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缸沿上搭著一件晾曬的襯衫,是劉翠花最寶貝的那件“的確良”?;锪锏?,平時碰都不讓人碰一下。我拎起那件襯衫,蹲下身,對著自己沾了泥點的布鞋,仔仔細細地擦拭起來。一下,又一下,直到鞋面干凈得反光?!鞍 业囊路?!”劉翠花瘋了一般從屋里沖出來,要搶回我手里的襯衫。她眼睛都紅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咒罵著。我沒松手,她就死命地拽。只聽“刺啦”一聲,那件金貴的“的確良”襯衫,從腋下被撕開一道大口子。劉翠花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