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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白臉的第7年我主動下崗,金主瘋了
金主的白月光突然腦子抽風(fēng),愿意娶**成性的江漫純。
但他有個條件,江漫純7個小白臉只能留下一個。
這個消息傳到我們這群小白臉耳中,個個絞盡腦汁想留下。
只有我巴不得被裁。
因為我想守護(hù)的人已經(jīng)死了。
在我想提交“下崗”申請單時,意外聽到她好閨蜜調(diào)侃:
“宋明沉可真夠狠的,7個那么帥的小白臉只給你留一個?。 ?br>
“而且留下來的那個人還得他來選,你的小可憐希望渺茫了!”
她說的小可憐是我。
身世可憐,又常常被欺負(fù)。
所以江漫純閨蜜圈早給我起了小可憐的外號。
她淡淡一笑,語氣篤定十足:
“你們就瞎操心,誰走了,他都不可能走!”
她頓了下笑容增加幾分,更加篤定:
“他就像粘著我的狗皮膏藥,死,他都會死我懷里!”
..........
江漫純不是一個自負(fù)的人。
可對我,她卻莫名的自負(fù)。
我沒進(jìn)去薄她面子。
而是直接去找了宋明沉。
宋明沉萬萬沒想到我會是第一個主動要離開的人。
他審視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好像我是個陰謀家,非得把我戳穿一樣。
他圍繞在我身邊慢慢走一圈,語氣不急不慢,羞辱性卻極強(qiáng):
“漫純所有**中,她最愛睡你?!?br>
宋明沉故意把**這個詞說的很重。
突然輕嗤一聲:“你這個可憐蟲會舍得離開?”
“一個為了爬上金主的床,能低頭下跪狗爬的***色,現(xiàn)在跟我說要離開?”
他鄙視的眼神像把刀子不停在我身上割。
只是有一點他不知道,那天我并沒有下跪狗爬。
5年前我確實為了爬上江漫純的床,跟一群男模又爭又搶。
引得會所媽媽不快,認(rèn)為我不懂規(guī)矩。
為了給我立規(guī)矩,她當(dāng)眾讓我下跪狗爬。
并承諾我,只要我做了就讓我見江漫純。
當(dāng)時我忍著屈辱正要這樣做時。
江漫純恰時出現(xiàn)了,她玩味的眼神在我臉上審視:
“為什么這么想上我的床?”
我對上她的眼睛,很大膽說:
“因為喜歡你,想做你的男人。”
一群男模爭先恐后的跟她說:
“一個小時前我看到他翻垃圾桶,撿里面剩飯吃呢”
“窮山溝的,又有一個把他打的半死的老爸,他肯定想抱有錢人的大腿唄?!?br>
我心里忐忑著,怕江漫純看不上我。
但沒想到,她比我想象中的色。
看上了我寬肩窄腰身材和天生帥氣的臉。
從那后我就成了她第7個小白臉。
“你這是以退為進(jìn)?”
宋明沉的聲音把我思緒拉回。
他直勾勾盯著我眼睛,生怕我會說謊。
“不是,我是真的想離開?!?br>
“呵,你一個大男人,女人綠茶那一套被你學(xué)的出神入化。!”他輕笑一聲,語氣里的譏諷加重幾分。
“漫純,又沒在這,你裝什么!”
我默默深吸一口氣,語氣堅硬幾分:
“我是真想離開,如果你不想我留下來的話,就把那份“辭退”小白臉的補償給我。”
他還是不信,還是覺得我在搞陰謀詭計,嘴邊揚起譏諷的笑容:
“當(dāng)初你為了江漫純不甩了你,可是當(dāng)眾犯賤跳了***,跪在她腳下求了很久。”
“你知道江漫純所有小白臉中,我討厭誰嗎?”
他沒等我回答,自問自答的罵我一通:
“我最恨你這種!明明賤的要死,還裝無辜!”
他說的沒錯,3年前我惹江漫純生氣。
她誤以為我網(wǎng)戀,給她戴綠**,一氣之下讓我滾蛋。
我為了留下來,明知她是故意羞辱我,還是在酒吧當(dāng)眾跳起了***。
當(dāng)天晚上各大新聞頭條,都是我的**照。
可比起活著,尊嚴(yán)一毛不值。
不遠(yuǎn)處傳來由遠(yuǎn)及近的女人高跟皮鞋腳步聲。
突然宋明沉抬起手,狠狠給自己一拳頭。
還故作吃痛的摔地上,無辜質(zhì)問我:
“漫純愿意嫁給我,你打我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