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立威，從打狗開始
沖喜后，禁欲王爺夜夜掐我腰
天大亮了。
泠霜院的早上，比半夜還安靜。
幾個灑掃的仆婦聚在角落，懶洋洋的掃著地上的落葉，一邊壓低聲音湊在一起議論，眼神時不時就往那扇關(guān)著的正房門上瞟。
“一晚上了，咋還沒動靜？”
“估計嚇暈了，或者……己經(jīng)死了？”
“噓！
小聲點！
我可聽說了，那赤練蛇是小世子他們專門去后山抓的，毒的很！”
“嘖嘖，又一個。
你們說，這位新王妃，能活到今天中午嗎？”
領(lǐng)頭的張嬤嬤靠在柱子上，用指甲剔著牙，臉上掛著看好戲的壞笑。
昨晚放蛇的主意，就是她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慫恿兩個小主子干的。
在她看來，這商人出身的女人，除了長得好看，什么都不是。
昨晚被那么一嚇，不死也得瘋。
等她倒了，這泠霜院還不是她說了算。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等著看好戲時，“吱呀”一聲，那扇關(guān)著的房門，從里面拉開了。
所有聲音瞬間沒了。
眾人齊刷刷的看過去，準(zhǔn)備看新王妃嚇得半死的樣子。
可她們失望了。
沈明珠不但沒瘋，反而穿戴整齊，身上還是那身復(fù)雜的大紅嫁衣，襯得她皮膚更白了。
她臉上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眼神平靜，好像昨晚差點死掉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就這么首接走了出來，步子很穩(wěn)，神情冷淡，好像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早上。
更讓所有人眼珠子快掉下來的是，她的手上，居然還提著那個裝著赤練蛇的瓷瓶！
她走到院里的石桌旁，把瓷瓶“咚”的一聲，重重放在桌面上。
那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把院里所有當(dāng)差的，都叫過來?！?br>
沈明珠開口了，聲音很冷，聽不出什么情緒。
仆婦們你看我我看你，雖然不情愿，但還是不敢不聽，很快，泠霜院的十幾個下人全都哆哆嗦嗦的聚在了院子里。
沈明珠的目光慢慢掃過每一個人，那眼神明明很平靜，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壓力，讓人不敢跟她對視。
“昨晚，我的新房里進(jìn)了一條毒蛇?！?br>
她首接說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命大，沒被**?！?br>
她頓了頓，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個瓷瓶。
“它，就在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那個瓷瓶上，好像那里面裝的不是蛇，而是隨時會要人命的東西。
“王妃娘娘福大命大，吉人天相?！?br>
張嬤嬤眼珠一轉(zhuǎn)，馬上湊上前拍馬屁。
在她看來，這女人就是運氣好，現(xiàn)在拿出來，不過是想邀功罷了。
沈明珠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xù)說：“王府重地，守衛(wèi)森嚴(yán)，卻能讓毒蛇溜進(jìn)主子的臥房。
這事兒，就兩種可能?！?br>
“要么，是王府的守衛(wèi)都是飯桶?！?br>
“要么，是出了**，不好好當(dāng)差，甚至……是跟外人串通好了，想害死主子！”
最后幾個字，她的聲音很重。
院子里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仆婦們嚇得臉色慘白，撲通撲通跪了一地，不停磕頭：“王妃娘娘饒命！
奴婢們不敢！”
只有張嬤嬤還仗著自己是王府的老人，又是柳側(cè)妃的人，強撐著站在那，嘴上強硬的辯解：“王妃！
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做下人的，哪有這個膽子！”
“哦？
是嗎？”
沈明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總算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昨晚，是你最后一個檢查我的房門，也是你，親手在外面上的鎖，對嗎？”
張嬤嬤心里一突，嘴硬道：“是又怎么樣？
老奴當(dāng)差幾十年，從沒出過錯！”
“是嗎？”
沈明珠慢慢走到門邊，指著門檻下面一處不起眼的泥印，“昨晚你鎖了門，在門外待了足足一刻鐘才走。
你腳上這雙鞋，鞋底沾的，正是我院里花圃獨有的紅泥。
敢問嬤嬤，鎖了門不走，留在門外做什么？
是想聽聽，我是怎么被蛇**的嗎？”
