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被偷改,20年后她全家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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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打著圓場。
“秦總,招標會馬上開始了,我?guī)鋈グ?。?br>
秦海楠把茶葉放到一邊,沖我討好的笑笑。
手機上的文字和秦青那張臉在腦海里交織,最后化為一片血色。
我顫抖的掏出鎮(zhèn)定藥,胡亂塞了一把,定了定心神,走出休息室。
會議剛開始不久,助理攥著手機快步走到我身邊,臉色難看到極點。
屏幕被懟到我面前。
“林總,這人說的是不是你!”
畫面里那張熟悉的面容正是秦青。
她開了直播,直播間上萬人再看。
彈幕全是罵她誤人子弟的。
秦青看到彈幕,臉漲得通紅,對著鏡頭歇斯底里。
“我哪里做錯了?她自己做出這種事,還不能讓人說了?”
話落,她從身后的書架里抽出一張照片,橫在屏幕前。
那是我高中放學小叔接我去會所的照片,被人刻意拍得角度刁鉆,小叔的手正好搭在我的肩上。
“這就是當年的她!放學就有老男人接她去會所,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