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東流,愛成空
1
結婚三年的老婆嫌棄我那處太過威猛。
始終不肯和我做到最后一步。
我只好學著影片里的花樣,百般討好。
哪怕有了反應,她卻還是冷下臉推開我。
「你能不能別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
事后我沖了三小時冷水澡,才勉強將那股燥熱壓下去。
直到老婆生日那天,我提前回家。
卻在門口聽到了她教導小姨子如何度過新婚夜。
小姨子臉色通紅。
「姐,你這些技巧都是從哪里學的?」
「聽說**生來威猛,你肯定很幸福吧?」
肖文倩語氣不屑。
「這幾年,我和陸家齊都是分房睡。」
「我答應過向鵬的,在他沒找到對象前,不會讓別的男人碰?!?br>
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原來她不肯讓我碰,是因為心里早住進了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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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響驚動了屋里的人。
肖文倩打開門,視線先是落在那灘混著泥土的*油上。
「怎么這么不小心?」
「廠里不是要加班嗎?怎么這個點就回來了?!?br>
我喉嚨發(fā)緊。
腦子里全是剛才隔著門板聽到的那些話。
「姐,既然你不愛**,為啥還嫁他?」
肖文倩語氣遺憾。
「要是向鵬沒被家里收養(yǎng)就好了,成了姐弟,這輩子再無可能?!?br>
「不能光明正大嫁給他,那嫁給誰又有什么區(qū)別?」
「陸家齊這就挺好,孤兒,老實,好拿捏?!?br>
原來如此。
怪不得我條件普通,相親時她卻一眼就定下了我。
原來她看中的只是我好拿捏。
方便她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養(yǎng)弟守身如玉。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把沙礫:
「這幾年,你對我有過哪怕一點點感情嗎?」
肖文倩愣了一下,眼神里帶著敷衍和不耐。
「怎么又來了?」
「這檔子事急不來,我都說了,我不舒服。」
「你是個大男人,怎么整天腦子里就只有那點事?能不能有點出息?」
她把我的反常歸結于前幾天求歡被拒后的鬧別緒。
「好了,向鵬煮了長壽面等我。
我先去他那兒了,今晚不用等我,我會回來晚?!?br>
目光看到地上臟的蛋糕,她語氣軟了幾分補充道:
「等向鵬有了對象,我再和你一起過生日。
他還小,需要我?!?br>
說完,她轉身拉起一直縮在門后的小姨子就要往外走。
等。
這個字像是一根鐵釘,扎進我心里。
只要涉及肖向鵬,我就必須得讓路,必須得等。
我胃痛得起不來身,求她給我倒杯熱水,送我去醫(yī)院。
她說:「你忍忍,睡一會兒就好了。
向鵬不能餓肚子,我給他送完飯回來再說?!?br>
這一等,就是一夜。
所有節(jié)日,就連春節(jié)她都讓我獨自一個人過。
理由永遠是肖向鵬太孤單,要等他結婚后,她才能陪我。
可我真的等夠了。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想等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在從她眼里找到一絲屬于我的倒影。
「為什么你永遠以他為主?
肖文倩,今天是你生日,也是我們結婚紀念日。
你留下來,好不好?」
只要她肯留下來。
剛才聽到的一切,我可以假裝沒發(fā)生。
把過去翻篇,重新開始。
肖文倩回過頭,眉頭鎖得更緊了。
「陸家齊,你又亂吃醋?」
「大度一點行不行?」
「向鵬只是我的弟弟,你別多想!」
「下次我一定陪你。松手!」
她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后退,撞在門框上,后背生疼。
她卻連頭都沒回,拉著小姨子快步下了樓。
「姐,**剛才好像真的難過了」
「不會的,他習慣了。」
「快走吧,向鵬在迪廳等我呢?!?br>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一陣冷風從心口灌入。
原來,我連難過,都成了可以被忽視的習慣。
2.
迪廳里,昏黃的燈光伴著震耳欲聾的音樂。
根本不需要費力尋找就看到了肖文倩。
舞池里,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肖向鵬身上的。
肖向鵬的手并不老實,在她腰臀間游走。
肖文倩沒有推開,反而在他耳邊說著什么,笑得花枝亂顫。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風情。
在我面前,她永遠是冷淡的,端莊的。
距離拉近。
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聽說今天**不高興你來?!?br>
「今晚回去,你是不是得再床上好好安慰安慰他?」
肖文倩嬌嗔地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胡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給過他?」
肖向鵬壞笑一聲,手掌更加放肆:
「好姐姐,你就真能忍得???我不信?!?br>
肖文倩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里毫不掩飾的嫌棄。
「忍不住也得忍?!?br>
「你是沒看到他身上那些疤,紅紅紫紫的,像蜈蚣一樣爬滿全身。」
「雖然那是為了救我才燙傷的,但看到就惡心?!?br>
「我要是讓他碰,我怕我會吐在他身上?!?br>
我低頭自卑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和側腰。
那里,是****蜿蜒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