張嬤嬤的臉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她怎么會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
這一下，不光是她，連躲在遠(yuǎn)處假山后面偷看的云崢和云瑞都看呆了。
云瑞的小嘴張得老大，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什么不首接告發(fā)他們，反而去抓一個老婆子？
而云崢的眼里，卻閃過一絲不一樣的光。
他看懂了。
這個女人，手段真厲害！
她這是在殺雞儆猴！
她知道他們是孩子，就算告到父王那里，最多就是被罵一頓。
可這些刁奴，卻能借這個機會，一次性全收拾了！
“來人！”
沈明珠沒再給她辯解的機會，聲音一下高了八度。
兩個黑甲護衛(wèi)，不知什么時候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院門口。
“把這個****、想害主子的刁奴，拖下去！
按王府規(guī)矩，打三十大板，賣出府去！”
護衛(wèi)們看了一眼主院的方向，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上前一把就架住了張嬤嬤。
張嬤嬤徹底慌了，她拼命掙扎，尖叫起來：“你敢！
你敢打我！
我可是柳側(cè)妃的人！
王妃，你不能……”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塊破布堵住了嘴。
很快，院外就傳來了木板打在肉上的悶響，還有張嬤嬤的慘叫聲。
一聲，又一聲，清楚的傳進(jìn)院里每個人的耳朵里。
院子里，死一般安靜。
所有仆婦都跪在地上，嚇得發(fā)抖，頭都不敢抬。
沈明珠站在那，神情還是那么冷淡，可現(xiàn)在，在所有人眼里，她的影子，比輪椅上那個活**還可怕。
……主院，書房。
暗衛(wèi)把泠霜院發(fā)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報告給了蕭北辰。
“……張嬤嬤是柳側(cè)妃奶**遠(yuǎn)房親戚，王妃這一手，算是徹底打了柳側(cè)妃的臉。
王爺，需要屬下出面敲打一下，免得她們再惹事嗎？”
蕭北辰翻著手里的兵書，頭都沒抬。
那張蒼白的俊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如果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好像勾了一下。
好一個借力打力，殺雞儆猴。
不牽扯孩子，只懲罰刁奴，既立了威，又讓誰也抓不到把柄，還順便賣了他一個人情。
這個女人，比他想的還要聰明。
“不必?！?br>
過了好一會兒，他吐出兩個字，聲音還是冰冷。
“由她去?！?br>
暗衛(wèi)心里一凜，立刻明白了王爺?shù)膽B(tài)度。
這是……要把后院交給她了。
看來這位新王妃，是真的不一樣。
而此時，柳側(cè)妃的院子里，己經(jīng)亂成一團。
聽著心腹丫鬟哭著說完泠霜院發(fā)生的事，柳如煙氣得一巴掌把桌上的茶具全都掃到了地上。
“好個沈明珠！
好個**！
居然敢動我的人！”
她本以為那是個隨便拿捏的軟柿子，沒想到，竟是個硬茬子！
“娘娘息怒！”
心腹丫鬟連忙跪下，“那小**現(xiàn)在正得意，我們不好跟她硬碰硬??！”
“硬碰硬？”
柳如煙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傻嗎？”
她緩緩坐下，摸著自己保養(yǎng)得很好的指甲，聲音陰冷。
“她不是能干嗎？
不是會管事嗎？
好啊，那我就讓她好好管?！?br>
她對著心腹丫鬟小聲說了幾句。
丫鬟的眼睛越聽越亮，最后佩服得不行：“娘娘英明！
這一招釜底抽薪，肯定讓她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半個時辰后，泠霜院。
沈明珠剛換下那身笨重的嫁衣，正準(zhǔn)備歇口氣，柳側(cè)妃的貼身丫鬟就扭著腰，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進(jìn)來。
“給王妃娘娘請安了。”
她行了個禮，語氣里卻一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
“我們側(cè)妃娘娘說了，王妃您是江南來的貴人，金枝玉葉，想必吃不慣我們北地大廚房的粗茶淡飯?！?br>
“從今天起，您和這院里所有人的三餐，就由您院里的小廚房自己負(fù)責(zé)了。
這樣您想吃什么，也方便不是？”
說完，她不等沈明珠回話，就得意洋洋的轉(zhuǎn)身走了。
沈明珠的陪嫁丫鬟氣得小臉通紅：“小姐！
她們……她們這是要斷我們的糧啊！
這院里的小廚房早就廢了，什么都沒有，她們心也**了！”
沈明珠看著丫鬟走遠(yuǎn)的背影，眼里不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點意思。
有意思。
硬的不行，就開始來軟的了。
宅斗的戲碼，她上輩子在電視里可看得多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成了戲里的主角。
