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要納平妻,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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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轉(zhuǎn)身,目光如刀,直刺陸宴。
“你讓你的再生父母給你暖床?陸宴,你這是報恩,還是在這個恩人頭上**?”
陸宴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在胡說什么?我與依依是兩情相悅......”
“住口!”
我厲聲喝斷他。
“剛才還說是報恩,現(xiàn)在又成了兩情相悅?陸宴,你把這滿堂的長輩置于何地?你把陛下的圣賢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不給他喘息的機(jī)會,直接對著門外高喊。
“來人!擺香案,請宗廟!”
“既要報恩,就得按最高規(guī)格來!”
陸宴慌了,伸手想來拉我:“長歌,你瘋了?你要做什么?”
我側(cè)身避開他的手,理了理衣襟,笑得端莊得體。
“夫君不是說恩重如山嗎?那咱們就給恩人一個最尊貴的名分?!?br>
我從袖中掏出一卷明**的圣旨,狠狠拍在桌案上。
“陛下有旨,特封柳氏為陸家太夫人,賜貞節(jié)牌坊一座!”
“從今往后,她就是你陸宴的義母,你得把她供起來,晨昏定省,一日不可廢!”
陸宴看著那卷圣旨,膝蓋一軟,差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