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山月”的現(xiàn)代言情,《山間月寥寥》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舒月陸遠洲,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發(fā)現(xiàn)自己是假千金那年,養(yǎng)父母和親生父母視我如仇。他們大冬天把我的行李丟之門外,用幾個鋼镚打發(fā)走人。大雪紛飛中,陸遠洲跨越大半個城市,來到我身邊。把唯一御寒的衣服穿在我身上,陪著我等到天明雪停。我凍傷住院,他把我緊緊摟在懷里,承諾赤忱:“舒月,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永不叛逃。”直到多年后,他功成名就,頂著家族壓力為我準備世紀婚禮。我卻在軟件中無意刷到他和真千金的逃婚計劃。發(fā)現(xiàn)他們早在車上、公司、甚至是婚...
5
陸遠洲回到大廳,想要找尋我的蹤跡。
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他的心開始不停地發(fā)顫。
我知道了,我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
他木楞地站在原地,被酒精浸染后的大腦,來不及做出及時的反應。
“這不是趙雨容,趙總監(jiān)嗎?”
等到趙雨容的臉清晰地出現(xiàn)在視頻里,一個女生驚呼。
“哇,第三者還到場吃喜酒呢,真不害臊?!?br>
“插足感情的**,不要臉!”
趙雨容羞愧難忍,哭了出來。
“不!不是我!”
“遠洲,你快點關掉這個東西好不好!”
里面的畫面已經輪播放到了大尺度,是趙家勒令酒店切了所有電源才挽回局面。
而陸遠洲,已經沒有心情再安撫試論落魄的趙雨容了。
新娘不見了。
下了飛機后,走進了自己預定的房間。
卸完妝后,我放任自己躺倒在大床上。
滿身的疲憊全都涌了上來。
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閉上了眼。
等我再醒來,拉開窗簾外面已經徹底黑了。
我睡了一下午。
手機里多了數(shù)百條消息。
舒月,你聽我解釋。
......
舒月,你怎么沒回家?你在哪里?
......
舒月......
隨手翻了幾條,不外乎那些**被看到后的陳詞濫調。
只是沒想到,我的親生母親和養(yǎng)母也給我發(fā)了消息。
你怎么能害雨容?
這是我的養(yǎng)母給我發(fā)的。
親生母親那里,我都不想點開。
明知道他們心里都沒有我,我也沒必要給自己添堵。
從前總是顧念著那一絲親情,留著聯(lián)絡方式想著或許未來會有和好的一天。
現(xiàn)在全都拉黑了。
或許,我就是沒什么父母緣,也不必強求。
這些天,我開始***各地旅游,看山看水......那些讓我覺得精疲力盡的事情,全都化作云煙。
陸家卻因為這一次的丑聞,股票下跌。
“舒月,還是你有先見之明?!?br>
洗漱完,顧韻韻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你看?!?br>
手機對面的聲音悄然,好像怕被什么人發(fā)現(xiàn)。
屏幕上,一陣黑漆過后,我看到了站在顧韻韻家樓下的人。
她家在二樓,所以我很清楚地看到了陸遠洲。
“回家找你沒找到,天天來蹲我呢。”
顧韻韻不屑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
說話的時候,陸遠洲似乎有所察覺,抬頭望了過來。
顧韻韻連忙把手機撤回到窗簾后面。
“顧韻韻,我知道你和舒月還有聯(lián)系,求你,讓她理我一下好不好?”
“我只想和他多說兩句話......”
“他怎么那么警惕?”
聽到顧韻韻的不滿,我沒有說話。
陸遠洲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他在很多方面的敏銳度都遠超常人。
畢竟現(xiàn)在大環(huán)境那么差,他都能創(chuàng)業(yè)成功。
只是這些話,在性格直率的顧韻韻面前講她會氣我不爭氣,長他人威風。
顧韻韻為了不被陸遠洲糾纏,連燈都沒開。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愧疚。
“韻韻,你把我的消息告訴陸遠洲吧。”
6
顧韻韻一聽,眉毛都快氣得豎起來了。
“告訴他干什么?讓他接著纏著你?”
她嘴邊嘟囔著:
“當年你還覺得他不是會**的人呢?”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啞了。
這句話,確實是五年前我親口說的。
那時候陸遠洲的創(chuàng)業(yè)初有成效。
一個年輕,有潛力,身價尚可,前途光明的男人,總是各種各樣的**。
可是陸遠洲每次聚會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女朋友叫我少喝酒,她在家等我回去。”
即使眾人調侃,陸遠洲也依舊不改。
他以為這樣能讓有心思的女人離他遠去。
只是他不知道,這樣更讓那些有心思的女人心動。
那一段時間,我總是惴惴不安。
最狠的一次,是他公司的下屬,給他下了藥。
那一晚,中藥的陸遠洲硬是把自己鎖在浴室里等到了我。
經過這次之后,我徹底放下心來。
過了很久,我嘴邊溢出一絲輕嘆:
“韻韻,誰能保證一直不變呢?”
顧韻韻聽到了我話里的悲觀,也安靜了下來。
視頻掛斷后,我坐在飄窗上,看著對面的萬家燈火。
泛黃的燈光,照映出十八歲后我再沒感受到的獨屬于家人的溫馨。
曾經說要給我一個家的少年,身份終止于愛人。
或許這個諾言,只有我一直放在心上。
天剛剛亮,酒店的門就被人敲響。
“舒月,是我?!?br>
我站在門口,聽著走廊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舒月,你見見我,好不好?”
許久未應答,門外的人有些著急。
“舒月,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br>
“求你,別不見我?!?br>
陸遠洲在門外苦苦哀求。
坦白來說,徹夜未眠后,我不認為現(xiàn)在是和他談話的好時機。
“你進來吧?!?br>
我還是打開了門。
陸遠洲同樣徹夜未眠,臉上胡子拉碴的,眼底還有一片青黑。
剛關上門,身后忽然傳來“咚”得一聲。
轉過頭,看到陸遠洲跪在我面前,我不由后退了一步。
“你先起來。”
這不是談話的態(tài)度。
我也沒有看別人下跪的愛好。
在我這里,他**趙雨容,我在結婚當天讓他顏面掃地,我們早就兩清了。
陸遠洲低著頭,不肯聽我的。
我就站在原地沒有動,冷聲說
“陸遠洲,如果你不想和我談,那就滾出去。”
“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下跪擺出這種姿態(tài)?!?br>
不知僵持了多久,他緩慢站了起來。
我把剛才從包里翻出來的財產分割協(xié)議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