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第四個男友回家磕頭后,他竟離奇暴斃
2.
幾個**上來搬**。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張偉那只垂下來的手,剛好蹭過我的褲腿。
冰涼,僵硬。
我打了個寒顫。
雷隊長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趙荷,還有劉淑芬,你們倆作為第一發(fā)現(xiàn)人和重大嫌疑人,跟我們回局里一趟?!?br>
我媽一聽要進局子,嚇得腿都軟了,抓著門框不撒手。
“**同志,我們沒**?。∈撬约核赖?!真是姥姥顯靈帶走的?。 ?br>
雷隊長冷冷地看著她。
“顯靈?要是查出來是人為的,我看你怎么跟法律顯靈?!?br>
“走!”
審訊室里的燈光很刺眼。
我對這里并不陌生,前三次男朋友出事,我都坐過這張冷板凳。
雷隊長坐在我對面,手里翻著厚厚的一疊卷宗。
那是前三個男朋友的死亡報告。
“趙荷,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崩钻犻L把卷宗往桌上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