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光齊月,爛如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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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關(guān)了直播?!?br>
陸晏城說著話,難得聲音里帶點(diǎn)急切。
「我在賺錢,林之語不讓你給醫(yī)院交錢,沒錢我爸爸會死?!?br>
「我給你錢,關(guān)了直播?!?br>
陸晏城一字一句地說著,已經(jīng)咬牙切齒。
「先打錢?!?br>
我回答了一句,那頭沉默了。
手機(jī)很快傳來一陣聲音。
我看了一眼,是***十萬。
「夠了嗎?」
「夠了?!?br>
我的話音剛落,那頭摁斷了電話,看著直播間涌來越來越多的人,我笑著說。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
彈幕還在刷個(gè)不停,我退出了直播間。
給醫(yī)院打去了錢,我坐在沙發(fā)上等著陸晏城回來。
砰的一聲。
門被打開了。
緊接著是皮鞋和高跟鞋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到了陸晏城臉上的煞氣和厭惡。
「沈念,你真賤?!?br>
林之語跟在后面,脖子上是招搖的吻痕,紅唇的口紅已經(jīng)被吃抹干凈了,一向有著潔癖衣服連褶皺都不能有的陸晏城,白襯衫的一顆扣子已經(jīng)被扯了下來。
我站起身,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地給他整理了整理衣服。
也看到了他胸膛的抓痕。
原來不是對女人性冷淡,他只是不喜歡我而已。
心里一陣酸澀,我感覺到了陸晏城的僵硬。
「你衣服亂了?!?br>
下一秒,陸晏城捏住了我的下巴,力氣很大,像是要把我的下巴捏碎。
但他的表情還是很淡,我有時(shí)候都懷疑,他和十三歲的他是不是一個(gè)人。
「你知道壓下那熱搜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嗎?」
我盯著他毫無起伏的眼睛。
「那就是陸二**得了精神**,因?yàn)樽约?*就臆想所有的人和她一樣,與男人茍且被捉奸在床還死不承認(rèn)?!?br>
心臟仿佛被割了一刀。
我笑了出來。
「陸晏城,你可真狠?!?br>
「**爸不會死的,但你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jià)?!?br>
陸晏城將我推在地上,林之語看到后笑著走近我。
「沈小姐,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陸家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晏城的關(guān)系?!?br>
林之語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露出脖子上的吻痕,笑得春風(fēng)得意。
「就算是這樣又能怎么辦,陸家只有晏城一個(gè)繼承人了,他還只喜歡我?!?br>
林之語的高跟鞋扎進(jìn)我的手掌心,我疼得悶叫,額頭上的汗流進(jìn)我的眼睛,我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
陸晏城,如果你不愛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答應(yīng)這聯(lián)姻?
我被扔到一張床上。
一雙大手扒了我的衣服,我整個(gè)人都很麻木,那男人一臉色相,惡心得要命。
那張豬臉要朝著我懟下來的時(shí)候,被一腳踹在了地上。
「滾?!?br>
「陸總,您不是說……」
「這就夠了,我陸晏城的女人你也敢碰?」
陸晏城的聲音極淡,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那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的身上被扔了一件衣服,陸晏城背對著我。
「你真是賤,一點(diǎn)都不反抗嗎?」
「沒有你們賤。」
我聲音有些嘶啞。
他們用我爸爸的命來威脅我,我能怎么辦?
將身上陸晏城的衣服扔在地上,我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如果你不發(fā)現(xiàn),沒有那場直播,能一直相安無事下去?!?br>
陸晏城對我這樣說了一句。
「我和林之語只能是地下情,她對我有恩,但陸家二**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br>
我沒說話,陸晏城看了我一會兒就離開了。
我站起身,搖搖晃晃地進(jìn)了浴室。
水沒過浴缸的時(shí)候我才躺在里面,覺得自己惡心地要命。
十八歲那天做了陸晏城的解藥,是我最惡心的事。
第二天的熱搜全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