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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當天壓我報銷發(fā)票?我直接曬主管開房發(f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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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和幾個高層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尤其是董事長的夫人也在現(xiàn)場,此刻正死死盯著那張**照片,眼神像要**。
「**!!」
董事長猛地拍案而起,茶杯都被震翻了。
**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臺上。
他滿頭大汗,指著音控臺,聲音都在發(fā)顫:
「董事長,您聽我解釋!這......這是林默那個**陷害我!那是P圖!是AI換臉!我是清白的啊!」
「清白?」
我推開旁邊已經嚇傻了的小李,直接拉過了音控臺的主麥克風。
手指推動推桿,將音量調到了最大。
「滋——」
電流聲劃過,我的聲音通過幾十個環(huán)繞音響,在這空曠的大廳里回蕩,如同審判的鐘聲。
「王總,您不是說要給陳優(yōu)優(yōu)驚喜嗎?」
我站在高處的玻璃窗后,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上那個跳梁小丑。
「這臺沒買的電腦是驚喜,這五十萬的**款明細也是驚喜。怎么,您不喜歡?」
**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盯著我的方向。
如果眼神能**,我現(xiàn)在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林默!***瘋了?!」
他抓起地上的麥克風,額頭上青筋暴起,唾沫橫飛:
「你這是在破壞公司年會!你這是在毀壞公司形象!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我要開除你!我要讓你在這個行業(yè)混不下去!」
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想拿前途來威脅我。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開除我?」
我冷冷地回應,聲音平靜而決絕:
「**,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這一年,我為了給你墊資,信用卡刷爆,借唄逾期,征信已經黑了!」
「我剛剛做完手術,胃上還在流血,就被你逼著來擋酒!」
「我現(xiàn)在連回家的車票都買不起,連明天的飯錢都沒有!你覺得,我還會在乎這份工作嗎?!」
我從包里掏出那疊剛打印的催收短信,對著控制室的玻璃用力一拍:
「你拿公司的錢養(yǎng)**,拿我的救命錢裝大款。既然你不讓我活,那咱們就一起死!!」
這番話,字字泣血。
臺下的同事們沉默了。
原本還有些覺得我做得太絕的人,此刻眼神里都充滿了同情。
那些平日里被**壓榨過的底層員工,甚至有人在底下小聲叫好。
「你......你......」
**氣得渾身發(fā)抖,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轉頭看向臺下的保安,怒吼道:
「還愣著干什么!把他給我抓下來!他是瘋子!他這是在犯罪?。 ?br>
保安隊長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臉色鐵青的董事長,沒敢動。
**見指揮不動保安,徹底急眼了。
狗急跳墻。
他隨手抄起桌上的一瓶紅酒,這原本是他準備用來慶祝的,現(xiàn)在卻成了行兇的武器。
「林默!老子弄死你??!」
**像發(fā)了瘋的野豬一樣,推開擋路的主持人,直接沖下了舞臺,朝著音控室的方向狂奔而來。
「??!**了!」
「快攔住他!」
現(xiàn)場一片混亂,女同事尖叫著躲避。
陳優(yōu)優(yōu)在臺上嚇得腿軟,一**坐在地上,哭妝花了一臉,黑色的眼線液順著臉頰流下來,像個鬼一樣。
看著那個越來越近、面目猙獰的身影,我沒有躲。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手里緊緊攥著那個U盤。
音控室的門并不結實。
「砰!」
**一腳踹在門上,木門發(fā)出一聲慘叫,劇烈震動。
「林默!你給我滾出來!老子今天不廢了你,我就不姓王!」
他在外面瘋狂地踹門,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敲響死亡的倒計時。
旁邊的小李已經嚇得鉆到了桌子底下,瑟瑟發(fā)抖:
「林哥......怎么......怎么辦???他真的會殺了我們的!」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19:45。
差不多了。
我對著麥克風,說了最后一句話:
「王總,不用急著動手。門沒鎖。」
門外的撞擊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
門被猛地撞開。
**拎著酒瓶,滿臉猙獰地沖了進來,那一瞬間,他眼里的兇光讓我毫不懷疑他真的會把瓶子砸在我頭上。
「**吧你??!」
6
他高高舉起酒瓶。
然而。
就在那酒瓶即將落下之時。
宴會廳那兩扇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道刺眼的紅藍爆閃燈光瞬間穿透了宴會廳的燈紅酒綠。
一隊身穿制服、神情嚴肅的**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位警官目光如炬,掃視全場,最后精準地鎖定在了舉著酒瓶的**身上。
聲音洪亮,震懾全場:
「誰是**?!」
**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他那高高舉起的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怎么也砸不下去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那群越來越近的**,臉上的兇狠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酒瓶「啪」的一聲,從他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紅色的酒液濺了他一褲腿,像極了鮮血。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死寂。
剛才還叫囂著要弄死我的**,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中,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看著那身刺眼的警服,雙腿一軟,直接從臺階上滾了下來。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懷疑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侵占公司巨額資產、偽造票據以及**。這是拘留證,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誤會!**同志,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