也好。
就讓她看看，這些后宅女人的手段，到底能有多高明。
泠霜院的早上，比半夜還安靜。
幾個灑掃的仆婦聚在角落，懶洋洋的掃著地上的落葉，一邊壓低聲音湊在一起議論，眼神時不時就往那扇關(guān)著的正房門上瞟。
“一晚上了，咋還沒動靜？”
“估計嚇暈了，或者……己經(jīng)死了？”
“噓！
小聲點！
我可聽說了，那赤練蛇是小世子他們專門去后山抓的，毒的很！”
“嘖嘖，又一個。
你們說，這位新王妃，能活到今天中午嗎？”
領(lǐng)頭的張嬤嬤靠在柱子上，用指甲剔著牙，臉上掛著看好戲的壞笑。
昨晚放蛇的主意，就是她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慫恿兩個小主子干的。
在她看來，這商人出身的女人，除了長得好看，什么都不是。
昨晚被那么一嚇，不死也得瘋。
等她倒了，這泠霜院還不是她說了算。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等著看好戲時，“吱呀”一聲，那扇關(guān)著的房門，從里面拉開了。
所有聲音瞬間沒了。
眾人齊刷刷的看過去，準(zhǔn)備看新王妃嚇得半死的樣子。
可她們失望了。
沈明珠不但沒瘋，反而穿戴整齊，身上還是那身復(fù)雜的大紅嫁衣，襯得她皮膚更白了。
她臉上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眼神平靜，好像昨晚差點死掉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就這么首接走了出來，步子很穩(wěn)，神情冷淡，好像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早上。
更讓所有人眼珠子快掉下來的是，她的手上，居然還提著那個裝著赤練蛇的瓷瓶！
她走到院里的石桌旁，把瓷瓶“咚”的一聲，重重放在桌面上。
那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把院里所有當(dāng)差的，都叫過來?！?br>
沈明珠開口了，聲音很冷，聽不出什么情緒。
仆婦們你看我我看你，雖然不情愿，但還是不敢不聽，很快，泠霜院的十幾個下人全都哆哆嗦嗦的聚在了院子里。
沈明珠的目光慢慢掃過每一個人，那眼神明明很平靜，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壓力，讓人不敢跟她對視。
“昨晚，我的新房里進(jìn)了一條毒蛇?！?br>
她首接說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命大，沒被**?！?br>
她頓了頓，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個瓷瓶。
“它，就在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那個瓷瓶上，好像那里面裝的不是蛇，而是隨時會要人命的東西。
“王妃娘娘福大命大，吉人天相?！?br>
張嬤嬤眼珠一轉(zhuǎn)，馬上湊上前拍馬屁。
在她看來，這女人就是運氣好，現(xiàn)在拿出來，不過是想邀功罷了。
沈明珠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xù)說：“王府重地，守衛(wèi)森嚴(yán)，卻能讓毒蛇溜進(jìn)主子的臥房。
這事兒，就兩種可能?！?br>
“要么，是王府的守衛(wèi)都是飯桶?！?br>
“要么，是出了**，不好好當(dāng)差，甚至……是跟外人串通好了，想害死主子！”
最后幾個字，她的聲音很重。
院子里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仆婦們嚇得臉色慘白，撲通撲通跪了一地，不停磕頭：“王妃娘娘饒命！
奴婢們不敢！”
只有張嬤嬤還仗著自己是王府的老人，又是柳側(cè)妃的人，強撐著站在那，嘴上強硬的辯解：“王妃！
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做下人的，哪有這個膽子！”
“哦？
是嗎？”
沈明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總算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昨晚，是你最后一個檢查我的房門，也是你，親手在外面上的鎖，對嗎？”
張嬤嬤心里一突，嘴硬道：“是又怎么樣？
老奴當(dāng)差幾十年，從沒出過錯！”
“是嗎？”
沈明珠慢慢走到門邊，指著門檻下面一處不起眼的泥印，“昨晚你鎖了門，在門外待了足足一刻鐘才走。
你腳上這雙鞋，鞋底沾的，正是我院里花圃獨有的紅泥。
敢問嬤嬤，鎖了門不走，留在門外做什么？
是想聽聽，我是怎么被蛇**的嗎？”
張嬤嬤的臉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她怎么會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
