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屠我滿門,卻在我成別人小妾那晚發(fā)了瘋
第 1 章
及笄那日,我被養(yǎng)了十年的暗衛(wèi)下藥失了身子。
當夜,三千鐵騎踏破將軍府,說我將軍府有謀逆之罪。
滿門一百零七口,斬于午門。
唯我被貶為官*。
我父守邊關二十年,馬革裹尸;我兄戰(zhàn)死雁門,尸骨無存。
他們用命守的江山,他只用一句話,就把他們釘成叛臣。
為洗清家族冤屈,我忍辱負重,身披薄紗,周旋于邊關將士間。
三年后,再次重逢。
他高坐上首成了大將軍,而我成了他手下將士的小妾。
......
邊關的風像是裹著刀子,割得人臉生疼。
營帳內(nèi)卻是熱火朝天,酒氣熏天。
我穿著這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赤著腳踩在羊毛毯上。
腳踝上的鈴鐺隨著我的動作,“叮當”作響。
周圍是男人們粗重的呼吸聲和毫不掩飾的*笑。
“沈離,扭起來?。]吃飯嗎?”
“當初那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如今這腰肢可是越來越軟了。”
一名副將把滿是油污的手伸向我的裙擺。
我熟練地躲過,臉上掛著諂媚的笑,順勢倒進旁邊陳校尉的懷里。
“李副將別急嘛,奴家這就給您倒酒?!?br>
陳校尉摟著我的腰,手不規(guī)矩地**著。
“還是老陳有福氣,這可是當年京城第一貴女,沈大將軍的獨女??!”
“什么貴女,現(xiàn)在不過是個千人騎的**?!?br>
哄笑聲幾乎掀翻了營帳。
我低眉順眼地倒酒,仿佛聽不見那些刺耳的羞辱。
三年來,這些話我聽得太多了。
若是每句都往心里去,我早該死了一萬次。
可我不能死。
沈家一百零七口的冤魂還在天上看著我。
就在這時,營帳的簾子被人猛地掀開。
一股凜冽的寒風灌了進來,夾雜著濃重的血腥氣。
營帳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慌忙起身,對著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跪拜。
“參見大將軍!”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酒壺“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人穿著一身黑金鎧甲,身姿挺拔如松。
那張臉,哪怕化成灰我也認得。
蕭玨。
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逆著光走進來,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身上。
“這就是你們說的,邊關最受歡迎的那個官*?”
他的聲音低沉,透著徹骨的寒意。
陳校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話:“回將軍,正是。此女名叫沈離,技藝......甚好?!?br>
蕭玨嗤笑一聲,大步走到主位坐下。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尖上。
“沈離?!?br>
他叫我的名字,語氣里滿是嘲諷。
“三年不見,你倒是越發(fā)**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恨意。
我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
“奴家沈離,參見大將軍?!?br>
蕭玨沒有叫起。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馬鞭,在此刻死寂的營帳中顯得格外刺耳。
“抬起頭來?!?br>
我緩緩抬頭,對上他那雙陰鷙的眸子。
曾經(jīng),這雙眼睛里只有我的倒影,滿是溫柔與忠誠。
如今,只剩下厭惡與殺意。
“聽說,只要給錢,你什么都肯做?”
他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子,隨手扔在我的面前。
金子滾落到我的膝邊。
“脫?!?br>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周圍的將士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出聲。
我看著那錠金子,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伸手撿起金子,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謝大將軍賞。”
我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開了腰間的系帶。
紅紗滑落,露出里面繡著鴛鴦的肚兜。
蕭玨的瞳孔猛地收縮。
“繼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