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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溺于寒潭
蕭妄的眉眼冷的厲害。
“桑晚,你在威脅我?”
桑晚卻嗤笑出聲,“蕭妄,你知道的,我向來說一不二?!?br>
“說一不二?”他重復(fù)著她的話,語氣沒有任何溫度,“桑晚,你憑什么在我面前這么高傲?”
“你知道我的手段,我手底下的人不守規(guī)矩,都要受罰,你也不例外?!?br>
桑晚被按著跪在地上,被**擦破的手腕還在不斷流血,逐漸染紅了她的裙子。
可她只是看著蕭妄,臉上沒什么表情。
阿翔想沖過來,卻被蕭妄帶來的人狠狠鉗制住。
他不停掙扎著,“蕭哥,您不能這么對(duì)大嫂,您忘了,當(dāng)初她為了你......”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br>
蕭妄半蹲在桑晚面前,冰涼的手指輕輕從她的下巴,沿著下頜線,慢條斯理地滑過脖頸,最終停在領(lǐng)口。
緊接著。
“嘶拉——”
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像一把利刃,生生割破她的心臟。
她的過去,她的噩夢(mèng),她的傷疤,就這么**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徹骨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比傷口更疼的,是尊嚴(yán)被當(dāng)眾碾碎的恥辱。
蕭妄似乎覺得這還不夠。
“三年,你被別的男人睡過多少次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吧?”
“我還愿意要你,是對(duì)你的恩賜?!?br>
“桑晚,你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他直起身,后退一步,聲音驟冷。
“動(dòng)手!”
蕭妄轉(zhuǎn)身,摟著白若曦在沙發(fā)上坐下。
“啪!”
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尤為刺耳,桑晚的身影晃了晃,咬緊牙硬是沒有出聲,只是更挺直了脊背。
第二鞭,第三鞭......
每一下都重重的落在她的后背上,和那個(gè)猙獰的刀傷交錯(cuò)著,觸目驚心。
白若曦靠在蕭妄懷里,嘴角扯起一抹笑,卻故作不忍心地拽了拽蕭妄的衣袖。
“阿妄,要不算了吧,她畢竟是你的......”
蕭妄沒有回應(yīng),只是手臂將她攬得更緊了些,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桑晚。
他在等。
等這個(gè)向來高傲的女人服軟,等她崩潰,等她低頭。
可桑晚的脊背卻始終挺得筆直。
她在用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維持她的最后一點(diǎn)尊嚴(yán)。
客廳里一邊死寂,只有不斷落下的鞭打聲。
“夠了!”
蕭妄猛地出聲,站起來,氤氳著怒氣的雙眸死死地看著桑晚。
“這次只是給你一個(gè)教訓(xùn),我告訴你,桑晚,你和別人沒什么不一樣,都只是依附著我生存的菟絲花,我能把你捧上天,讓你做人人敬畏的大嫂......”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也能把你,重新踩進(jìn)泥里!”
說完,他摟著白若曦,摔門而去。
巨響在空曠的別墅里回蕩,桑晚緩緩抬眼,眼底悲涼,卻強(qiáng)撐著眼淚不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