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的山頂宅院送給金絲雀,我送他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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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十年,因鉆研的藥膳食療對抑制喪尸化頗有奇效,我被特授為世界級首席藥膳師。
半年時間完成原定一年的項目,我提前結(jié)束出差回國。
剛落地就接到緊急任務(wù),要為瀕臨喪尸化的**做一道救命藥膳。
我直奔**送我的山頂宅院。
那里名貴藥材、珍禽異獸一應(yīng)俱全。
想讓替我保管鑰匙的未婚夫來開門。
卻發(fā)現(xiàn)大門開著。
屋內(nèi)音樂震天響,竟然有人在這**重地開派對。
雖滿頭霧水,但任務(wù)緊急,我直奔廚房。
剛擺出刀具,一個陌生的女人丟給我一只千年人參。
“渴了,煲個湯,”她頤指氣使,“再拿冷庫里的海參做個炒飯,速度要快,要是餓到我,要你狗命?!?br>
“這是**資產(chǎn),不能隨便用,”我好心解釋,“我急用廚房,請你先出去?!?br>
她氣得甩了我一巴掌,“一個低賤的廚子,還把自己當主人了!”
眾人哄笑,“蘇總把房子都送給喻靈了,這屋子里的東西她還不是想用就用,誰敢阻攔?”
我心驚,蘇哲怎么敢把**的房子隨便送人?
這套宅院,只供我本人入住。
未婚夫沒有征得我同意,拿國有資產(chǎn)當人情,分分鐘七年牢飯起步。
如果他能給我個滿意的解釋,**可以賣我個人情,把這事輕拿輕放。
但名為喻靈的這個女人……
我環(huán)顧四周,她不僅擅闖宅院,帶人在這里開派對,還隨意使用屋內(nèi)資產(chǎn)。
數(shù)罪并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頂用了。
時間緊任務(wù)重,一個小時后就有人來取藥膳,我也不屑解釋太多。
當務(wù)之急是先把藥膳做出來,交給**,再談其他。
我來到后院。
卻發(fā)現(xiàn)幾只貓狗亂跑亂跳,滿地藥材被踩得不成樣。
沒等我發(fā)聲質(zhì)問,便被一把推倒在地。
粗礪的土塊磨破手掌,滲出血絲。
“你當來這里參觀呢?”女人聲音尖銳,“敢無視我的話,耳朵糊**了?”
我爬起來,隨便沖洗了一下,轉(zhuǎn)身就往冷庫走。
我記得冷庫里還有一些存貨。
倒計時太緊迫,我必須爭分奪秒。
再次被無視,她氣得跳腳。
一個手勢,一群人便擁上來抓住我。
把我丟進一個很深的土坑里。
坑里臭氣熏天,全是堆積已久的生活垃圾。
我捂住口鼻,“讓我上去!”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里?!蹦切┤烁┮曋?,“有蘇總在,沒見過誰敢無視喻靈的?!?br>
“喻靈是什么身份?”我抬頭看向這群拿著酒杯的人。
“哪條陰溝里來的井底蛙?”他們嗤笑,“喻靈可是蘇總捧在心尖上的人?!?br>
“衣食住行都要給她最好的,整個京市誰不知道?”
我愣住。
真是荒謬。
未婚夫拿我的房子養(yǎng)金絲雀,還讓金絲雀騎到我頭上來了。
我面無表情的撥通蘇哲的電話。
“蘇哲。”
見我叫他的名字,喻靈有些意外,隨即繃緊神情盯著我。
“如果你不想坐牢,現(xiàn)在讓你的金絲雀和她的那群狗腿子馬上離開我的宅院,別耽誤我完成**的任務(wù)。”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嘆了口氣。
“提前回來怎么不跟我說?搞突擊查崗?”
“不就是一套宅院嗎?我再給你買一套行不行?”
“溫梔,別讓我沒面子,也別動喻靈,我不想和你翻臉?!?br>
握住手機的手變得僵硬。
求著和我聯(lián)姻的男人排長隊,我隨便挑一個都比他有錢有地位。
是蘇爺爺臨終前以救過我為由強烈要求,我才答應(yīng)和蘇哲訂婚。
他竟還不知足,對別的女人這么上心。
看來他根本不知道,他蘇家能有今天的昌盛,他能享福沾光,全靠我在背后保駕護航。
判斷出蘇哲沒站在我這邊,喻靈的表情又松快起來。
她抬腳用鞋底碾著我扒在土坑邊的手指。
我吃痛,“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蘇哲哥哥,”她靠近我耳邊大喊,“你快來,她兇我!”
我氣笑了,抬頭正想反駁她的無理取鬧,卻從她的口氣中聞到了腐爛的味道。
這味道我太熟悉了,分明是喪尸化的前兆。
我倒抽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