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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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是太后的千秋節(jié)。
蕭辭玄大赦天下,宮里處處張燈結(jié)彩。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是浣衣局送來的,說是采女該干的活。
大冬天的,井水刺骨,我的手凍得像紅蘿卜,裂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突然,幾個內(nèi)侍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將我架走。
“沈采女,陛下有旨,今晚宮宴人手不足,特宣你去御前侍酒?!?br>
侍酒?
讓我這個曾經(jīng)的正妻,給他們這對狗男女倒酒?
蕭辭玄,**誅心,你玩得真溜。
我被強行換上了一身艷俗的桃紅色宮女服,臉上的紅腫未消,配上這身衣服,滑稽得像個戲臺上的丑角。
保和殿內(nèi),歌舞升平。
蕭辭玄高坐龍椅,沈清婉坐在他身側(cè),一身正紅色的鳳袍規(guī)制。
雖然還未封后,但這份寵愛已是昭然若揭。
我端著酒壺,低著頭,一步步走上臺階。
走到案前,我剛要跪下斟酒,蕭辭玄突然開口:
“慢著?!?br>
他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動著手里的酒杯,目光落在我滿是凍瘡的手上。
“沈采女這雙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