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主退婚后,替身她飛升了
第1章
顧輕寒閉關(guān)百年的白月光大師姐要出關(guān)了。
為了能順理甩掉我這個替身,他派出自己的兩個兄弟勾引我。
可他們不知道,我修的乃是無情道。
而他們不過是被我選中、助我飛升的高階爐鼎。
三個男人侃侃而談如何拿下我時,我也開啟了自己的攻略:
顧輕寒,傲慢自大,怕是「失去」的恐慌。
謝無塵,高冷禁欲,需要的是「打破禁忌」的**。
莫邪,瘋批野狗,缺的是「唯一」的救贖。
殺夫證道,好戲開場!
1
清晨,薄霧未散,我便已跪在顧輕寒榻前。
作為一名合格的侍劍女,我的日常便是在這位大少爺起身前烹好靈茶,將法衣熏染上他最愛的冷香,而后在他睜眼的剎那,擺出最卑微、最崇拜的神情。
「少主,該起了?!?br>
嗓音柔婉,這聲線我練習(xí)了三千次才定型。
三分怯懦,三分溫柔,還有四分壓抑不住的愛慕。
堪稱完美。
顧輕寒翻身,錦被滑落,露出**精壯胸膛。
嘖,皮囊倒是不錯。我在心底輕佻地吹了聲口哨??上?,是個腦子不太靈光的。
顧輕寒睜開眼,那雙總是帶著三分譏誚的桃花眼里滿是不耐。
一腳踢開錦被,勁風(fēng)險些掃到我臉上。
「蘇憐,你煩不煩?誰準(zhǔn)你靠這么近的?」
我順勢向后瑟縮,活像只受驚的小兔,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對、對不起少主,奴婢只是怕耽誤了您去主峰晨練......」
顧輕寒冷哼一聲,起身張開雙臂。
我立刻膝行上前,熟練替他**。
指尖「不經(jīng)意」劃過他腰側(cè),明顯感覺到那處肌肉緊繃了一瞬。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身體倒是誠實。
「今日動作快些,」顧輕寒垂眸睨著我,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傲慢,「聽說大師姐今日出關(guān),本少主沒空跟你在這磨蹭?!?br>
大師姐?寧清婉?
那個傳說中的太上宗第一天才,顧輕寒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手上動作微頓,抬頭露出一副「天塌了」的神情:「寧......寧師姐要出關(guān)了嗎?」
「怎么?你怕了?」顧輕寒捏起我的下巴,力道大得生疼。
他湊近,惡劣地笑著,「蘇憐,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當(dāng)初若非為了應(yīng)付家族長老,你以為我會讓你這種資質(zhì)平平的女人留在我身邊?如今正主歸來,你這替身,也該有點自知之明?!?br>
眼底淚水終于搖搖欲墜,身軀止不住輕顫:「少主......蘇憐不敢......蘇憐只要能留在少主身邊伺候,便心滿意足了......」
「嗤,賤骨頭?!?br>
顧輕寒甩開我的臉,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我面上悲戚瞬間消散無蹤。
慢條斯理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
「自知之明?」我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傳訊符,上面正閃爍著另外兩個「獵物」的動向。
寧清婉出關(guān)了?
甚好。
這場名為「狩獵」的游戲,終于要進入正題了。
2
太上宗山門外,人潮洶涌。
數(shù)千名弟子御劍列陣,彩鳳齊鳴,這般排場,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哪位真仙下凡。
我縮在角落,一身不起眼的灰撲撲外門弟子服,手中捏著顧輕寒隨手丟給我的劍鞘。
「來了來了!是大師姐!」
人群爆發(fā)出一陣歡呼。
天邊流光劃過,一只巨大青鸞破云而來。青鸞背上,立著一位白衣勝雪的女修。
那便是寧清婉。
確實極美。非是庸脂俗粉的艷麗,而是一種寶相莊嚴、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
她立于彼處,便如一柄出鞘利劍,鋒芒畢露,卻又孤傲絕塵。
顧輕寒早已按捺不住。
他整了整衣冠,面上掛著我從未見過的深情笑意,御劍迎了上去。
「清婉師姐!你終于出關(guān)了!」
聲音大得恨不得讓全修真界都聽見。
寧清婉淡淡掃了他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招呼。
就在此時,立于另一側(cè)山峰上的那道雪白身影也動了。
謝無塵。
太上宗最年輕的劍尊,亦是顧輕寒的師叔。更是我那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列表里的頭號硬骨頭。
他依舊是一副冷淡如冰的面孔,背負古劍,遙遙對著寧清婉行了一禮。
寧清婉此番反應(yīng)倒是大了些,竟露出了一個極淡的微笑,回了一禮。
「哇——劍尊笑了!大師姐果然是劍尊唯一在意的女子!」
「少主也不差啊,你看少主那眼神,都要拉絲了!」
周遭弟子八卦得熱火朝天。
我冷眼旁觀,心中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顧輕寒這種*狗屬性的男人,最受不得被忽視。
謝無塵這種高嶺之花,最缺的便是「凡塵氣」。
至于那個被關(guān)在后山的**莫邪......
視線穿過人群,落在寧清婉身上。
驀地,寧清婉的目光似有感應(yīng)一般,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精準(zhǔn)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頗為古怪。
沒有我想象中的輕蔑、敵意或無視。
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心頭微跳。
這劇本走向似乎有些偏差。
此時,顧輕寒似是察覺到了寧清婉的視線,回頭便瞧見了縮在角落里的我。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仿佛我是一塊粘在他鞋底的污泥。
他大步走來,一把奪過我手中劍鞘,壓低聲音罵道:「誰讓你來這丟人現(xiàn)眼的?滾回去!」
周遭盡是嘲諷目光。
「看啊,那個替身還在那賴著不走呢。」
「真是沒有眼力見,大師姐都回來了,她還不趕緊卷鋪蓋滾蛋?」
我垂下頭,咬著唇瓣,淚水在眼眶打轉(zhuǎn),聲音細若蚊蠅:「少主......我只是想......把劍鞘給您......」
「滾!」
顧輕寒厭惡揮袖,一道勁氣打在我身上。
我順勢向后一倒,狼狽摔在地上。
顧輕寒看都未看我一眼,轉(zhuǎn)身又去追那只青鸞了。
跌坐在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憤怒吧,厭惡吧。
情緒波動越大,入局便越深。
3
顧輕寒的書房內(nèi),氣壓低得駭人。
一只上好靈玉茶盞被摔得粉碎,殘片濺得到處都是。
我跪在碎片旁,垂首不語。
「我同你說的話,你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嗎?」
顧輕寒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只玉簡,眼神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