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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死在那天,我成了搖滾之王

第3章

告白死在那天,我成了搖滾之王 愛吃芒果的小清允 2026-02-27 19:22:33 都市小說

,熱得讓人懷疑太陽是不是跟這座城市有什么私人恩怨。,我穿著寬大的迷彩服站在操場上,汗水從發(fā)際線開始往下淌,沿著脖頸進入衣領(lǐng),在后背畫出一條蜿蜒的河流。教官的哨聲尖銳而不容置疑,像一把鋒利的刀切開了空氣中悶熱的水汽。"立正!向前看!",在九月的烈日下如同一片被高溫灼烤的迷彩色莊稼。有人偷偷用余光看手機,有人膝蓋發(fā)軟差點站不住,有人的臉已經(jīng)曬成了兩種顏色。,都在右前方第二排、距我七個人的位置。。,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一個小巧的下巴和抿得緊緊的嘴唇。她比周圍大多數(shù)女生都高一些,站得也比別人直一些——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fā)抖。:長時間站立的時候,腿會酸軟。小學升旗儀式的時候她曾經(jīng)直接暈倒在操場上,把我嚇得夠嗆。從那以后,每次需要久站的場合,我都會默默站在她身邊,萬一出狀況能第一時間扶住她。
但現(xiàn)在,我站不到她身邊。我們被按照學院和班級分列,隔著幾排人的距離,我能做的只有用余光注視著她的身影,心里一遍遍默念:撐住,蘇晚。

軍訓的前三天是最基礎也是最枯燥的——站軍姿、齊步走、正步走。教官姓周,二十出頭,皮膚黑得發(fā)亮,聲音洪亮得像一面銅鑼。他對動作的要求嚴格到近乎刻薄,稍有不齊就要全體返工。

"你!那個戴眼鏡的!手臂再抬高兩寸!"

"后排第三個!腳步跟上!"

他幾乎沒有停過嘴,哨聲也幾乎沒有停過。

我機械地執(zhí)行著每一個口令,身體跟著節(jié)奏走,腦子里卻在想著別的事情。我在想著蘇晚發(fā)給我的那條關(guān)于裂痕搖滾社的消息——九月二十號招新,還有十天。十天后,我就要跟她一起走進一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世界。

第一天訓練到下午四點半結(jié)束。解散的口令下來的時候,整個方陣像是被按下釋放鍵的彈簧,所有人都瞬間癱軟了下來,到處是"啊,我不行了"和"我的腿不是我的了"的哀嚎。

我第一時間穿過人群走向蘇晚。

她正在用**扇風,臉上的汗像是被淋了一盆水,迷彩服后背的顏色比前面深了兩個色號??吹轿易哌^來,她沒有說"你怎么來了",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

"水。"

我把礦泉水遞給她。這瓶水是上午休息的時候我特意多拿的,在樹蔭下放了一下午,還保持著相對涼爽的溫度。

蘇晚擰開瓶蓋猛灌了幾口,然后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我要死了。"

"還好嗎?腿有沒有不舒服?"

"還行,就是快站麻了。"她低頭在原地跺了跺腳,帆布鞋的鞋底拍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響,"你說為什么大學還要軍訓???都什么年代了。"

"強身健體,磨練意志。"我重復著輔導員開學動員會上的原話。

"放屁。"她回敬了一個不雅的詞匯,然后忽然眼睛一亮,"不過軍訓結(jié)束有聯(lián)歡晚會!到時候肯定有樂隊表演,我超期待的!你說裂痕社的人會不會來?"

"不知道。"

"肯定會來的。"她語氣篤定,"那么大一個社團,肯定要在新生面前刷刷存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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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的日子像復制粘貼一樣,每天都是相同的烈日、哨聲、口令和汗水。唯一有變化的是我的皮膚顏色——每天深一個度,從小麥色到古銅色,像是被什么人在Photoshop里一點點調(diào)暗了圖層。

但蘇晚不一樣。蘇晚永遠有本事在千篇一律的日子里找到樂趣。

訓練間歇休息的時候,別的同學要么癱坐在地上刷手機,要么三五成群地聊天。蘇晚會拉著她同排的女生聊搖滾樂。她講起搖滾的時候口若懸河、神采飛揚,仿佛是在布道的傳教士,用短短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試圖讓每一個路過的靈魂都皈依到搖滾的旗幟之下。

"你聽過灰境樂隊嗎?他們的主唱嗓音簡直絕了,像是用鐵絲在天空上劃出一道傷口……"

