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被送上了敖辰的床榻。
他沒有絲毫憐惜,動作粗暴得像是在對待一個死物。
龍族至陽至剛的精氣,隨著他的動作蠻橫地沖入我的體內。
對于尋常妖族來說,這是足以焚毀經(jīng)脈的酷刑。
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硬生生捅進了身體里。
但我體內那股力量,此刻正張開深淵巨口,貪婪地吞噬著。
似乎就快要沖破。
我死死咬著唇,發(fā)出一聲聲類似小獸受驚般的嗚咽。
這聲音似乎極大地取悅了敖辰。
他掐著我的脖子,逼視著我的眼睛,眼底滿是暴虐的快意。
“叫出來!像狗一樣求我!”
“聽說你四歲就咬斷了仙童的喉嚨?怎么,現(xiàn)在不咬人了?”
他的手指收緊,窒息感瞬間襲來。
我順從地哀求:“殿下是棲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