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不抵有情癡
08
下一秒,顧西洲的拳頭已經(jīng)砸上了他臉。
兩個大男人在大廳里,你來我往的毫不相讓。
不一會,臉上都**彩。
卓昊癱在地上喘著氣:
「顧西洲,你可真蠢!」
「在她那樣慘烈的拿掉孩子,你以為你還有機會?你太不了解陳白露了,她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一旦觸碰到她的底線,她會直接踹你出門,連一個補救的機會都不會給你,我這個前車之鑒明明就在眼前,偏偏你還走了我老路……你真是活該!」
顧西洲趴在地上,雙眼泛紅,卻是一聲都擠不出。
是啊。
明明卓昊就是活生生的案例,可他卻偏偏忘了。
或許那三年,陳白露對他太好,太愛他,將他看的比什么都重。
拉資源,給項目,給錢,還給人。
久而久之,他好像便有了依仗似的,明知道不該見嚴月。
可一看到她泛紅帶淚的眼,一聽她說起哥哥的慘死,便忍不住心軟。
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想起那個孩子,他心頭又痛又悔,剛想起身和陳白露再說說。
抬頭一看,整個大廳安靜的很。
那個一身套裝的女人,早不見了蹤影。
以往他手上破了層皮,她都心疼許久,如今他鼻青臉腫,她卻不聞不問。
顧西洲終于意識到,陳白露是再也不要他了。
想到這,迎著卓昊戲謔的眼神,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抱頭,蜷縮在地,全身顫抖起來。
我坐在車上一邊吐著眼圈,一邊點開視頻。
打開便是顧西洲癱在地上,崩潰道絕望的模樣。
我靜靜的看著。
心底一絲波動也無。
我對他的情感早隨了那一刀,早隨了那個黑褐色的血塊,全部消失殆盡。
他覺得他沒有**,我不應(yīng)該絕情到再不給他一絲機會。
可我永遠忘不了,他待嚴月那些溫柔的細節(jié)。
永遠忘不了,我那時的心痛。
不管是顧西洲還是卓昊,我都付出了真心。
愛的時候傾力已付,不愛的時候果斷退出,無論是誰,都沒有**將我的心碾碎在腳底下。
三天后,顧西洲的離婚協(xié)議送了過來,他主動要求凈身出戶。
我沒有異議。
再見面是在客戶的晚宴上,不知道是不是存心。
我和顧西洲,卓昊同坐一桌,對面坐著的人,還是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