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讓我陪修車工一夜春宵,可對方的表八位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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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誠帶我回了傅家莊園。
那是一座像城堡一樣的房子,光是花園就比姜家還要大。
我想過豪門生活會很奢華,但沒想過會這么壓抑。
剛進門,我就看到了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在看。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那眼神,冷靜、銳利,像是一臺精密的掃描儀。
沈曼。
傅誠名義上的未婚妻,也是沈家的掌權人,商界有名的鐵娘子。
傅誠抓緊了我的手,像是怕我害怕。
“沈曼,我要退婚。”
傅誠開門見山,語氣強硬。
“我要娶安然?!?br>
我低著頭,裝作一副受驚小白兔的模樣,身體微微發(fā)抖。
沈曼合上文件,并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大發(fā)雷霆,或者是潑婦罵街。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和一份文件。
“退婚的事以后再說,這女孩既然你喜歡,就留著吧?!?br>
她把東西推到我面前。
“這是五百萬,還有一份保密協(xié)議?!?br>
沈曼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簽了它,做個聽話的金絲雀。只要你不惹事,不妄想不該有的東西,傅家養(yǎng)得起你?!?br>
傅誠剛要發(fā)火,我卻按住了他的手。
我走上前,拿起那份全英文的協(xié)議。
姜家雖然對我不好,但為了讓我以后能更好地伺候那些大人物,也是讓我受過精英教育的。
我的英語,比姜可可還要好。
我快速掃視了一遍協(xié)議,然后拿過桌上的筆。
沈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以為我要簽。
但我沒有。
我在協(xié)議的第三頁和第七頁圈出了兩個地方。
“沈小姐,這份協(xié)議有問題?!?br>
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不再是剛才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第三條款涉及的海外信托,按照最新的**法,存在嚴重的漏稅風險。”
“還有第七條的保密范圍,界定模糊,如果將來傅氏上市,這會成為競爭對手攻擊的把柄?!?br>
沈曼的笑容凝固了。
傅誠也愣住了。
我把協(xié)議推回去,語氣平靜而專業(yè):
“沈小姐,我雖然出身低微,但我自學考過了特許會計師?!?br>
“我不做金絲雀。”
“我可以幫你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目,作為交換,我留在他身邊?!?br>
沈曼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
那種眼神,從輕蔑變成了探究,最后變成了一種欣賞。
那是同類看到同類的眼神。
“有點意思。”
沈曼收起支票,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陳安然是吧?明天來公司財務部報到?!?br>
傅誠在旁邊急了:“沈曼,你把她當什么了?她是我的女人!”
沈曼沒理他,我也沒理他。
我握住了沈曼的手。
“合作愉快,沈總?!?br>
在這個吃人的豪門里,靠男人的寵愛是活不長的。
只有讓自己變得有價值,才能真正站穩(wěn)腳跟。
傅誠以為他帶回來的是朵小白花。
但他不知道,我是一株會吃人的霸王花。
6
姜家破產了。
是傅誠動的手,雷霆手段,沒給姜家留一點活路。
姜可可從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夜之間變成了負債累累的喪家犬。
她得知傅誠的真實身份后,瘋了。
傅氏集團的慶功宴上,安保森嚴。
姜可可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身服務員的衣服,混了進來。
當傅誠帶著我敬酒的時候,她突然沖出來,跪在傅誠面前。
“傅誠!傅少!我錯了!”
姜可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妝都花了,像個小丑。
“我是愛你的??!之前都是那個騙子逼我的!”
全場的賓客都在看笑話。
傅誠皺著眉,眼里只有厭惡。
他沒有叫保安,而是轉頭看向我。
他在等我吃醋,等我發(fā)飆,等我像個潑婦一樣上去撕爛姜可可的嘴。
那樣才能證明我在乎他。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安保部的電話。
“大廳有人鬧事,三分鐘內處理掉?!?br>
然后我轉身,從旁邊的侍者手里拿過一份文件。
“姜小姐,根據醫(yī)院的記錄,你上個月剛做了流產手術,那個孩子是那個騙子的?!?br>
“還有,這是監(jiān)控錄像,你剛才在酒里下了藥?!?br>
我把平板電腦遞給趕來的**。
聲音冷靜得像是在匯報工作。
“帶走吧,**她故意傷害未遂?!?br>
姜可可被拖走的時候,還在歇斯底里地罵我冷血。
我不為所動。
傅誠看著我,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人都散了,他一把將我拉到角落里。
“陳安然,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他咬著牙問我。
“她都說懷了我的孩子,你竟然還在查監(jiān)控?”
我整理了一下他的領帶,微笑著說:
“傅總,我是為了公司的名譽。”
“這種低級的謊言,不值得我生氣。”
傅誠氣得一拳砸在墻上。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