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月光回國那天,我第九個孩子流產了
里面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傅聞洲在我身上探索后,發(fā)現(xiàn)我喜歡,才留下來的。
許愿也喜歡嗎?
又或者傅聞洲根本舍不得讓那些東西碰她?
我想不通。
只記得他總說他喜歡我這樣,動情地在我身上留下更多痕跡,最后關頭,卻總把名字喊成“許愿”。
我湊上前獻吻。
堵住他的嘴。
再在心尖捧起曾經(jīng)那個,給我捐肺不留名的傅聞洲。
......
我先天肺纖維化。
自有印象以來就住在醫(yī)院。
媽媽經(jīng)常指著照片上的少年告訴我,“因為他給你捐了肺,你才能活下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報答他?!?br>
就連她去世前的最后一句話。
也是讓我默默報恩,別給傅聞洲壓力。
所以我第一個會寫的字是“傅”,之后是“聞洲”,最后才是沈昭昭。
這些,傅聞洲都不知道。
他只把我當作倒貼上來的舔狗,從開始的不屑一顧,到后來被我的堅持感動,甚至提出要跟我結婚。
我告訴自己無數(shù)次,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局了。
也**自己無數(shù)次,床頭柜里的合照只是朋友間的留念,背后的:“許愿,一輩子”也只停留在友情。
可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許愿回來的那一瞬間破裂。
她說當年離開是迫不得已。
說還愛著傅聞洲。
彼時,許愿楚楚可憐,傅聞洲卻只沉沉地看著我。
我嘴張了又合,眼前模糊,又被傅聞洲粗糙的指腹抹過,“沈昭昭,說話?!?br>
我不知道傅聞洲想聽什么。
只記得大腦“嗡”地一聲,說出口的話慌不擇路:
“你……”
“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其實我想說“不要走”。
聞言,傅聞洲似乎失望地嗤笑了一聲,收了手,用手帕擦干凈碰過我的地方,淡淡道:
“看我心情吧。”
我腦袋里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
“小姑娘,到了?!?br>
司機拍了拍我肩膀,我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睡著了。
風吹在臉上生疼,我慌忙擦去淚痕,往地下室送東西。
隔著門,我聽見許愿一直在哭。
傅聞洲一直在哄。
我站在門口敲門,兩長一短。
是傅聞洲給他員工定下的,有事要匯報的敲門方式。
我以前總撒嬌,說我不要跟他們一樣。
我要做最特別的那個。
傅聞洲無奈:“就算你跟他們都一樣,我心里也能感覺得出來——”
“你永遠是不一樣的?!?br>
“騙子?!蔽揖o緊咬著下唇,又敲了一遍門。
不一樣的分明是許愿。
屋內,傅聞洲的聲音立馬停了。
許愿的聲音卻更大。
我瞬間才明白,許愿不是怕羞,只是想跟我**。
意識到這點后,我轉身就想離開。
我答應過自己,只報答傅聞洲,除此以外,我不會讓自己太難看。
誰料下一秒,地下室的門開了。
許愿披著傅聞洲的大衣,**紅腫,被她有意無意地嘟著看向我,滿臉夸張的詫異: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話都懶得再說。
她又攥著拳錘傅聞洲的胸膛,這才發(fā)現(xiàn)傅聞洲渾身**似地,驚呼一聲給他擋著,嬌嗔著看我:
“哎呀昭昭,你別看!你不許看聞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