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離了,誰還在侯府扶貧啊
第2章 敢碰我就砸爛你
三月的雨綿綿密密,落到那青紅琉璃瓦上順著瓦楞形成串串水滴,落下來時像極了美人垂淚。
寧言初睡夢中聽到了窗外的雨聲,雨滴砸在窗楦上的滴答聲中似乎還夾雜著縹緲的木魚聲。
體內(nèi)熔巖般的熱潮,一波接著一波涌來,攪得她意識有些迷亂,還沒等她緩過勁來,又感覺有什么覆到了她身上,那重量就好似一座山一樣,壓得她喘不上氣。
寧言初意識到什么,奮力睜開了眼,感覺有人正在扯她的衣襟,終于,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用力推開了那人。
“你醒了?”
突如其來的興奮聲音,讓寧言初終于抬起了眸子。
“康,表哥!”惶恐間,寧言初看清了剛才欺她之人的樣貌。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恍惚的腦子里似乎有什么片段跟此刻的情形重合了。
杜文康?。?br>
怎么會是他?
寧言初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身處的地方,好眼熟的地方,好像一間禪房。
可她不是死了嗎?
還有,杜文康不也早就被趙清潯算計,被發(fā)配邊疆了嗎?
這個場景......她好熟悉,好像很多年以前就出現(xiàn)過!
她嫁入靖恩侯府的**年,她的夫君趙清潯得圣令率軍出征,結(jié)果去了三個月,便傳了消息回來,說趙清潯遭遇敵軍埋伏墜崖了,連他的尸首都沒有找到,她就成了新寡。
而她的婆母裴氏,擔心兒子靖恩侯的爵位落到庶子頭上,所以便弄了這樣一個愚蠢的計劃,騙她到金山寺為趙清潯祈福,還用迷情香將她迷暈,讓她的外甥杜文康到這后山小屋侵犯她,好讓她懷上孩子,繼承侯府爵位!
只是誰也沒想到就在一日后,趙清潯就會起死回生,不僅打贏了勝仗回來,更會帶回他的救命恩人謝晚凝。而她不僅要被謝晚凝搶了夫君,還要被這兩人奪走性命!
此刻這情形明顯是跟幾年前的事情對上了。
腦海中跳出一個天開的異想:她,是不是重生了?!
除了這個可能,她想不到其他,她和杜文康還會一同出現(xiàn)在這間禪房的可能性!
杜文康見寧言初醒了,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越發(fā)猥瑣了:“弟妹醒了正好,昏迷著多沒勁啊,還是這樣才夠味!”
杜文康**嘴角,興奮地再次朝寧言初撲了過去。
杜文康肥頭大耳,身形寬闊,他撲過來的時候,就像是一頭熊朝著寧言初撲了過來,嚇得寧言初立刻從他的腋下鉆了出去。
寧言初什么也來不及細想,直奔門口,開了房門就往外面跑。
細密的大雨中,寧言初看清了外面的環(huán)境。這里她認得,是金山寺在后山的一處懲戒僧人的小屋。平時不會有人住,只有僧人犯了錯,才會被罰到這里修行。
她現(xiàn)在可以非常肯定自己是重生了,重生回了她嫁入靖恩侯府的**年。彼時趙清潯戰(zhàn)死的消息剛剛傳到靖恩侯府沒幾日,甚至趙清潯的衣冠冢昨日才剛剛修建好,裴氏他們就如此的迫不及待了。
前世裴氏這次的算計沒成,她僥幸逃脫了,當時她遠比現(xiàn)在要狼狽很多,被杜文康撕碎了衣服,身上也很多處被他弄傷了,全身上下狼狽的所有人看到她都以為她被杜文康侵犯了,無論她如何解釋都沒用。
杜文康更是不遺余力地往她身上潑臟水,到處說早就與她暗通款曲,更是逮到機會就去靖恩侯府*擾她,將她的名聲毀得徹徹底底!
山下就是金山寺,可寧言初卻鉚足了勁往山上跑。
看寧言初往后山跑,杜文康興奮極了,*邪的眸子瞬間泛起了綠光,追得更起勁了:“弟妹,你別跑,你中了迷情香,沒有男人你解不了藥,乖乖從了我,總比一個人守寡好??!”
不管杜文康喊什么,寧言初都不回頭,拼盡全力地往山上跑。
她跑到一處灌木多的地方,便也不再跑了,立刻找了幾截短樹枝往地上插,插了整整一排,之后她又去尋了一個趁手的石塊抱在懷里,然后貓在灌木叢中。
“弟妹,快出來吧,別躲了,這里沒人打擾我們,我們可以盡情地歡好!”
杜文康猥瑣的聲音越來越近。
“弟妹,別躲了,我都看到你了,??!”
隨著一聲短促的叫喊聲,杜文康像狗熊一樣重重摔到地上。
就是現(xiàn)在!
寧言初抓住機會,抱起石塊就跳將起來,直直朝杜文康的后腦砸去。
“砰”地一聲,杜文康連頭都沒來得及抬一眼,就被寧言初砸得血花四濺,暈死過去!
寧言初她知道輕重,她不能真的砸死杜文康,不過她也不想就這么放過他!
寧言初用力將杜文康整個人翻了個身,然后掄起石塊朝他雙腿之間砸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此刻寧言初好像魔愣了一般,腦海里全是前世種種!
被趙清潯踐踏的真心!被謝晚凝奪去的鮮血!被杜文康毀掉的名節(jié)!被婆母裴氏禁錮的靈魂!被小姑子趙清淽算計去的嫁妝!
這一世,不管她的內(nèi)在,還是她的外財,這些人都休想再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