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總裁妻子破產了
第1章
新來的運營總是粗心大意上錯品,我斥責了幾句。
總裁妻子當眾把我的直播間關停。
“林生,注意你的言行?!彼跁h室里當眾敲打我,“新人需要的是指導,不是打壓,你不過一個主播,耍什么大牌。”
我看著她護在運營身前的姿態(tài),把話咽了回去。
終于在一場重要的直播中,運營把三千塊的產品單價打成三塊。
當我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成交了上百萬,毀約后,公司賠付千萬違約金。
總結會上,所有人都盯著運營。
妻子突然開口:“這次失敗,主要責任在林生前期審核不嚴?!?br>
我猛地抬頭,正對上她警告的眼神。
董事會瞬間炸開了鍋, “林生!就因為你一個人的疏忽,公司幾年的流水都賠進去了!
你必須負責!”
手機震動,是她發(fā)來的消息:
「小遠剛畢業(yè),背不起這個責任。你先替他擋下來,年底我們生個孩子,你也不用上班了?!?br>
我看著她端坐主位的臉,忽然笑了。
我慢條斯理地摘下工牌,“既然如此,我不干了?!?br>
公司百分之九十的業(yè)績都是我拿下的,我倒要看看離我我,他們還發(fā)的起工資嗎?
----------
會議室里那盞過分明亮的水晶吊燈,把每一張或憤怒、或冷漠、或幸災樂禍的臉都照得清晰無比。
“林生!你到底怎么回事?三千和三塊你分不清嗎?你是怎么把的關!”
一位平日里對我還算客氣的董事,此刻拍著桌子,唾沫星子幾乎要越過長桌濺到我臉上。
“幾年的流水??!就這么打了水漂!你必須負全責!”
“我們之前那么信任你,你就是這么回報公司的?”
責難如同冰雹,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我坐在那里,指尖冰涼,看向主位上的那個女人——我的妻子,秦月言。
她端坐在那里,背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一副公事公辦的冷靜模樣。
可她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眼神里閃過一絲警告。
讓我想起,是她,在總結會開始前,一句“這次失敗,主要責任在林生前期審核不嚴”,就將所有責任引到了我身上,就為了保護那個新來的實習運營。
「小遠剛畢業(yè),背不起這個責任。你先替他擋下來,年底我們生個孩子,你也不用上班了,我養(yǎng)你?!?br>
短短幾句話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絲幻想和僥幸。
一種極致的荒謬感涌上心頭,我控制不住地,低低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月言,她皺起眉頭,眼底帶著惱怒。
“林生,你......”
我抬手將胸前的工牌用力一扯,扔在會議桌上。
“既然如此,我不干了?!?br>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
秦月言的臉色瞬間變了,壓低聲音,帶著威脅:
“林生!你別胡鬧!這是什么場合!”
“胡鬧?”我迎著她的目光,寸步不讓,
“秦總,我覺得我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清醒?!?br>
“讓我給一個連基本數(shù)字都能搞錯的蠢貨背鍋,用‘回家生孩子’這種話來搪塞我,把我當什么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你!”秦月言猛地站起身,氣得胸口起伏。
那位之前罵得最兇的董事也反應過來,試圖打圓場:
“林生,有話好好說,沒必要意氣用事。公司離不開你,百分之九十的業(yè)績都是你......”
“是啊,百分之九十。”我打斷他,環(huán)視一圈,
“所以我倒要看看,離開了我,你們下個月、下下個月的工資,還發(fā)得起嗎?”
這話戳到了所有人的痛處,董事會成員們臉色陰沉。
一直躲在秦月言身后的賀遠,此刻卻探出頭,用一種自以為正義的語氣說:
“林哥,你怎么能這樣呢?秦總都是為了公司好,你怎么一點都不理解她的苦心?”
“苦心?”我看著他那張年輕卻寫滿愚蠢的臉,冷笑一聲,
“她的苦心就是把你這個廢物硬塞進核心團隊,然后一次次用我的聲譽和公司的利益為你的錯誤買單嗎?”
“林生!注意你的言辭!”秦月言厲聲喝道,再次將賀遠護在身后。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技術部的主管發(fā)來的直播監(jiān)控錄像。
我隨手將內容投影在辦公室大屏上,屏幕上賀遠一邊刷著團購,一邊上架產品,隨手打下三塊的單價傳了上去。
秦月言一把扯掉投影儀的電線,但還是晚了,該看到的,都看完了。
在場董事也紛紛低下了頭,他們其實很清楚這件事不是我的錯,可秦月言是老板也是最大的股東,他們也只能跟著裝傻。
秦月言站在那里,臉色漲紅。
賀遠見狀唯唯諾諾地站了出來,
“不......不關秦總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是**作失誤,是我求秦總幫我想辦法的!林哥,你要怪就怪我!”
聞言,秦月言看向賀遠的眼神里充滿了疼惜,目光轉向我時,就只剩下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