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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王爺,江山我替你玩完了
我沒死成。
當(dāng)我再次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gè)陰暗潮濕的地牢里。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腐爛的臭味。
后心的傷口被人粗暴的上了藥,**辣的疼。
更疼的,是我的琵琶骨。
兩條冰冷的鐵鏈穿透了我的肩胛,將我牢牢鎖在墻上。
我動(dòng)一下,就牽扯著傷口,疼得鉆心。
我成了蕭玄的階下囚。
他沒有殺我,也沒有把我拿去喂狗。
他選擇用一種更**的方式折磨我。
他每天都會(huì)來地牢。
穿著明**的龍袍,意氣風(fēng)發(fā)。
他已經(jīng)**了。
踩著我和我族人的尸骨,登上了那個(gè)至高無上的位置。
他每次來,都不說別的話。
就坐在我的面前,喝著茶,慢悠悠的,一條一條的告訴我,我的家人是怎么死的。
“阿燼,你爹的骨頭最硬,砍了七刀才把頭砍下來?!?br>
“**最烈,被我掐死的時(shí)候,還在我胳膊上咬下一塊肉?!?br>
“還有你哥,被五馬**,疼得叫了三天三夜。”
“你姐姐最慘,被賞給了軍中最下等的士兵,玩了十天才斷氣?!?br>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被凌遲一分。
我像瘋了一樣掙扎,鐵鏈被我撞得嘩嘩作響。
我沖他嘶吼,罵他**。
他卻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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