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睡了轉(zhuǎn)運珠后,我成了他對手的保家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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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報恩我簽下契約和顧梓洲結(jié)婚成為顧家保家仙。
懷孕后,他卻讓同樣懷孕五個月的秘書住進家里。
“這可是我花了五千萬拍下來的轉(zhuǎn)運珠,只要跟她睡一覺保管我公司順風(fēng)順水?!?br>
我看著那女孩身上的妖氣好心提醒,可他以為我是在吃醋,掐著我的脖子讓我不要耍小心思。
“真把自己當顧**了,你不過就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br>
不久**動蕩,為了讓轉(zhuǎn)運珠發(fā)揮最大作用。
顧梓州讓人壓著我簽下離婚協(xié)議。
“以后若薇就是這的女主人,你就留下來當個保姆伺候她。”
可他不知道。
只要他自愿提出離婚。
我和他的契約就此結(jié)束。
“把柳青青的東西都扔到狗窩,這些天就讓她睡狗窩?!?br>
“我要和薇薇睡主臥?!?br>
客廳坐著的大師掐指一算,在顧梓州耳邊輕語幾句。
他便大手一揮,讓傭人開始收拾東西。
他們看著我的眼光滿是悲憫。
原來風(fēng)光的豪門闊太私底下還要被趕去睡狗窩。
江若薇貼著顧梓州的腿坐下,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滿臉?gòu)扇帷?br>
“顧總,這些天薇薇都要讓你照顧了,你可要溫柔一點哦?!?br>
偶然掃過我的眼神里帶著慢慢得意。
我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
“你瘋了?”
讓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孕婦去睡狗窩。
更別說現(xiàn)在正是數(shù)九寒冬,那個風(fēng)吹日曬的狗窩一晚就能把我凍死。
顧梓州卻絲毫不在意,嗤笑一聲。
“你不是聲稱自己很有能耐嗎,睡幾天狗窩又如何?!?br>
“你最好給我懂點事,薇薇是我專門找的轉(zhuǎn)運珠,最近公司不太平,都要靠薇薇。”
江若薇也一臉驕傲。
“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帶來好運的福星,自然能讓顧總的公司欣欣向榮?!?br>
“至于夫人你肚子里的孩子,估計也隨了你毫無用處。”
當夜,我跪在房門外聽著里面兩人曖昧的喘息聲。
那個老道非說這樣更能讓轉(zhuǎn)運珠發(fā)揮作用。
我不愿意,顧梓州就讓人把我壓著跪在這。
直到房間門打開,顧梓州衣衫不整的從房間出來。
他臉上滿是饜足的神色,睡衣還大敞著,露出里面曖昧的抓痕。
“你回去吧,等明天再來?!?br>
他伸手想拉我起來,可身上還帶著些讓我不適的味道。
我躲開他,自己撐著地站了起來。
顧梓州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開口就是斥責(zé)。
“你不是聲稱娶了你萬事無憂嗎,要是你真的有用,我怎么可能花高價去拍轉(zhuǎn)運珠?!?br>
“要怪就怪你太沒用了!”
我痛苦地看著他,由于懷著孩子的緣故我的身體一向虛弱無比。
“顧梓州,你相信我,只要我生下孩子,一切都會變好的。”
他卻嗤笑一聲,絲毫不相信我的話。
“你個騙子,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會相信你嗎?!?br>
“如果你真的能說到做到,我母親也不會死了!”
提到去世的母親,顧梓州臉上露出失控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復(fù)正常。
他一步步靠近我,我護著肚子一步步被逼到墻角。
脖子猛地被掐住,瞬間我就呼吸不上來。
我抓住他的手死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柳青青,你不會真仗著婚約就把自己當成顧夫人了吧。”
“你連別墅外面養(yǎng)的那條狗都不如!”
顧梓州雙眼猩紅,直到房間里傳來江若薇柔柔的呼喊聲,他神色才柔和起來。
隨即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在地上。
他轉(zhuǎn)身時,我透過房間里昏暗的燈光看見床上躺著的江若薇肚子上正泛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