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真的嚇?biāo)牢伊?!那女人怎么今天突然就來了,我都差點以為她知道盛哥跟妍妍的事了!”
“就算發(fā)現(xiàn)了又能怎樣?我聽妍妍說,那老女人在床上跟死魚一樣,怪不得盛哥找別人。要是我老婆,我早跟她離婚,也就盛哥心善能忍?!?br>
心里堆積的情緒瞬間崩潰。
結(jié)婚五年,我跟盛冥于**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并且,從來都是我主動向他索取。
進行到最后一步,他也總是冷著臉,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我原以為,是他本能地抗拒這種親密。
然而,辦公室里的動靜,卻格外曖昧。
兩雙手掌忽然交疊著,壓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