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女助理碰酒杯后,我逃婚了
第3章
3.
我拖著行李箱,沒有去任何一家五星級酒店。
我住進了南城最雜亂的城中村。
在一家只賣陽春面的破舊面館樓上,租下了一個月租八百的小閣樓。
面館老板是個沉默寡言的老人,姓王。
他沒多問一句,只在我放下行李后,顫巍巍地端上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面。
面湯清澈,蔥花翠綠。
我一口一口,連湯帶面吃了個干凈,胃里暖了,心里的窟窿卻好像更大了。
幾天后,沈長風(fēng)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
手機屏幕上“阿風(fēng)”兩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劃開接聽,沒出聲。
電話那頭是片刻的沉默,然后響起他一貫居高臨下的聲音。
“玩夠了就回來?!?br>
“我可以當慶功會上的事,什么都沒發(fā)生過?!?br>
“姜念,別耍小孩子脾氣,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br>
我直接掛斷,拉黑,刪除。
動作一氣呵成。
沒過兩天,各大科技媒體的頭條,被沈長風(fēng)的公司霸占了。
#科技新貴沈長風(fēng)高調(diào)宣布,聘請何淼淼擔(dān)任“董事長特別顧問”#
全網(wǎng)的通稿飛得鋪天蓋地。
很快,一個陌生的號碼給我發(fā)來一條彩信。
是何淼淼的**,**就是沈長風(fēng)那間我親自設(shè)計的、擁有頂層絕佳視野的辦公室。
她笑得燦爛又無辜,像一只勝利的白天鵝。
配文是:“念念姐,謝謝你的成全,我和阿風(fēng),會很幸福的?!?br>
我看著那張刺眼的照片,面無表情地刪掉。
只是那天晚上,懷孕初期的孕吐反應(yīng),折磨得我?guī)缀跻盐付纪鲁鰜怼?br>
我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恍惚間,一只有力卻蒼老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
我抬起頭,是李叔。
他不知什么時候上來了,手里還端著一碗冒著酸氣的湯。
“喝點這個,能好受些?!?br>
是酸梅湯。
我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酸甜的滋味壓下了喉嚨里的惡心。
李叔看著我蒼白如紙的臉,和紅腫的眼睛,渾濁的眸子動了動,第一次主動開了口。
“丫頭,被人欺負了?”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眼中的水光被我強行*了回去。
“李叔?!?br>
我放下碗,看著他。
“我想借你的廚房用一下。”
“做道大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