"不不不,朋克和后朋克完全不一樣!朋克是三個**一百首歌,后朋克是一百個**三首歌……"

"你說這個世界上最棒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一群人在一個破爛的地下室里,用幾件樂器把所有人都征服了。不需要華麗的舞臺,不需要百萬級的音響設備,只需要真實和熱血……"

我坐在旁邊聽著,沒有插嘴。我發(fā)現(xiàn)蘇晚描述的那個世界,跟我的世界完全不同。我的世界是安靜的琴房、整齊的五線譜、**連接的精確計算;她的世界是嘈雜的livehouse、失真的吉他、用力過猛的嘶吼。

可她講得那么生動,那么投入,以至于我也開始對那個世界產(chǎn)生了一點點好奇。

每到晚上訓練結(jié)束后,操場上的人散去了大半,只留下余暉把塑膠跑道染成一片金紅。蘇晚會找到我,兩個人坐在看臺的臺階上,一邊啃著我從小賣部買的雪糕,一邊聊天。

那是我最喜歡的時間。

暮色漸深,操場對面的教學樓窗戶亮起星星點點的燈光,蟬鳴不知疲倦地重復著單調(diào)的旋律,偶爾有晚風帶來運動場那邊的足球聲和笑聲。蘇晚咬著雪糕棍,兩條長腿伸直架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整個人愜意地往后仰。

"沈默,你說我們以后會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就……以后啊。大學四年,畢業(yè)之后,以后的以后。"她的聲音難得地柔軟了一些,帶著一點迷茫的味道,"有時候我覺得特別興奮,又有時候忽然很害怕。"

"你會害怕什么?"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赡苁桥逻@個世界沒有我想象的那么酷吧。"

我看著她的側(cè)臉。晚風把她**下漏出來的碎發(fā)吹到臉頰上,她隨手撥了撥,手指上還有下午訓練時蹭到的泥土。

我想說:"你別怕,有我在。"

但我沒有。我只是說:"明天記得涂防曬。你鼻子已經(jīng)開始脫皮了。"

蘇晚摸了摸鼻尖,做了個鬼臉,然后笑了。

那個笑聲消散在暮色中的操場上空,被蟬鳴接了過去,反反復復,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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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持續(xù)了兩個星期。

兩個星期里,我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每天早上多買一瓶水帶去操場,休息時間默默遞給蘇晚;每天訓練結(jié)束后在操場等她,兩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每天晚上回宿舍前確認她安全到了宿舍樓門口,再自已走回松園。

何響說我活得像個老媽子。

"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他坐在上鋪晃著兩條腿,鼓棒在指間翻轉(zhuǎn),"每天噓寒問暖,這也太明顯了吧。"

"從小一起長大的,習慣了。"

"習慣了。"他學我的語氣重復了一遍,然后翻了個白眼,"得,你繼續(xù)習慣吧。"

何響很聰明。這種聰明不是那種學術(shù)上的精明,而是一種對人情世故的敏銳直覺。他看人很準——我后來在很多事情上驗證了這一點。但在當時,我只覺得他太多嘴了。

軍訓的最后一天,教官周哥難得地溫和了起來。他在解散前給所有人說了一段話,大意是"你們是我?guī)н^的最好的一屆"之類的客套,但說到最后眼眶居然紅了,弄得方陣里好幾個女生也跟著抹眼淚。

蘇晚沒哭。她在人群里朝我做了個手勢——豎起食指和小指,中間三指彎曲,搖滾樂的經(jīng)典手勢。

意思是:軍訓結(jié)束了,搖滾要開始了。

我遠遠地看著她的這個手勢,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兩個星期的軍訓教會了我什么呢?隊列、口令、站軍姿——這些我大概三天就會忘掉。但有一件事我記住了:

每天站在操場上,隔著幾排人的距離看蘇晚的時候,我心里那種又溫柔又焦灼的感覺。

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呢?后來我在一首搖滾歌曲的歌詞里看到了最精確的描述——

**"像站在太陽底下,曬到快要融化,卻舍不得離開。"**

軍訓結(jié)束的那天晚上,蘇晚發(fā)來一條消息:

**"蘇晚:聯(lián)歡晚會定了,三天后!我聽說真的有樂隊表演?。?!我快等不及了?。?!你必須來!"**

我回復了一個字:

**"好。"**

然后關(guān)了燈,聽著何響在上鋪用鼓棒敲打枕頭的聲音,我盯著天花板,想著三天后的聯(lián)歡晚會。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