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在太平洋附近的一座海島看到夫人了......”
顧時澤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唇角微勾又極快壓下:
“我就知道她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她就是因為雅雅才跟我鬧脾氣。”
“這次只要她乖乖把把骨髓給雅雅,我自然愿意和她好好過日子?!?br>
顧時澤帶著助理連續(xù)長途奔波了二十多個小時,終于來到了那座無名海島。
那位爆料人一邊給顧時澤引路,一邊恭敬地對他說:
“姓陸,三十歲左右的華裔女性,從事深海工作,肯定是夫人沒錯了......”
顧時澤邁著急促的步伐往前走,他迫不及待地拉開了房門。
“陸安然,躲了三年你還能躲哪去?”
門被打開,顧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