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愛重生,余溫皆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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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從垃圾桶邊上撿了個“苦情”老公沈澤遠。
有癱瘓的媽,好賭的爸還有病重的妹妹。
他被生活的沉重壓彎了脊背。
為了給他減少負擔,我一天打三份工,晚上還出去送外賣。
他生日那天,我用攢了很久的錢想給他買個生日蛋糕。
可當我站到奢華的蛋糕店門口時,卻看見他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背脊挺的筆直,正攬著一個明艷千金站在里面。
“沈總,您定的兩百萬的蛋糕已經(jīng)做好,下午就給您送到別墅?!?br>
他滿意的點頭,隨手從錢包里拿出一沓現(xiàn)金遞給店員當小費。
然后轉(zhuǎn)頭對懷里的女人說:“婉婉,演我家人那幾個演員的錢都結(jié)清了嗎?”
“當然啦,今晚你就正式回歸豪門宣布咱們的婚訊,我不會給你留下麻煩的。”
沈澤遠有一瞬間的愣怔。
隨即開口道:“嗯,當初我爸媽不同意我娶你,所以我才特意找陸知意這個下等人當老婆氣他們,現(xiàn)在他們都同意咱們的婚事了,所以那些人包括陸知意必須處理干凈?!?br>
我整個人瞬間僵硬在原地,死死咬著嘴唇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下一秒,我手機響起。
“小姐,老爺說您五年底層歷練期結(jié)束了,該回歸家族了,您是一個人回來,還是兩個人?”
我最后看了一眼蛋糕店里的沈澤遠。
回答道:“一個人?!?br>
“好,三天后我親自帶人接小姐回家?!?br>
掛了電話,我行尸走肉般回到了我們破舊的出租屋。
推開門,家里空曠了許多。
原本靠窗放著的婆婆的輪椅不見了。
桌上空蕩蕩的,沒有了每天要給“病重”小姑子買的名貴藥材,沒有了“好賭”公公愛喝的二鍋頭。
我眼淚瞬間滑落,后背抵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指尖觸碰到水泥地的冰冷如同五年前的那個冬天。
那年,按照家族規(guī)矩我身無分文的被扔到這個陌生的城市歷練。
我一步步在大雪中走著。
卻在垃圾桶旁邊,看見了衣服單薄,滿身酒氣的沈澤遠。
我停下腳步,把自己圍巾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晚,我們是在一個爛尾樓里依偎著彼此度過的。
轉(zhuǎn)天他出去了一趟,回來后就直接帶我來了這里。
當時的出租屋比現(xiàn)在破舊許多,但卻異常溫暖,讓我有了個安身之處。
我們順理成章的戀愛,結(jié)婚。
如今這空蕩的屋子,才讓我真真切切體會到那些全都是假的。
直到晚上,沈澤遠才回來。
他穿回了那件洗得泛白的舊T恤和牛仔褲,像往常一樣,笑著從身后抱住我。
“知意,我回來了?!?br>
我推開他,后退一步,冷冷地看著他。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知意,你怎么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等著他主動坦白。
可他沒有。
他避開我的目光,撓了撓頭。
“我鄉(xiāng)下的姑姑說要接我爸媽他們?nèi)ムl(xiāng)下住一段時間,給咱們減輕點壓力,我忘告訴你了,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我的氣???”
我依舊沉默。
他似乎有些受不了我的注視,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知意,今天是我生日,蛋糕呢?每年都有,今年怎么沒有?”
我失望的看著他:“沒有,以后都沒有了?!?br>
沈澤遠一愣:“知意,你到底怎么了?”
就在這時,他手機突然響起。
接起后他簡單應付了幾句便掛斷,然后滿眼抱歉的看向我。
“公司叫我回去通宵加班,你乖乖在家,明早回來給你帶早餐?!?br>
說完像風似的直接走出了家門。
我也跟了出去。
一直跟到山腰的一棟別墅。
別墅門口燈火通明,里面站滿了豪門圈的人。
很快,沈澤遠就一身高定西裝,挽著光鮮亮麗的林婉婉走了出來。
周圍的人立刻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