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想用20元手鐲換我的學區(q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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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侄子子生的第二年,住進嫂子家的。
那時我剛畢業(yè),拿著微薄的實習工資,在公司附近看房子。
我媽打來電話,語氣滿是心疼。
“外面房租那么貴,你一個女孩子也不安全,要不就住你哥家?離你公司近,有空還能幫你嫂子帶帶孩子?!?br>
我想了想,答應(yīng)了。
到底是親哥,總比和陌生人合租強。
可搬進去的第一天,嫂子就拉著我說,“佳寧啊,現(xiàn)在物價高,水電燃氣樣樣要錢,你住這我也不多要,一個月給兩千房租、一千伙食費,不過分吧?”
我愣住了。
但看向一旁沉默的哥哥,我還是住了下來。
就這樣,我住進了哥哥家的儲藏間。
小小的房間,只能塞下一張鐵架單人床和舊木桌,轉(zhuǎn)身都困難。
至于伙食費。
公司項目忙,加班是常態(tài)。
每次等我下班回到家,桌上永遠只有殘羹冷炙。
運氣好,能有點剩菜,運氣不好就是白飯配咸菜。
嫂子很精明,每天買菜只買當天吃的量,絕不多備,就連我自己想下碗面也找不出一顆多余的雞蛋。
后來我跟哥哥商量,不在家吃晚飯了,省了伙食費。
有次加班到晚上十點,一天沒吃的我餓極了,啃了桌上的半個蘋果。
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嫂子就在客廳故意沖我這邊說。
“這家里東西都有數(shù),自己想吃就自己買,別動別人的,一個蘋果是不值錢,但這偷雞摸狗的習慣可不好?!?br>
我沒吭聲,喉嚨堵得發(fā)酸。
當天就去超市買了一袋蘋果,默默放在了客廳。
住在嫂子家的那三年,我活得像個寄人籬下的外人。
拖鞋不敢亂放,洗澡不敢超過二十分鐘,晚上在房間不敢發(fā)出聲音。
我甚至不敢在客廳多待,怕占了他們一家人的空間。
每次跟我媽打電話,想說起這些委屈,她卻率先堵住我的嘴。
“寧寧,在你哥家可別白住,要勤快點,眼里有活,別討人嫌。”
我不敢再多說,只能更加努力地賺錢。
三年的省吃儉用,我終于攢夠了首付,買了那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
拿到鑰匙那天,我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坐了一下午,又哭又笑。
我以為我終于有家了,終于可以從那個憋屈的儲藏間搬出來了。
可直到今天,我才徹徹底底地明白。
我媽不僅知道我這三年里過的是什么日子。
她甚至還覺得,我辛辛苦苦買回來的房子,在他們眼里就該是我哥的,是我侄子的。
而我只配倒貼房租,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