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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紅梅終枯萎
我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是啊,像一朵開在我生命盡頭的紅梅。
我曾以為這朵梅花是他用愛澆灌。
今天才明白,這是用我血肉滋養(yǎng)的絕癥。
他愛的不是梅花,只是這瀕死的艷色能滿足他**的**。
一滴眼淚滑落,但不再為他而流。
陸硯辭,紅梅終會枯萎。
我不會再給你欣賞下一朵的機會。
這牢籠,我受夠了,我要走了。
次日清晨,陸硯辭站在衣帽間挑選領帶。
他隨手將一張黑卡扔在被褥間,卡片劃過我的手背。
我忍著下身的劇痛坐起,手指觸碰到那張卡片。
陸硯辭對著鏡子整理衣領,語氣隨意:
“昨晚你表現不錯,想要什么自己去買?!?br>
他轉身拿起床頭柜上的珠寶拍賣圖冊,扔到我懷里。
指尖在圖冊封面點了點,他圈出一套紅寶**飾:
“這套挺襯你。”
我看了一眼那紅色,胃里一陣翻涌。
那紅色,刺目如血。
他俯身在我額頭印下一吻:
“乖一點,別總讓**心?!?br>
直到樓下傳來引擎聲,我才拖著身體下床。
我拉開抽屜暗格,翻出“補湯”藥渣樣本。
將藥渣連同黑卡一起塞進包里,我撥通了鑒定機構的電話。
我不想要他的錢,我只想在死前,給自己討個公道。
去醫(yī)院復診的路上,腹部的絞痛讓我?guī)状尾铧c暈倒。
醫(yī)生看著檢查報告,臉色凝重,將報告單拍在桌上。
“出血量已超警戒值,癌變風險極高?!?br>
“必須三天內切除**?!?br>
“再拖下去,命都保不住,你自己想清楚?!?br>
我捏著那張紙,指節(jié)泛白。
只有三天了。
我回到別墅,推開門。
幾個工人正搬著嬰兒床和滑梯,客廳變得擁擠。
林婉指揮著工人,手護著肚子。
我的鋼琴被擠到角落,上面堆滿嬰兒用品。
那張臉,就算時隔多年,我仍舊一眼認出。
林婉。
高中時,她就是學校里的大姐頭,而我,是她最看不順眼的人。
只因為我的聲音,她就帶著人把我堵在廁所,把墨水潑在我課本上,罵我是個只會**勾引男人的狐貍精。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喉嚨發(fā)緊。
陸硯辭從樓上下來,看到我,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
“婉婉怕生,住老宅不習慣,我接她過來住段時間?!?br>
他語氣平淡:“家里人多也熱鬧,正好讓你提前適應做母親的感覺?!?br>
讓原配照顧懷著私生子的**,還要我適應做母親的感覺?
林婉看到我,捂著胸口干嘔一聲,身子往陸硯辭身上倒。
陸硯辭松開我,扶住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婉搖搖頭:“沒事,就是突然有點惡心,可能是寶寶鬧騰?!?br>
陸硯辭眉頭緊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還愣著干什么?沒看婉婉不舒服嗎?”
“去給她倒杯水,要溫的?!?br>
我站在原地沒動。
陸硯辭臉色沉了下來,走近我,壓低聲音:
“許以此,別讓我說第二遍,婉婉肚子里是陸家的繼承人。”
“你以后要是生不出兒子,這個孩子就是你的指望。”
“你該對他好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