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想動手。
“你們……就這么怕她？”
江天臨面帶疑惑。
烏嬤嬤站了出來，再三下拜叩首道：
“皇上，公主行事或許有些不合禮數(shù)，但她待我們不薄。”
“如今蒙難，還望皇上看在昔日情分，手下留情啊?！?br>順著烏嬤嬤的話，仆人們?yōu)槲?***。
我這個向來自詡荒唐，不敬鬼神，不拜宗廟的公主，倒成了她們口中的大善人。
真是肉麻。
可為什么聽她們說起我曾經(jīng)的好……施舍過誰銀兩看病，又親自給誰上藥……
卻讓我眼眶**，鼻子發(fā)酸。
不，我不會哭的。
母妃去世那天，我已流盡了畢生的眼淚，再也不會哭了。
“你會做這些好事？”
江天臨懷疑地望向我。
畢竟我待他不僅算不上親厚，甚至像主人對待家犬一樣。
高興了賞些吃食，不高興就是一頓揍。
如此喪失尊嚴(yán)苦熬了十年，他該恨我的。
“皇上無需煩心，那些小事不過是我一時興起，事實上死在我手里的宮人，怕是能填滿護(hù)城河了?！?br>“要不是霜兒跑得快，我早就一劍捅死她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哪還輪得到她當(dāng)皇后？”
江天臨怒不可遏地抄起鞭子，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一下一下抽在我的背上。
我仍高昂著頭，直視著他。
“你說你愛霜兒，你就是這么給她報仇的嗎？”
下一刻，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江天臨，拔下腰中佩劍向我刺來。
母妃，我來尋你了。
可惜，我還是沒有死成。
再睜開眼時，窗外陰雨連綿。
母妃就是在這樣一個雨天，被父皇悄無聲息地處死。
只因她是浣衣女身份低微，有損皇上的威儀。
臨死前，母妃用生命祈求父皇，認(rèn)下我公主的身份。
從那以后，我心心念念的就是復(fù)仇。
向這個腐朽骯臟的皇族，向慕容家復(fù)仇！
剛想起身走走，霜兒穿著后服推門而入。
昔日唯唯諾諾的臉上盛氣凌人。
“我的好公主