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孕肚進京:被高冷前夫親暈了
001:夢回新婚夜
“疼就跟我說一聲……”
還來不及回應,滾燙的熱吻落下來。
姜眠渾身緊繃。
“啊,疼!”
“疼,哪里疼?”
一道響亮的女聲把姜眠從睡夢中叫醒。
姜眠睜開眼,眼前是嘈雜昏暗、人影匆匆的會場,不是睡夢中那個溫暖如春、貼著大紅喜字的小土屋。
**下面是涼颼颼的木條釘成的長椅,不是燙人的火炕。
旁邊坐著的,也不是那個寬肩窄腰、身姿挺闊的男人,而是跟她一道來京城開會的徐紅梅:
“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你又夢到啥了?”
姜眠收起激動的心情,腎虛道:
“夢到新婚夜,正跟**圓房?!?br>
“……”徐紅梅臉上一紅,瞟一眼姜眠那七八個月的大肚子:
“想**了?”
“嗯?!?br>
徐紅梅又是一噎:
“想也沒用,你都離婚那么長時間,人家說不定已經(jīng)再婚了,你就是挺著肚子找上門求著人家,人家也不理你了?!?br>
畢竟,姜眠的**,據(jù)說是個年輕有為、相貌英俊的教授!
前些年,那位教授被人冤枉,下放到一個農(nóng)場勞動。
被姜眠撿了漏。
這個鄉(xiāng)下丫頭不知耍了什么手段,跟城里來的教授扯了結(jié)婚證,正式結(jié)了婚。
不過好景不長。
前段時間,那位教授洗清冤情,可以回城了。
回城前,把這沒文化的鄉(xiāng)下媳婦給離了。
沒想到,離婚后,姜眠居然懷了孕。
現(xiàn)在一個人挺著個大肚子。
到處跟人說**死了,自己是個寡婦。
這話騙的了別人,但騙不了徐紅梅。
徐紅梅可是知道內(nèi)情的。
**沒死,就是不要她,把她拋棄了。
這也難怪。
人家堂堂華清大學的教授,怎么可能要她一個小學文化的村姑?
雖然姜眠長的漂亮。
人稱“農(nóng)場一枝花”,比***的那些女知青還漂亮。
但光長的漂亮有個屁用?
這種書香門第的人家娶媳婦,最看重的是女方的學歷和文化水平。
人家不看臉的!
幸虧把她踹了。
不然,要是跟著丈夫回城,到了婆家,不被嫌棄死?
話說回來——
這個姜眠,也是有點運氣在身上。
離婚后,居然在零下三十度的大冬天種出了草莓。
草莓一出來,上了報紙,震驚全國!
這不,因著這份技術(shù),姜眠成了農(nóng)場的農(nóng)業(yè)技術(shù)員。
還代表農(nóng)場,到京城開會,還得了個“農(nóng)業(yè)技術(shù)突破獎”。
徐紅梅的哥哥徐海濱也是參與冬季草莓的人員之一,跟著一起**開會。
他們的爸爸作為場長,把徐紅梅的名字也塞進來,想蹭一份功勞,鍍個金身,回去后好安排她升到管理崗位。
……
“快落座,大會要開始了……”
會議開始。
會場安靜下來。
臺上,上來七八位領(lǐng)導。
下面上千個人紛紛抬頭望著臺上,瞻仰領(lǐng)導們的風采。
像這種全國性的科學工作會議,能上臺的,都是高層干部和頂級科學家。
能遠遠親眼見上一面已經(jīng)是極大的榮耀。
所以誰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只有姜眠,耷拉著腦袋,還是有些昏昏欲睡。
她沒心思看那些高高在上的領(lǐng)導和頂級科學家,她這會兒,腦子還沉浸在夢中的新婚夜。
一閉眼——
窗外,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窗內(nèi),火熱的炕,火熱的懷抱,還有火熱的八塊腹肌,以及**低沉暗啞的詢問。
“感覺怎么樣……”
怎么樣?
那還用說?
只是,那天晚上,她太害羞,一直把臉埋在男人頸窩,始終不敢睜眼看。
哎,早知道……
“開始了開始了——”
耳邊傳來徐紅梅的驚嘆:
“臺上有個人,好年輕,好帥!”
不止徐紅梅,后座的人也在小聲嘀咕:
“臺上那位穿中山裝的男同志,長的真精神!”
“別看人家年輕,人家可是教授!”
年輕的教授?
姜眠終于清醒了一些。
姜眠強撐著眼皮子睜開眼。
她想看看,能有多年輕、有多帥。
比起她那個男主**又如何?
抬起頭,往臺上張望。
只看了一眼,姜眠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