這一下，不光是她，連躲在遠(yuǎn)處假山后面偷看的云崢和云瑞都看呆了。
云瑞的小嘴張得老大，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什么不首接告發(fā)他們，反而去抓一個老婆子？
而云崢的眼里，卻閃過一絲不一樣的光。
他看懂了。
這個女人，手段真厲害！
她這是在殺雞儆猴！
她知道他們是孩子，就算告到父王那里，最多就是被罵一頓。
可這些刁奴，卻能借這個機會，一次性全收拾了！
“來人！”
沈明珠沒再給她辯解的機會，聲音一下高了八度。
兩個黑甲護衛(wèi)，不知什么時候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院門口。
“把這個****、想害主子的刁奴，拖下去！
按王府規(guī)矩，打三十大板，賣出府去！”
護衛(wèi)們看了一眼主院的方向，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上前一把就架住了張嬤嬤。
張嬤嬤徹底慌了，她拼命掙扎，尖叫起來：“你敢！
你敢打我！
我可是柳側(cè)妃的人！
王妃，你不能……”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塊破布堵住了嘴。
很快，院外就傳來了木板打在肉上的悶響，還有張嬤嬤的慘叫聲。
一聲，又一聲，清楚的傳進(jìn)院里每個人的耳朵里。
院子里，死一般安靜。
所有仆婦都跪在地上，嚇得發(fā)抖，頭都不敢抬。
沈明珠站在那，神情還是那么冷淡，可現(xiàn)在，在所有人眼里，她的影子，比輪椅上那個活**還可怕。
……主院，書房。
暗衛(wèi)把泠霜院發(fā)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報告給了蕭北辰。
“……張嬤嬤是柳側(cè)妃奶**遠(yuǎn)房親戚，王妃這一手，算是徹底打了柳側(cè)妃的臉。
王爺，需要屬下出面敲打一下，免得她們再惹事嗎？”
蕭北辰翻著手里的兵書，頭都沒抬。
那張蒼白的俊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如果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好像勾了一下。
好一個借力打力，殺雞儆猴。
不牽扯孩子，只懲罰刁奴，既立了威，又讓誰也抓不到把柄，還順便賣了他一個人情。
這個女人，比他想的還要聰明。
“不必?！?br>
過了好一會兒，他吐出兩個字，聲音還是冰冷。
“由她去?！?br>
暗衛(wèi)心里一凜，立刻明白了王爺?shù)膽B(tài)度。
這是……要把后院交給她了。
看來這位新王妃，是真的不一樣。
而此時，柳側(cè)妃的院子里，己經(jīng)亂成一團。
聽著心腹丫鬟哭著說完泠霜院發(fā)生的事，柳如煙氣得一巴掌把桌上的茶具全都掃到了地上。
“好個沈明珠！
好個**！
居然敢動我的人！”
她本以為那是個隨便拿捏的軟柿子，沒想到，竟是個硬茬子！
“娘娘息怒！”
心腹丫鬟連忙跪下，“那小**現(xiàn)在正得意，我們不好跟她硬碰硬??！”
“硬碰硬？”
柳如煙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傻嗎？”
她緩緩坐下，摸著自己保養(yǎng)得很好的指甲，聲音陰冷。
“她不是能干嗎？
不是會管事嗎？
好啊，那我就讓她好好管?！?br>
她對著心腹丫鬟小聲說了幾句。
丫鬟的眼睛越聽越亮，最后佩服得不行：“娘娘英明！
這一招釜底抽薪，肯定讓她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半個時辰后，泠霜院。
沈明珠剛換下那身笨重的嫁衣，正準(zhǔn)備歇口氣，柳側(cè)妃的貼身丫鬟就扭著腰，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進(jìn)來。
“給王妃娘娘請安了。”
她行了個禮，語氣里卻一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
“我們側(cè)妃娘娘說了，王妃您是江南來的貴人，金枝玉葉，想必吃不慣我們北地大廚房的粗茶淡飯?！?br>
“從今天起，您和這院里所有人的三餐，就由您院里的小廚房自己負(fù)責(zé)了。
這樣您想吃什么，也方便不是？”
說完，她不等沈明珠回話，就得意洋洋的轉(zhuǎn)身走了。
沈明珠的陪嫁丫鬟氣得小臉通紅：“小姐！
她們……她們這是要斷我們的糧啊！
這院里的小廚房早就廢了，什么都沒有，她們心也**了！”
沈明珠看著丫鬟走遠(yuǎn)的背影，眼里不但沒生氣，反而覺得有點意思。
有意思。
硬的不行，就開始來軟的了。
宅斗的戲碼，她上輩子在電視里可看得多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成了戲里的主角。
也好。
就讓她看看，這些后宅女人的手段，到底能有多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