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追夫記
第2章
,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shí)質(zhì),山間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仙氣氤氳,遠(yuǎn)遠(yuǎn)望去,宛如仙境。山門前,兩位身著青色道袍的弟子肅立兩側(cè),神情肅穆,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往來之人。,壓下心底的緊張,快步走上前,對著兩位守門弟子盈盈一禮,聲音嬌俏:“兩位師兄有禮,我是來找人的?!保Z氣恭敬卻堅定:“姑娘請留步,此乃青云宗圣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若姑娘要找我宗弟子,需先通報對方,經(jīng)允許后方可入內(nèi)?!保静恢滥俏话滓鹿拥拿?,更不知道他在青云宗的身份,怎么通報?她想了想,連忙說道:“我不知他的名字,只知道他身著白衣,長得極好,昨日在人間救過我,我是特意來道謝的?!保鄣组W過一絲了然。青云宗內(nèi),身著白衣、容貌絕世、實(shí)力強(qiáng)悍,又能隨意下山的,唯有宗門首座——墨塵淵上仙。,卻依舊拒絕:“姑娘所說之人,想必是我宗首座墨塵淵上仙。只是上仙潛心修行,不問俗事,從不接見外客,姑娘還是請回吧。墨塵淵……”敖傾絕在心底默念著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yáng),連名字都這么好聽,果然配得上他。她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不回,我一定要見到他,當(dāng)面道謝。他不見我,我就一直在這里等。”,看著眼前這個嬌俏固執(zhí)的少女,既不好強(qiáng)行驅(qū)趕,也不能讓她隨意入內(nèi),只能任由她站在山門前等候。
青鱗悄悄跟在后面,看著敖傾絕站在山門前不肯離去,心疼地勸道:“公主,首座大人既然不愿意見您,您在這里等也是白費(fèi)功夫,我們還是回龍宮吧?!?br>
“我不回!”敖傾絕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敖傾絕想要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他不出來見我,我就一直等,等到他愿意見我為止?!?br>
她生來嬌貴,從未受過這樣的苦,可一想到墨塵淵清冷的眉眼,她就覺得,這點(diǎn)苦根本不算什么。
從日出等到日落,陽光漸漸西斜,山間的霧氣越來越濃,氣溫也漸漸降低。敖傾絕站得雙腳發(fā)麻,臉頰被風(fēng)吹得通紅,卻依舊沒有絲毫動搖。她時不時地踮起腳尖,朝著山門內(nèi)望去,期盼著那道白色身影能夠出現(xiàn)。
期間,有不少青云宗弟子下山辦事,看到站在山門前的敖傾絕,都忍不住多看幾眼,低聲議論著。
“這姑娘是誰啊?怎么一直站在這里?”
“聽守門師兄說,她是來等首座大人的,好像是首座大人昨日在人間救的人。”
“哈哈哈,首座大人向來清冷,不近女色,這姑娘怕是要白等了?!?br>
那些議論聲傳入敖傾絕耳中,她卻全然不在意。她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她只知道,她要等到墨塵淵。
夜幕降臨,山間冷風(fēng)**,露水打濕了她的衣裙,寒意刺骨。青鱗連忙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件披風(fēng),披在敖傾絕身上:“公主,天太冷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明日再來等好不好?”
敖傾絕攏了攏披風(fēng),搖了搖頭:“不用,我就在這里等。萬一我走了,他就出來了怎么辦?”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山上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何人在山門喧嘩?”
敖傾絕猛地抬頭,只見墨塵淵身著白色道袍,立于云端,身姿飄逸,宛如仙人臨世。月光灑在他身上,更添了幾分清冷仙氣。
“墨塵淵!”敖傾絕眼睛一亮,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立刻朝著他揮手,“我在這里!我是敖傾絕,我來謝謝你昨日救了我!”
墨塵淵緩緩落下,站在敖傾絕面前,清冷的眼眸看著她,語氣淡漠:“你為何在此?”
近距離看著他,敖傾絕的心跳再次失控,臉頰通紅,緊張得手心冒汗:“我……我想當(dāng)面謝謝你,還有……我想認(rèn)識你?!?br>
“不必?!蹦珘m淵淡淡拒絕,語氣沒有絲毫溫度,“救人乃舉手之勞,你無需掛懷。青云宗不接待外客,你速速離去?!?br>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要走。敖傾絕連忙上前,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指尖觸碰到他冰涼的衣料,心跳更快:“等等!墨塵淵,我喜歡你!我想追你!”
這句話清脆響亮,在山門前久久回蕩。墨塵淵的身體一僵,猛地抽回自已的衣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散發(fā)出一股疏離的寒氣:“龍族?”
他察覺到了敖傾絕身上隱藏的龍族氣息,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仙龍殊途,我青云宗與龍族素來無交集。姑娘身為龍族,理應(yīng)鎮(zhèn)守東海,不該私自踏入人間,更不該糾纏于我?!?br>
遠(yuǎn)古時期,仙龍兩族曾因地盤之爭發(fā)生過摩擦,青云宗作為仙界大宗,向來不與龍族往來。更何況,他一心向道,無心兒女情長,這龍女的糾纏,讓他心生厭煩。
敖傾絕被他冰冷的語氣刺得心頭一痛,卻依舊不肯放棄,仰著頭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堅定:“仙龍殊途又如何?我就是喜歡你,我就要追你!墨塵淵,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喜歡上我!”
墨塵淵看著她嬌蠻固執(zhí)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懶得再與她多言,轉(zhuǎn)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云霧之中,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話語:“癡心妄想。”
看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敖傾絕非但沒有氣餒,反而眼底的堅定更甚。越是清冷,越是拒絕,她就越是想要靠近。
“公主,我們還是回去吧?!鼻圜[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疼地勸道。
敖傾絕擦了擦眼角,倔強(qiáng)地抬起頭:“我不回!我要在這里住下來,天天等他,總有一天,他會被我感動的!”
當(dāng)晚,敖傾絕就在青**腳下找了一間簡陋的木屋住了下來。沒有龍宮的奢華,沒有舒適的水晶榻,甚至連靈果都沒有,只有粗茶淡飯,可她卻毫不在意。
她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遇到多少困難,她都要堅持下去。墨塵淵,你等著,我敖傾絕的追夫之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