,濕冷膩手。
再抬頭看看天花板上那塊還在往下滲水的水漬。
“收拾東西?!绷种氖栈厥?,從兜里掏出濕巾擦了擦手指,語氣不容置疑,“跟我走?!?br>
蘇念愣?。骸叭ツ模俊?br>
“我家。”
全宿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蘇念更是瞪大了眼睛:“林知夏,你開什么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绷种目戳丝幢恚艾F(xiàn)在是九點(diǎn)四十,再磨蹭一會兒門禁就鎖了??禳c(diǎn)?!?br>
“我不去?!碧K念拒絕得很干脆,“這只是意外,明天修好就行了。我不能去你家?!?br>
她和林知夏雖然是同桌,關(guān)系稍微緩和了一點(diǎn),但也僅限于遞個創(chuàng)可貼的交情。去住人家家里?這越界了。
林知夏看著蘇念那副油鹽不進(jìn)的倔樣子,心里那股火又上來了。
這人怎么這么軸?
寧愿睡濕木板也不愿接受幫助?
林知夏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壓下那股想直接把人扛走的沖動。她知道蘇念自尊心強(qiáng),要是硬來,這倔驢能跟她絕交。
必須找個借口。
一個讓蘇念無法拒絕、甚至還能保全她面子的借口。
林知夏眼珠子一轉(zhuǎn),原本冷硬的表情突然垮了下來。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臂,甚至還嘆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委屈?
“蘇念,算我求你行不行?”
蘇念:“?”
室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