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邏:能調(diào)局檔案
第2章
,警戒線拉得歪歪扭扭,一個小**正滿頭大汗地維持秩序。許山岳一行人擠開人群,亮出證件——偽造得相當逼真的“***特別排查組”工作證?!?**的?”小**狐疑地打量他們這一行怪人:一個肌肉男扛著疑似兇器的鋼管,一個眼鏡男抱著個嗡嗡亂響的破機器,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眼神飄忽,還有個人把一件丑了吧唧的灰色衣服直接套在外套上,手里緊攥著一根黑棍子,緊張得同手同腳。“特殊檔案,涉密?!痹S山岳面不改色,語氣硬得能硌掉牙。,沒敢多問,撩起警戒線放行。,濃郁的藥香混著一股鐵銹似的甜腥味,嗆得人頭暈。老舊的藥柜直抵天花板,一個個小抽屜上貼著泛黃的藥材標簽。地面中央,一個人形**筆圈觸目驚心。,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趕緊捂住嘴,把那聲干嘔憋了回去。“哇哦,”刑翩的探測儀一進門就叫得更歡了,指針瘋狂搖擺,“這情緒雜音……恐懼、痛苦、還有一股子沖天的怨氣!跟交響樂似的!”,她微微蹙著眉,左眼那層灰翳似乎更濃了些,視線緩慢地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最后落在白圈內(nèi)那灘已經(jīng)發(fā)暗的血跡上。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許山岳則像頭巡視領(lǐng)地的獵豹,無聲地靠近**曾經(jīng)的位置,蹲下身,目光銳利地掃視地面和旁邊的藥柜。
“老板叫李德昌,五十六歲,獨身。初步判斷是心梗。”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法醫(yī)走過來,遞過一份報告,眼神卻忍不住往奇裝異服的丁玲玲那邊瞟。
“心梗能流這么多血?”許山岳頭也不抬。
“呃……摔倒時可能撞到了哪里?!狈ㄡt(yī)語氣有點虛。
刑翩湊到許山岳旁邊,壓低聲音:“老大,儀器顯示這兒的迦邏能量殘留雖然弱,但特純粹,是惡迦邏沒跑?!?br>
這時,里間門簾一掀,走出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眼睛紅腫,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他是李德昌的侄子,趙宇。
“各位領(lǐng)導(dǎo)……還有什么需要查的嗎?我舅舅他……”他聲音哽咽。
許山岳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向趙宇。他沒說話,只是盯著他。趙宇被看得發(fā)毛,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閃爍。
就在這一瞬間,許心一猛地抬起了頭!
她左眼的灰翳像是被風吹散的薄霧,驟然清晰了一剎那。她清楚地看到,在趙宇的左肩上,依附過一道模糊的、搖曳的紅色虛影,慢慢擴散。
景象只維持了二,三秒,她的左眼傳來細微的刺痛。
許山岳注意到了許心一的異常,他驟然出手,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直接按向趙宇的肩膀!這一下看似是安慰性的拍擊,實則蘊含了足以壓制普通邪祟的力道。
趙宇被拍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某種被驚擾的暴戾。
幾乎同時,刑翩手里的探測儀“嗶嗶”尖嘯起來!
“有反應(yīng)!能量波動!雖然弱,但非?;钴S!”刑翩盯著屏幕上跳躍的數(shù)據(jù),語速飛快,“就在他附近!”
趙宇穩(wěn)住身形,臉上的悲痛變成了委屈和驚恐:“領(lǐng)、領(lǐng)導(dǎo),您這是干什么?”
許山岳收回手,面無表情:“節(jié)哀?!?br>
他轉(zhuǎn)身,對著自已隊員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剛才那一下,他確實感覺到了極其微弱的、陰冷的抵抗,但并非來自趙宇本身,更像是……附著在他身上的什么東西被驚動了。
刑翩會意,趕緊打圓場:“啊哈哈,沒事沒事,我們領(lǐng)導(dǎo)表達關(guān)心的方式比較……熱情。例行公事,差不多了,辛苦了小哥。”
一行人收拾東西,在趙宇驚疑不定的目光和刑翩嘻嘻哈哈的掩飾中走出回春堂。
一出門口,丁玲玲立刻長舒一口氣,差點軟下去,被刑翩一把架住。
“感覺怎么樣?”刑翩笑嘻嘻地問。
“像、像演了一場蹩腳話劇……”丁玲玲喘著氣,又興奮地舉起黑棍子,“不過我的定魂棍好像剛才有點發(fā)熱!”
“那是你手汗捂的?!毙挑鏌o情戳破。
許山岳看向許心一:“看到什么了?”
“紅色,”許心一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聲音疲憊,“一個紅色的迦邏,來過,又走了。很強……的怨念。”但那驚鴻一瞥后的模糊和刺痛讓她難以捕捉更多細節(jié)。
許山岳臉色沉了下來。
刑翩**下巴:“侄子***,來過,又走了,沒被附身嗎?那么,這迦邏想干嘛?報仇?還是另有所圖?”
丁玲玲抱著她的“新手三件套”,看著身后那間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藥鋪,又看看身邊這群奇人異士,感覺自已的“零食特長”在這個世界里顯得如此渺小又格格不入。
這案子,看來才剛撕開一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