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有夢游癥,醒來總在鄰居竹馬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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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有嚴(yán)重的夢游癥,睡著后總愛不自覺往外跑。
婚禮頭一晚,她因為夢游一聲不吭地玩失蹤。
婚禮被迫推遲,她才**睡眼從隔壁竹馬家走出來。
怕我多想,她哭著跟我道歉。
“我這個病治不好,以后睡覺你就把我綁起來,好不好?”
我心疼她,于是只換了門鎖,確保她無法開門出去。
可半夜醒來,我卻看見她站在陽臺邊緣,從窗口爬進(jìn)了竹馬家里。
很快,里邊傳來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曖昧聲。
我渾身血液倒流。
原來,她的夢游癥不是病,而是愛。
房門打開,陸京聿頂著滿脖子的紅痕站在玄關(guān)。
“又來找你老婆了?”
他嬉皮笑臉的樣子礙眼極了。
我的怒火沖上頭頂,一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下一秒,蘇晚意從臥室里沖出來,
“林崢,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來這里鬧什么事?”
我冷冷一笑。
“那你大晚上的,睡到別的男人床上就合適嗎?”
第一次上陸京聿的床是意外,那第二次呢?
她身上甚至還穿著陸京聿的襯衣,脖頸上殘留著曖昧痕跡。
她不過是以夢游癥為借口跟陸京聿茍合。
“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根本不記得昨晚發(fā)生過什么,我跟京聿是一塊長大的,我相信他的人品?!?br>
又拿失憶當(dāng)借口。
上次結(jié)婚失蹤,在陸京聿的床上找到她時,她哭著說將陸京聿當(dāng)做了我。
我心軟信了。
但并不代表我沒有底線。
見我不說話,陸京聿以為我慫了,曖昧的在蘇晚意的腰上掐了下。
隨即挑釁的斜睨了我一眼。
“晚意的夢游癥只有我家的床能治,你忍忍?!?br>
蘇晚意的沉默,如同往我身上潑了我一盆刺骨的涼水。
自從一個月前陸京聿搬來隔壁后。
蘇晚意的夢游癥由一個月發(fā)作一次,變成了一天一次。
為了防止她亂跑,晚上睡覺前我會將她的手跟我綁在一塊。
可第二天,她便哭著報警說我家暴。
我**留了三天,她從未來看過我一眼。
等我從拘留所離開回到家時,看到的卻是陸京聿光著膀子從浴室出來的場景。
他朝臥室示意了一眼,一副男主人的姿態(tài)。
“晚意剛睡下,我怕她夢游癥發(fā)作,所以來陪陪她,你別誤會?!?br>
想到這,我渾身的血液翻涌,一拳砸在陸京聿的臉上。
“陸京聿,我忍了很久了!”
“你特么裝什么無辜,既然管不住下半身,我替你解決!”
蘇晚意大驚失色,拎起門邊的掃帚砸在我身上。
“林崢!你敢動京聿試試!”
她的質(zhì)問讓我的理智回籠,我舌尖泛苦。
在我和陸京聿之間,她選擇了陸京聿。
有了蘇晚意的袒護(hù),陸京聿肆無忌憚的踹了我一腳。
我沒防備,仰面摔在地上。
陸京聿沖我嘲諷,“呸,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還有臉來教訓(xùn)我?”
他偏頭看向蘇晚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們才是夫妻,以后我們保持點距離吧,免得總被誤會?!?br>
陸京聿剛關(guān)上門,蘇晚意瞬間委屈紅了眼眶。
無論她如何拍門,門內(nèi)的人都沒有回應(yīng)。
她瞬間將怒火發(fā)泄在我身上。
“京聿是為了給我治病,才一次次的幫我,你太小題大做了?!?br>
“你趕緊跟他道歉,要是他不原諒你,這個家你也別想回了!”
她無視我蒼白的臉,砰的一聲關(guān)了門。
我看著緊閉的門,心如一片死水。
她既無情,我又何必再念舊情。
我當(dāng)即給律師撥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