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后的悔別
2.
裴季川正將江蔓護在身后,一臉寒霜地看向我。
“**死了就死了,一個破鐲子,一顆破鉆石,有什么可計較的!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過的生活,都是我裴家給你的!”
“把鐲子給小蔓,讓她消消氣。她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有半點閃失,我讓你整個**陪葬!”
那顆骨灰鉆石,已經(jīng)被他從狗脖子上解下來,戴到了江蔓的手上!
我氣得說不出話,通紅著眼看他。
當(dāng)年和他訂婚時,裴家瀕臨破產(chǎn),是我求著母親,才讓**出手,將裴氏從破產(chǎn)邊緣拉了回來。
否則,就他裴家當(dāng)初的門楣,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而他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江蔓,這樣羞辱我,羞辱我逝去的母親!
“裴季川!你說要給我辦一個最盛大的生日宴,就是為了當(dāng)眾宣布江蔓和她肚里孽種的存在?!”
他不耐煩地皺著眉,無情地推開想要奪回鉆石的我。
“是又怎么樣!***活著的時候享盡了榮華富貴,死了還想占著不放!”
“還敢威脅小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空了,成天在我面前擺大小姐的譜,我沒跟你離婚,已經(jīng)是念了過去的情分了!”
我母親是海城有名的慈善家,資助過無數(shù)學(xué)生,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不堪的模樣。
我特地將生日宴定在母親最喜歡的這家酒店,就是為了紀(jì)念她。
卻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給江蔓和她的孩子鋪路!
宴會廳里議論聲四起,一些過去奉承**的賓客,此刻卻對我指指點點。
“溫小姐,***留下的公司現(xiàn)在都靠裴家撐著,你一個女人家哪里懂經(jīng)營?快跟裴少道歉吧?!?br>
“江小姐肚子里可是裴家的金孫,得罪她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不就是個鐲子和鉆石嗎,何必呢?***都死了,把東西讓給江小姐,讓她高興了也算是討了裴家歡心。”
我冷笑一聲,幾步走到宴會廳中央,將那個三層高的狗蛋糕狠狠推倒在地。
“我最后說一次!這是我的生日宴,你們裴家人,帶著這些臟東西,給我滾出去!”
話音落下,我叫來的酒店保安也趕到了現(xiàn)場。
我立刻指著裴家人,讓他們把這群搗亂的人帶走。
可平日里對我畢恭畢敬的酒店經(jīng)理,此刻卻面露為難地站在裴家人那邊。
裴季川冷哼一聲,得意洋洋地說:“溫凝,整個海城誰不知道,你**的產(chǎn)業(yè)早就被我架空了,你覺得他們會聽誰的?”
江蔓拉著他的胳膊,囂張到了極點?!爱?dāng)然是聽我們季川的!你毀了我們寶寶的蛋糕,擾亂宴會,現(xiàn)在、立刻、馬上,跪下來道歉,不然等會兒被趕出去的人就是你!”
聽著那群看熱鬧的賓客發(fā)出的嘲諷聲,我再也克制不住心頭的怒火,嘶吼道:“你裴家當(dāng)年求著我母親才保住公司!今天你們落井下石,那我也當(dāng)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br>
“我溫凝和你們裴家,這樁婚事,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