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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埋舊約,白首負深情
和老公異地的第三年,我辭去國外年薪百萬的工作回港城和他團聚。
可季澤年在去機場接我的路上出了車禍,
竟一心認定坐在副駕駛的小秘書是他老婆。
而我這個正牌妻子成了他口中想攀高枝的瘋女人。
我被他攆出病房時,耳邊響起一道機械音:
你老公被穿越女的攻略光環(huán)影響,只要他重新愛**就能恢復記憶。
自那以后,我尋遍名醫(yī)巫師,跪遍**。
可季澤年卻***治療,還一次次羞辱我。
我成了港城有名的綠帽婆。
不僅要面對他和許婼出雙入對,
還要幫他們處理狗仔拍下的車震照片。
直到我崩潰地扇了許婼一巴掌,質問季澤年究竟什么時候能好。
他開車將我撞倒在地,
“謝婉瑩,我愛的人就是許婼,你別想騙我?!?br>
“就算我和你結婚了,肯定也是你耍了下作手段!”
我忽然就覺得沒勁極了。
系統(tǒng)說我只有兩年時間。
如果季澤年沒能重新愛上我,我將被系統(tǒng)抹殺。
而再過七日,兩年之期就到了。
……
剛從醫(yī)院回到家,我就聽客廳傳來女人的嬌笑聲。
季澤年鎖骨上是新鮮的吻痕,厭煩地看著我,
“謝婉瑩,你怎么又回來纏著我?”
他好似看不見我手上纏繞的繃帶。
在他心里,我現在就是個不該出現的局外人。
許婼嬌滴滴地挽上季澤年的手臂,半露的**貼在他身上,
“婉瑩姐,你回來怎么也不說一聲呀?”
“我和澤年正忙著呢?!?br>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地移開視線。
季澤年不耐地將許婼往懷里攬了攬,
“這房子現在是我和婼婼的家,你的東西早就清走了?!?br>
許婼輕笑道:“澤年,你別這么兇,婉瑩姐和你畢竟還沒離婚。”
我疲憊地嘆了口氣,
“季澤年,我會搬出去。”
他不屑地揚起啞巴,“謝婉瑩,你又來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死皮賴臉纏了我兩年,現在裝什么灑脫?”
他推開許婼,朝我走近兩步。
我聞到他身上屬于許婼的香水味,甜膩得讓我想吐。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老女人,年紀大,心思也多、”
聽到這話,我麻木的心臟還是抽痛了一下。
我比他大兩歲,當初他追我的時候,我說我不喜歡姐弟戀,覺得不靠譜。
他就在我公司樓下等了一個月,每天送不重樣的早餐。
在我加班時默默陪著,用盡一切方法證明他的成熟和可靠。
季澤年表白時說,“婉瑩,年齡只是數字,我會用一輩子證明我對你的愛?!?br>
可如今,他食言了。
見我沉默不語,季澤年捏住我的下巴,
“你的愛讓我惡心,我提過九次離婚,你次次都說要等我恢復記憶。”
“現在我告訴你,我不管什么**記憶,我愛的人永遠都只會是許婼!”
許婼縮在他懷里,對我露出一抹挑釁的微笑。
我沒有再說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關門的那一刻,我聽見不堪入耳的喘息聲。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新信息跳出來。
是季澤年的發(fā)小陳敘發(fā)來的:
婉瑩姐,上次你讓我打聽的國外實驗室有消息了,那邊說澤年這種情況他們見過,有把握可以通過新療法恢復記憶!我弄到了預約,下周一就能過去!
若是半個月前收到這條消息,我大概會喜極而泣,立刻開始規(guī)劃行程。
可現在,我苦笑著按滅了屏幕。
沒用的,他愛的人已經不是我了。
就算他想起了過去的一切,那個為了許婼傷害我的人仍舊是他。
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宿主剩余時間僅有七天,任務失敗即將抹殺。
我忽然覺得,就這樣結束也挺好。
至少現在的我,還記得季澤年愛我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