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心想胖的瘦子的《簪上血:深宮棋局》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糊得人喘不過氣。沈微婉跪在金磚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聽著頭頂玉盞砸在龍紋柱上的脆響。白瓷碎片濺到鼻尖,混著雨前龍井的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杏仁味——像極了三年前太液池邊,姐姐沈清晏“失足”前留下的最后氣息?!皬U物!”嘉靖帝的怒吼震得梁上灰簌簌落,沈微婉指甲掐進掌心。她入宮三月,不過是吏部尚書沈家送進來的棋子,卻因剝荔枝慢了半拍,成了天子遷怒的靶子。,沒人敢看她??缮蛭⑼竦难郏高^碎瓷片的反...
,沈微婉的手臂已用布條纏好,血漬透過布層暈開一小塊暗紅。小祿子正蹲在地上擺弄個銅制的小玩意兒,見她進來,慌忙起身:“才人,李大人派人送了信,說日記里提到的太液池暗格,他查了三天,愣是沒找到入口。正常?!?a href="/tag/shenwei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微婉將那幅簡圖鋪開在桌上,指尖點著圖中一處不起眼的荷葉標記,“姐姐最擅長藏東西,這暗格定是做了偽裝?!彼ь^看向窗外,“今夜月黑風高,正好去探探?!保骸疤撼乜墒墙?!白天都有侍衛(wèi)巡邏,夜里更是……越禁地,越藏得住秘密。”沈微婉從箱底翻出件深色斗篷,“你去備些東西——火折子、**,再找個能水下憋氣的琉璃瓶?!?,沈微婉換上夜行衣,跟著小祿子溜出偏殿。宮道上的月光被云遮了大半,只有巡邏侍衛(wèi)的腳步聲在遠處蕩開。太液池邊的柳樹垂著枝條,像無數(shù)雙窺探的眼睛。“我在這兒望風,才人小心。”小祿子縮在假山后,手里攥著火折子,手心全是汗。,撩開斗篷下水。秋夜的池水冰得刺骨,她咬著牙往簡圖標記的位置摸去。水下果然有塊松動的青石板,石板邊緣刻著極小的海棠花紋——是姐姐的記號。,用**撬開石板,里面是個黑**的暗格。指尖觸到個冰涼的物件,剛要拿出水面,突然聽見岸上傳來腳步聲。
“誰在那兒?”是侍衛(wèi)的呵斥。
沈微婉心一緊,迅速將那物件塞進懷里,重新蓋好石板,借著荷葉掩護浮出水面。只見兩個侍衛(wèi)舉著火把往池邊走來,其中一個正是上次在冷宮見過的統(tǒng)領。
“統(tǒng)領大人深夜**?”沈微婉故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怯意,“臣妾睡不著,來池邊透透氣。”
統(tǒng)領舉著火把照過來,火光映在她濕漉漉的臉上:“沈才人?這時候不該在偏殿歇著嗎?”他的目光在她懷里掃了一圈,“懷里揣著什么?”
沈微婉摸出個錦囊,里面是塊玉佩——方才從暗格摸出的物件,玉上刻著“肅”字,還沾著點干涸的血跡?!笆墙憬懔粝碌呐f物,臣妾怕受潮,才貼身帶著?!彼室鈱⒂衽迓冻鲆唤?,“統(tǒng)領大人若不信,可拿去查驗。”
統(tǒng)領盯著玉佩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聲:“沈才人倒是坦誠。只是這太液池陰氣重,還是早些回去吧?!闭f罷揮揮手,帶著侍衛(wèi)往別處去了。
沈微婉看著他們的背影,后背已被冷汗浸濕。那統(tǒng)領的眼神不對勁,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回到偏殿,她立刻關(guān)上門,將玉佩放在桌上。玉佩上的血跡已變成暗褐色,玉質(zhì)溫潤,絕非尋常之物。小祿子湊過來,突然指著玉佩邊緣的刻痕:“這不是肅王的私印嗎?我在表哥那兒見過!”
沈微婉指尖劃過“肅”字,突然想起春桃說過,姐姐去世前夜,曾和肅王在太液池邊爭執(zhí)。這玉佩,難道是當時掉落的?
“才人,你看這!”小祿子用**輕輕撬開玉佩背面的夾層,里面藏著張極小的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鎮(zhèn)國公府糧倉,藏有私兵甲胄。”
鎮(zhèn)國公府!沈微婉心頭劇震。麗嬪的父親正是鎮(zhèn)國公,若府里藏著私兵,那謀逆之事便是板上釘釘。
窗外突然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凄厲得讓人頭皮發(fā)麻。沈微婉走到窗邊,見對面宮墻的陰影里,站著個黑衣人,正朝這邊張望。
“他們來了。”沈微婉握緊**,“這玉佩是餌,他們故意讓我找到,想趁機嫁禍?!?br>
小祿子急得直搓手:“那怎么辦?要不把玉佩扔了?”
“扔了才中計?!?a href="/tag/shenwei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微婉將玉佩重新藏好,“他們想讓我查鎮(zhèn)國公府,我偏要順藤摸瓜,看看這背后到底藏著多少齷齪?!?br>
她看向桌上的簡圖,太液池的輪廓在燭光下泛著冷光。池水里藏著的,恐怕不只是一枚玉佩,還有更多足以顛覆朝局的秘密。而她,已經(jīng)站在了這旋渦的中心,退無可退。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沈微婉將紙條塞進發(fā)髻,對小祿子道:“去告訴李大人,就說我找到了肅王與鎮(zhèn)國公勾結(jié)的證據(jù),讓他以查糧倉為名,去鎮(zhèn)國公府走一趟。”
小祿子剛走,殿外就傳來腳步聲。青畫端著藥碗進來,臉上堆著假笑:“沈才人,麗嬪娘娘聽說您昨夜受了寒,特意讓奴婢送碗姜湯來?!?br>
沈微婉看著那碗姜湯,湯色渾濁,隱約飄著點藥渣——與當初那碗“靜心湯”的氣味有幾分相似。她忽然笑了,端起姜湯走到青畫面前:“有勞青畫姑姑了,只是這湯太燙,不如姑姑先替我嘗嘗?”
青畫的笑容瞬間僵住,手一抖,藥碗“哐當”落地,碎瓷片濺起的水花里,藏著她驚慌失措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